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p>
胡管家愣愣地看着夏天,一臉茫然地說道:“這位貴客,我怎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p>
“他有問題?”阿九知道夏天從來不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不禁也警惕了起來:“難道他不是這裏的管家?”</p>
胡管家略略有些生氣,鄭重地說道:“我胡一萬生在這裏,從小在胡家長大,我祖父、我父親都是胡家的管家,兩位客人爲什麽無端端地猜疑我的身份?”</p>
“我沒有猜疑你的身份啊。”夏天笑嘻嘻地說道。</p>
阿九愣了一下,問夏天道:“你又要搞什麽鬼,剛才你還說他是冒充的呢。”</p>
“對啊,他就是冒充的。”夏天露出頗爲玩味的表情,“但是我沒有說過他冒充了管家的身份啊。”</p>
“跟我還賣什麽關子。”阿九有些氣惱地說道:“說話就不能明明白白地說嗎?”</p>
夏天有些奇怪地看着阿九:“我說得已經很明顯了,九丫頭,是你自己沒有聽清楚我的話。”</p>
“算了,我也懶得弄清楚了。”阿九擺了擺手,無所謂地說道:“這個管家是不是冒充的,反正跟我們關系也不大,管他呢。”</p>
“這話倒是。”夏天點了點頭,然後沖胡管家道:“聽到九丫頭的話了嗎?你冒不冒充,到底想幹什麽,那是你的事情,我們不感興趣,所以最好别把我們牽扯進去,不然的話就直接幹掉你。”</p>
胡管家仍舊是滿臉地茫然,不知道這兩位客人的腦子出了什麽毛病。</p>
不過他還是保持了基本的禮貌,笑着應付了過去:“好的,我知道了,兩位客人請進。”</p>
會客室的人緩緩推開,裏面已經有了三個人。</p>
一男兩女,看上去年紀都不大,應該也都是些公子小姐之類的人物,因爲在他們的臉上,看不到煙火味兒,帶着一股仿若與生俱來般的傲氣。</p>
這三人似乎是在争吵,隻是其中年紀稍大的一男一女不停地在說着什麽,另一個年紀稍小的牛仔褲少女,始終面無表情,并不搭理人。</p>
“小妹,你要想清楚,我跟你才是一個媽生的,那小子就是賤婢生的,有什麽資格跟我們争?”</p>
“現在隻是奶奶老糊塗了,才會看上那小子,以後家業遲早是我們的。”</p>
“隻要你點個頭,今天晚上我們一起開口,保管老太太會同意。”</p>
“到時候,你我三七分成……你倒是說句話呀!”</p>
牛仔褲少女還是一句話也沒說,不過目光卻轉向了門口。</p>
這時候,正好胡管家領着夏天和阿九走了進來,打斷了他們之間的交談。</p>
“胡一萬,你怎麽回事?”那個穿着紅色包臀裙的短女郎眉峰一皺,不滿地說道:“奶奶說了,這是家宴,你帶外人進來幹什麽?”</p>
那個年輕男子也抱臂冷笑了起來,調侃道:“小胡管家,你不會是收了他們的錢吧?”</p>
“這兩位是小少爺帶進來的貴客。”胡管家連忙解釋道。</p>
“艹,又是胡化雨這傻逼。”年輕男子眼底露出不憤之色,随即瞄了夏天和阿九一眼,冷聲說道:“賤種交的朋友,果然也都是不入流的貨色。”</p>
阿九聽着這話不爽了,反駁道:“你罵誰不入流呢,我看你才不入流吧,一點教養也沒有。”</p>
“你個賤女人說什麽!”年輕男子瞬間暴怒,惡狠狠地瞪着阿九:“有種你再說一遍,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想死了是吧!”</p>
夏天瞥了這年輕男子一眼:“你才是想死了,再罵九丫頭一句,我現在送你去死。”</p>
“你特麽的又算什麽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年輕男子勃然大怒,惟手指着夏天罵道:“就算是胡化雨在老子面前也不敢這麽說,你看着也就是他的一條狗而已!你還敢瞪我,怎麽想打我?老子給你這個機會,有種動我一下試試?”</p>
“那就滿足你好了。”夏天沒有慣着他,直接一腳就把他給踹飛了。</p>
整個人炮彈似地砸在了牆上,挂住了幾秒鍾,随即又滑落到地上,直接人事不知了。</p>
阿九摸了摸額頭,果然不愧是惹麻煩的天王,進門一分鍾不到,連人都還不認識,直接就幹翻了一個,這結仇的本事真是天下第一。</p>
“老公!”短女郎短暫地驚愕過後,很快回過神來,頓時沖到那年輕男子跟前,“你沒事吧,老公?老公!”</p>
年輕男子沒有回應,整個人軟塌塌的,像是一坨爛泥。</p>
“竟敢對我老公動手,你們活得不耐煩了是吧!”短女郎眼見自己老公的慘狀,當即怨怒交加,沖胡管家喊道:“馬上叫護衛過來,把他們給我抓起來,不折磨死他們,我張俪雅把名字倒過來寫!”</p>
“你的名字倒過來還是正過來,關我屁事。”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我已經警告過他了,是他自己找打,我隻好滿足他了。”</p>
