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read2();很快,被集中關押的女人也被解救了。</p>
那些所謂的超級戰士直接被暗影團給全滅了。</p>
“這怎麽可能?”</p>
金發男子陷入了頹然之中,蓦地嘶吼起來:“這絕不是真的!這一切的計劃都周密無比,絕無洩露的可能。”</p>
夏天撇了撇嘴:“就你們這破計劃,還周密無比,早漏成篩子了。”</p>
“一切事情都在狂歡島上商議的,怎麽可能漏露。”</p>
金發男子還是無法接受,“難道是我們中間出了内鬼?”</p>
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一個呵欠:“你還不算蠢到無可救藥,不過猜到了也沒什麽用。”</p>
不多時,客廳裏的人越來越多,之前與金發男子密謀要對付夏天的那幾個人,也都被暗影團給抓了過來。</p>
“差不多就這幾個了,人齊了。”</p>
伊莎貝拉拍了拍手,沖夏天道:“老公,這活我幹得還麻利吧。”</p>
“殺手老婆,其實沒必要把他們弄過來。”</p>
夏天一臉輕描淡寫的表情:“直接幹掉他們就行了。”</p>
“那樣的話,樂趣可就減半了。”</p>
伊莎貝拉笑了起來,倚坐在夏天懷裏:“我就請了三天假出來,怎麽着也得玩得盡興一點。”</p>
蘇貝貝撇了撇嘴:“你們玩得夠盡興了。”</p>
“蘇總,别在這時候吃醋啊。”</p>
伊莎貝拉好笑地看了蘇貝貝,随即說道:“我們還是好好看會兒戲吧。”</p>
夏天有些不解:“殺手老婆,你想知道什麽,我直接一針下去,保證他們連祖宗十八代幹了什麽壞事都會說出來。”</p>
“那樣就沒什麽意思了。”</p>
伊莎貝拉擺了擺手,謝絕了夏天的提議:“時間還早,如果這麽快就玩完了,那我們豈不是隻能去參加那個什麽破殺手比賽了。”</p>
夏天卻笑着說道:“那比賽挺有意思的。”</p>
“那你去參加吧。”</p>
蘇貝貝瞥了夏天一眼:“順便拿個第一什麽的,跟那個狂歡伯爵共進晚宴。”</p>
聽到這話,夏天頓時沒什麽興趣了,擺了擺手:“我沒興趣跟男的吃飯,還不如跟殺手老婆晚上多運動運動呢。”</p>
“呸,流氓。”</p>
蘇貝貝忍不住啐罵一句。</p>
“行了,你們别鬥嘴了,看戲多好。”</p>
伊莎貝拉笑着說道……</p>
房間裏,這幾人十分尴尬地坐着,面面相觑,一個個的完全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p>
“都到這份上了,你們還不能坦誠交流一下嗎?”</p>
伊莎貝拉笑眼彎彎地看着他們,笑着說道:“你們的陰謀詭計是行不通了,但是如果能交待出來一些比較有意思的情報,也可以換自己一條命哦。</p>
誰先交待,那誰就先獲得自由,給你們半小時的時間考慮。”</p>
“我就想知道,究竟是誰出賣了我!”</p>
金發男子目光怨毒地看着面前的幾個合作夥伴:“隻要那個人主動承認,我可以既往不咎。”</p>
詹慕思來自于長生聖殿,早跟夏天和他的女人産生過數次沖突,這人目前掌管着七聖徒,原本也是他們先挑釁得暗影團,才逐步有了這次的計劃,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因爲讨好夏天對他來說并沒有什麽好處。</p>
那個長發女人叫白慕蘭,是殺手組織白月光,之前曾經派人去遊輪上刺殺過夏天,應該也不緻于忽然就跟夏天化敵爲友了。</p>
那個藤野家的浪人武士更别說了,家族中已經有兩個人死在了夏天手上,跟夏天可謂是血海深仇,怎麽可能忽然投奔了仇人,完全說不通。</p>
