打來電話的正是甯潔,夏天也就馬上接了電話,沒等那邊的甯潔說話,便懶洋洋的問了一句:喂,小氣鬼,你現在是不是病得很重呢?</p>
夏天,你,你在哪?電話那頭很快傳來甯潔的聲音,但這聲音卻明顯有些不對勁,以夏天的耳力,能清楚的聽到那邊的甯潔牙關直打顫,似乎正在打哆嗦。</p>
咦,小氣鬼,你現在似乎很冷啊?夏天有點驚奇,其實他當初說甯潔會感覺到冷,那也是真的,不過隻是誇張了一點而已,可現在,怎麽聽起來甯潔冷得比他誇張之後還要離譜啊,這讓夏天有點納悶,難道這小氣鬼又想騙她?不過以他聽到的情況,應該不像是裝的,那小氣鬼好像真的冷得直哆嗦。</p>
我,我真的很冷,你,你能不能來幫幫我?甯潔顫抖着說道:你,你說過會幫我治病的。</p>
沒道理啊,你不應該冷得這麽厲害啊!夏天自言自語般說了一句,然後又問了一句,喂,小氣鬼,你在什麽地方呢?</p>
我,我在凱悅大酒店……甯潔依然是一邊說話一邊哆嗦,你,你快來好不好?</p>
凱悅大酒店?那你還在江海市啊?夏天心裏嘀咕,這小氣鬼果然騙他,上次還說她馬上要回京城呢,哪知道卻還在江海市沒走。</p>
沒等甯潔說話,夏天又開口說道:不過我現在不在江海市,沒法去找你了。</p>
什麽?甯潔快哭出來了的樣子,你,你不在江海市?那,那我怎麽辦?</p>
反正我是不會去找你的,我要在木陽縣陪老婆呢。夏天随口說道:不過呢,辦法也不是沒有。</p>
什,什麽辦法?甯潔顫聲問道。</p>
按理說呢,你現在雖然很冷,但應該不會一直這樣,你堅持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左右就能熬過去,然後你來木陽縣找我,開車隻要幾個小時,你今晚之前應該能過來的。夏天說出了自己的主意,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對了,你現在是不是正用被子什麽的捂住自己呢?</p>
是,是啊,你怎麽知道?甯潔似乎冷得越來越厲害,然後又問了一句,真,真的隻要一個小時之後就不冷了嗎?</p>
一個小時之後就不會冷得這麽厲害了。夏天随口說道:順便告訴你,用被子捂住自己沒用,那樣隻會感覺更冷,我告訴你一個辦法,會讓你現在好過一點。</p>
什麽辦法?甯潔連忙問道。</p>
很簡單啦,把自己泡在冷水裏就行。夏天飛快說道:這叫以冷攻冷,信不信由你,你要相信我呢,就先這麽做,然後晚點來找我,等我見到你了就知道你到底出什麽問題了。</p>
也不等甯潔回話,夏天便挂了電話,他跟她說了這麽多已經不錯了,她愛信不信。</p>
甯潔倒也沒再打電話過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聽夏天話去給自己洗冷水澡了。</p>
看到夏天挂了電話,雲清頗爲關切的問了一句:是不是誰生病了?</p>
一個小氣鬼,不用管她,她要是來找我,我就給她治病,不然就讓她凍死算了。夏天滿不在乎的說道。</p>
雲清頓時就明白過來,生病的肯定不是夏天另外那些女人,不然的話,他說不定已經準備回江海了。</p>
姐夫,姐夫!石純這時跑了過來。</p>
幹嘛?夏天随口問道,這小丫頭雖然長得還算漂亮,可再漂亮的小丫頭,那也是小丫頭,他都沒什麽興趣。</p>
姐夫,我的風筝總是放不高,你幫幫我好不好?石純小臉紅撲撲的,當然不是害羞,而是因爲剛剛跑了的。</p>
你跑快一點就能放得更高了。夏天随口說了一句,他才不想幫這小丫頭放風筝呢,再說,他也沒放過風筝。</p>
噢,我再去試試!石純又跑開了,這一次跑得飛快,還别說,這一次,她的風筝果然放得更高了,而她對夏天就更崇拜了,姐姐說得對,姐夫果然是無所不能的。</p>
看到妹妹在那開心的跑來跑去,不時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雲清臉上不由得『露』出溫柔的笑容,她下意識的抱緊了一點夏天的胳膊,然後用輕柔的聲音說道:老公,真的很謝謝你,要不是你,純純現在還不能出門……</p>
話沒說完,雲清卻感覺『臀』部傳來一股疼痛,滿腔的柔情頓時化爲羞惱,這流氓做什麽啊?幹嘛又打她屁股,還是在這種大庭廣衆的地方呢?</p>
你幹嘛呀?雲清哭笑不得,雖然她知道這流氓對她那部位有着比較特殊的嗜好,可他也不能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吧?</p>
雲清姐姐,老公給老婆做事情是應該的,所以呢你不能對我說謝謝,不然我就要打你屁股。夏天一本正經的說道。</p>
雲清呆了呆,想說什麽,最終還是沒說,過了好大一會,她才有些氣惱的輕聲說道:以後不許當着别人打我那裏。</p>
好吧,下次你要說錯話了,我會找個沒人的地方打你。夏天想了想,然後煞有其事的回答道。</p>
雲清不由得給了夏天一個嬌媚的白眼,這流氓沒人的時候,會隻打她這麽簡單?他肯定不會那麽老實的。</p>
過了一會,雲清突然想起件事情,便又開口說道:對啦,小光知道我們回來了,說要請我們倆吃晚飯,你晚上有空去嗎?他還特别給你準備了狗肉火鍋呢。</p>
應該有空吧。夏天回答道,他對狗肉火鍋的興趣比較大。</p>
雲清正還想說話,附近突然傳來争吵聲,讓她不由得看了過去。</p>
你做什麽?你放開我,放手啊,不然我喊人了!一個年輕女人正在大聲喝斥一個戴着眼鏡的年輕男人,那年輕女人長相還過得去,不過雲清對她并不怎麽在意,她隻是突然發現,那個年輕男人看着似乎有點眼熟,怎麽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p>
夏天這時卻冒出了一句:咦,雲清姐姐,那不是差點撞壞你車的白癡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