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不遠處一輛亮白色的奔馳,緩緩停了下來。</p>
車窗搖下,露出了一個油膩男子的臉,看上去五十歲出頭,神情異常不快地看着雲小明和花思蓉。</p>
雲小明這時候沖石純和夏天小聲解釋道:“這是花老師他們學院的副院長叫韓世仁,之前就騷擾過花老師,不是什麽好人。”</p>
“花老師,我聽說你這些天經常缺課,而且狀态也不是很好,到底怎麽回事啊!”韓院長從車裏走了下來,笑呵呵地走向花思蓉。</p>
花思蓉看到這人臉上不由得露出嫌惡的神色,理都有些懶得理會。</p>
雲小明上前半步,擋在了花思蓉的面前,笑着解釋道:“我想花老師可能是身體抱恙,所以……”</p>
“有你屁事,滾一邊去。”韓院長一臉不屑地沖雲小明啐罵起來,“我跟花老師說話呢,有你說話的份嗎?”</p>
雲小明聽到喝斥,面色不由得大變,猶豫間就被韓院長蠻橫地一把推開。</p>
花思蓉冷冷地看着韓院長:“韓院長,你這話就不對了。雲老師是我男朋友,他怎麽就沒有說話的份了?”</p>
“嘿嘿。”石純看到這一幕,頗有些心慰,這個花思蓉雖然心思蠻多,又有些愛慕虛榮,但卻很識務,難得的是還有些原則。</p>
雲小明聽到花思蓉的話,果然心花怒放,膽氣一下子就湧上來了,沖韓院長道:“我女朋友身體有些不舒服,現在要回去休息了,韓院長,請你讓一讓。”</p>
韓院長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臉色漲得成了豬肝色:“媽的,你們以爲自己是誰,敢當面這麽耍我,還想不想在學校幹了!”</p>
“韓院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院長頭銜前面還有個副字,我們的去留,你還決定不了。”隻要不是面對夏天和石純等這樣的變态,或者遭遇到生命危險,花思蓉的表現還是相當鎮定的,“還有,你打的什麽主意,我很清楚,我也聽到過一些女學生的牢騷,需要我向警方或者校長反應反應嗎?”</p>
韓院長頓時無言以對,戳手指着花思蓉:“你、你敢威脅我,真以爲我不能拿你怎麽樣嗎?”</p>
“那韓院長有什麽招,盡管用出來。”花思蓉并不怵這個韓院長,自然應對自如:“大不了魚死網破,大家兩敗俱傷而已。我頂多丢個工作,你可能就要丢了院長這個職位了,要試試嗎?”</p>
“哼,你有種。”韓院長猶豫好幾秒鍾,才憤憤地指着花思蓉和雲小明:“你們最好别落在我手裏,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的。”</p>
罵完之後,憤然轉身,剛要離開愕然現有人擋住了他的去路,粗話頓時脫口而出:“你特麽的沒長眼睛啊,敢擋我的路,找打是吧!”</p>
石純擡起頭來,看到韓院長的臉後,立時驚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啊呀,竟然是韓院長,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眼睛高度近視,實在沒看清是您老人家。”</p>
“咦,你、你是……哪個系的學生?”韓院長本來還想再多罵兩句,結果現擋路的女人竟然漂亮得不像話,比起花思蓉還要美好幾個檔次,一下子就把剛才那點不快抛到九霄雲外去了。</p>
石純非常做作地眨了眨眼睛,嗲聲嗲氣地說道:“人家不是學生啦,而是新來的實習老師,早就聽說韓院長的大名,一直很想見見您老人家呢。”</p>
“你現在不就見到了嘛。”韓院長聽着這聲音,半邊身子都酥了,說話時就要去摸石純的手:“你找我,是不是想轉正啊?隻要你乖乖聽話,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幫你辦到的。”</p>
“嘭!”</p>
石純飛起一腳就把韓院長給踹了個狗吃屎,扭頭沖夏天道:“姐夫,你可親眼看見了,這豬頭想打我的主意,你快把他變成太監吧。”</p>
夏天略有些無語地看着石純,說道:“你把我當傻子嗎?”</p>
“姐夫,你這就不對了,以前要是我姐冰冰姐還有馨姐她們被調戲的時候,你都是主動出手的。”石純很是不滿地瞪着夏天,嘴巴都鼓了起來,“怎麽,未來小老婆就不是老婆了,沒吃到嘴裏的肉就不是肉了?這豬頭都快摸到我的手啦,你竟然無動于衷,你果然一點也不愛我,疼老婆什麽的也都是騙人的,對不對。”</p>
夏天看着石純在那演戲,懶洋洋地說道:“你剛才那一腳,已經足夠把他變成太監了。”</p>
“我不管,總之你要紮他幾針,把他變成永遠的太監。”石純這麽想着還有些不解恨,又補充道:“順便讓他的體質格外能吸引猛男,讓他天天滿身大漢、強人鎖男,男上加男……看他還敢不敢再潛規則女學生和女老師。”</p>