短女郎被夏天的話氣得渾身抖,吼道:“胡一萬,你是死人啊,我老公被他打了,你還不把他給我抓起來!”</p>
“這……”胡管家有些爲難了,這兩人可是胡化雨親自帶進來的貴客,但是被夏天踹飛的男人卻是胡化雨的哥哥,這女人是胡化雨的嫂子,哪一個他都得罪不起。</p>
短女郎見胡管家猶豫了,氣得胸都大了好幾圈,伸手一指:“好,你不叫人是吧,我來叫,到時候連你一起收拾了!”</p>
說着,便推開窗戶,沖外面喊道:“保镖、護衛都死絕了嗎,趕緊給我滾進來!”</p>
不多時,數位身高馬大的私人保镖匆匆趕了過來,聽候指示。</p>
保镖隊長沖短女郎微微躬身:“大少奶奶,不知道有什麽吩咐?”</p>
“胡隊長,你來得正好。這兩個人來曆不明,而且還出手打暈了我老公!”</p>
短女郎抱着雙臂,瞪着夏天和阿九,一副頤指氣使的态度:“馬上把他們給我抓起來,關進地牢,我一定要好好審問他們,是不是受人指使,故意這麽做的!”</p>
“是!”</p>
那個胡隊長立即點頭,沖身後幾個弟兄微一招手,便把夏天和阿九給圍了起來。</p>
“那個等一下,胡哥,他們可是小少爺親自帶進來的貴客。”胡管家連忙上前攔了一下,小聲提醒道:“就算要抓,還是要問問小少爺的意見。”</p>
“他把我老公打成這樣,抓他還要問胡化雨的意見?”短女郎給氣笑了,指着胡管家道:“胡一萬,你的胳膊肘已經拐向那小子了是吧?他給了你什麽好處?”</p>
胡管家連連搖頭:“我不是,我沒有,我……”</p>
“那就滾一邊去。”短女郎叱喝一聲,沖胡隊長道:“把他們帶走,誰敢阻攔,那就給我打!”</p>
這幾個保镖聽了這話,立時也有了底氣,冷冷地盯着夏天和阿九:“兩位,是打算乖乖跟我走呢,還是吃些苦頭再走?”</p>
“這裏挺好的,幹嘛要走。”夏天笑嘻嘻地走到沙前,摟着阿九,悠悠地坐了下來。</p>
“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胡隊長覺得自己先禮後兵,已經給足了面子。</p>
夏天笑嘻嘻地說道:“不用客氣,我和九丫頭就坐這裏,能碰到我們,就算你赢,我立馬跟你們走。”</p>
“這是你自找的。”胡隊長立時探手抓向了夏天,隻是剛一伸出手,整個人就僵住了,完全動彈不得。</p>
“胡七,你敢對我朋友動手,想死了吧!”這時候,胡化雨緩步走進了會客室,冷聲說道:“我才離開幾分鍾,就敢對我朋友如此不敬,看來是真沒把我這個小少爺放在眼裏啊。還是說,大嫂你對我有意見?”</p>
短女郎看到胡化雨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怯意,不過很快又強硬起來:“你也不看看,你帶過來的是什麽人,一進門就把你大哥打成這副樣子,難道他們不該好好懲戒一番嗎?”</p>
“當然不該。”胡化雨冷聲說道:“因爲他們是我的朋友,在這裏,誰敢動?”</p>
“你!”短女郎再次被氣得渾身抖:“胡化雨,你别太嚣張了。你大哥也姓胡,而且還是你爸的正房太太生的,難道他被打了,你這個做弟弟的,竟然不做半點表示?”</p>
“當然要表示。”胡化雨恭恭敬敬地沖夏天鞠了一躬,拱手道:“夏天,多謝你替我教訓了這敗家子,我感激不盡!”</p>
“胡化雨,你簡直……”短女郎的段位顯然沒胡化雨高,瞬間血壓飙升,直接氣暈過去了。</p>
胡化雨擺了擺手,沖胡隊長道:“把我大哥大嫂送去醫院,别讓人說我這個做弟弟的,不關心他們。”</p>
“是!”胡隊長現自己這時候才能動了,一時弄不清剛才到底是誰定住了他,隻是懼意已生,立即和手下一起把那兩人搬走了。</p>
這時候,客廳裏就隻剩下夏天、阿九、胡化雨以及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紫裙少女。</p>
“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胡春雨,今年才十六歲。”胡化雨也把胡管家打走了,随即笑了起來,又沖那紫裙少女介紹起夏天和阿九來了:“妹妹,這位是夏天和九姑娘,都是醫生。尤其是夏天,更是當世神醫,你的病他肯定能幫你治好的。”</p>
夏天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可沒說過要幫她治病。”</p>
“夏天,這其實就是我奶奶請你過來的一個原因。”胡化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之前怕你不同意,所以才沒跟你細說。”</p>
那個紫衫少女忽然扭過頭來,盯着夏天,好一會兒才說道:“你,也不是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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