一旁的花思蓉聽着這話,吓得冷汗都激出了一身,這果然是個魔女,自己千萬不能栽到她手裏。這麽想着,她不由得握緊了雲小明的手,眼神也愈的溫柔起來。</p>
“行,就照你說得辦。”夏天也沒有猶豫,掌中銀光一現,接着便在韓院長的身上走了兩針,回頭沖石純道:“搞定了。”</p>
石純笑了起來,沖夏天豎起了大拇指:“姐夫,你真棒!”</p>
“那個夏先生、還有小純,你們難得來一趟,我請你們吃個飯吧。”雲小明有些看不懂夏天和石純在幹什麽,不過多多少少也聽說過一些夏天的神奇事迹,所以并沒有多嘴地過問。</p>
“好呀!”石純直接答應了下來,接着又數落了雲小明一句:“你應該也叫他姐夫,叫什麽夏先生,太生份了,叫聲姐夫,不吃虧。”</p>
“可以嗎?”雲小明目光征詢地看着夏天。</p>
夏天撇了撇嘴:“你想叫就叫呗,看我幹嘛。”</p>
“那就這麽定了。”石純拍了拍雲小明的肩,笑着說道:“别看姐夫闆着一張臉,好像很可怕的樣子,他對自己人是相當的好,以後你就知道了。”</p>
“附近有一個不錯的西餐廳,我是那裏的常客。”花思蓉聽出了石純的話外之音,立時主動了起來,“大家現在就過去吧。”</p>
雲小明立時說道:“那我去打個車。”</p>
“不用了,我有車。”花思蓉回答道。</p>
雲小明目光微微一黯,有些尴尬地笑道:“有、有車啊,那就更好了。”</p>
“那也是你的車,誰讓你現在是我男朋友呢。”花思蓉主動挽住了雲小明的手,“我們一起過去把車開過來吧。”</p>
“好好好。”雲小明頓時感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p>
石純看着兩人親親我我的背影,不無感歎地說道:“姐夫,你看看呐,我又湊成了一對神仙眷侶。”</p>
“又?”夏天奇怪地問道:“你還湊成過哪對?”</p>
“當然是你和雲清姐姐啦。”石純笑嘻嘻地說道。</p>
夏天沒好氣地瞪她一眼:“我和雲清姐是情投義合,天作地設的一對,跟你個小丫頭片子有半毛錢的關系。”</p>
“好,這對不算。”石純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那我将來一定會湊成你跟我成爲一對,難道這不算神仙眷侶嗎?”</p>
夏天不由得盯着石純看:“純丫頭,你臉皮好厚啊。”</p>
石純毫不客氣地瞪了回去:“那也是跟你學的。”</p>
一男一女,一大一小,兩個人就像是神經病似地,站在路邊上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互不相讓。</p>
“喂,兩位,在這兒幹嘛呢,搞行爲藝術?”不多時,一個學生模樣的人騎着自行車路過,有些好奇地問道。</p>
夏天和石純異口同聲地回了一句:“關你屁事。”</p>
這學生吓了一跳,感覺自己惹不起,一蹬自行車便溜出了老遠,嘴裏嘟嚷着:“神經病。”</p>
“姐夫,聽到沒有,他罵你神經病。”石純哈哈大笑起來。</p>
夏天撇了撇嘴:“明明罵的是你。”</p>
“怎麽可能。”石純聳了聳鼻子,自信滿滿地說道:“像我這麽漂亮,這麽可愛的女孩子,誰舍得罵我?姐夫,有時候我照鏡子,都會替你感到幸福,畢竟你将來能擁有這麽完美無缺的女人,實在是三生有幸。”</p>
夏天随口說道:“純丫頭,你的腦子該治一治了,我幫你紮兩針吧。”</p>
“治你個頭。”石純白了夏天一眼,搖頭感歎:“姐夫,你真是顆榆木腦袋,要不是醫術好、武功好,絕對讨不到老婆,一個都讨不到。”</p>
“我能娶到這麽多好老婆,不是因爲我醫術好,武功好,而是因爲我帥。”夏天一本正經地說道:“而且是天下第一帥,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帥。”</p>
“臉皮也是天下第一厚。”石純搖頭感歎。</p>
夏天戳了一下石純的臉:“這個讓給你,我勉強當天下第二。”</p>
兩人吵吵鬧鬧間,雲小明和花思蓉把車子緩緩開了過來,也不知道花思蓉對雲小明灌了什麽迷蕩,現在雲小明看上去興奮不已,而且整個人也自信了許多。</p>
“小純,姐夫,上車吧。”雲小明沖石純的夏天招了招手。</p>
石純丢開夏天,立時一蹦一跳地過去,拉開了後座車門,沖夏天道:“姐夫,愣着幹什麽,上車啊。”</p>
夏天并沒有上車,相反探手一抓,把雲小明和花思蓉都從車裏扔了出去,然後抱着石純躍到了數百米開外。</p>
“姐夫,你這是做……”雲小明剛要說什麽的時候,隻聽得“嘭”地一聲巨響,車子轟然爆炸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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