最後就剩下那個紅毛壯漢了,隻有他來曆稍稍有些不太明确,隻知道是一個非常知名的暴力殺手,自稱跟夏天有不共戴天之仇,但具體有什麽仇,又從來不說清楚,很是可疑。</p>
“大家現在都是别人的階下囚了,就别說什麽既往不咎的屁話了。”</p>
白慕蘭有些不滿地說道:“還是想想怎麽脫困吧,我可不想死。”</p>
浪人武士蓦地雙手按在腰間,卻驚覺腰間的刀早就被收走了,不憤地說道:“看來就是你出賣了我們,然後換取了活路?”</p>
“我要是出賣了你們,還用得着在這裏跟你們浪費時間?”</p>
白慕蘭翻了個白眼,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用用你那本來就不大的腦仁,好好想想。”</p>
紅毛壯漢倒是沒什麽太大的反應,隻是感歎道:“夏天的女人,果然都很厲害。</p>
我跟那伊莎貝拉交手的時候,竟然連她一招都擋不住,實在是太可怕了。”</p>
“早跟你們說過了。”</p>
詹慕思又放起了馬後炮,有些後悔地說道:“早知道不摻和這事了,真夠操蛋的。”</p>
“事情本來就是你們七聖徒挑起來了,現在想摘幹淨?”</p>
白慕蘭冷冷地盯着詹慕思,“不覺得晚了嗎?”</p>
詹慕思附和道:“也是,大家都被一網成擒了,還讨論這個做什麽,毫無意義。”</p>
“不行。”</p>
浪人武士倏地站了起來,“輸可以,但是不能輸得如此不明不白,我們當中肯定有一個叛徒,不找出來,絕不罷休。”</p>
紅毛壯漢點了點頭:“不錯,我平生最恨叛徒。</p>
一定要找出來,就算後面被夏天他們如何折磨,我也必須把那個叛徒弄死。”</p>
“說了那麽多,你們還是沒有一個人承認。”</p>
金發男子冷哼一聲,不無鄙夷地說道:“還是說,你們都出賣了我,然後在這裏跟我演戲。”</p>
白慕蘭淡淡地說道:“反正不是我。”</p>
“算了,攤牌了,我是叛徒。”</p>
詹慕思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幾位,現在滿意了嗎?”</p>
“真是你?”</p>
金發男子眼神陰冷地看着詹慕思:“爲什麽?”</p>
“做個叛徒而已,哪有爲什麽。”</p>
詹慕思漫不經心地說道:“當然是爲了榮華富貴,金票大大的啦,你說是吧?”</p>
浪人武士一愣,扭頭瞪着詹慕思:“你問我幹什麽,我可沒有做叛徒!”</p>
“好。”</p>
金發男子深深地看了詹慕思一眼,随即沖監控說道:“夏天,伊莎貝拉,隻要你們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可以告訴你們一些絕密的信息。”</p>
伊莎貝拉可沒有那麽容易相信金發男子:“有什麽絕密信息,先說來聽聽。”</p>
“那可是絕密信息,你确定要我當衆說出來?”</p>
金發男子有些惱怒地喝問道:“你不要以爲你們就穩操勝券了,我還沒輸呢。”</p>
“奧古斯都先生,你還是沒弄清楚自己的立場啊。”</p>
伊莎貝拉不無感歎地說道:“你已經輸了,而且輸得徹徹底底,現在你除了把你爹狂歡伯爵的信息都說出來之外,其實已經無路可走了。”</p>
金發男子一驚,冷聲道:“我可不是奧古斯都,我隻是一個掮客,專門給狂歡伯爵父子跟外界富豪們牽線搭橋的人而已。”</p>
“别裝了,你的底子已經漏了。”</p>
伊莎貝拉淡淡地說道:“你以爲你的這幾個合作夥半不知道你是誰嗎,你推出來的那個假貨,早就露陷了。”</p>
“哼,你們也太自以爲是了!真以爲我沒有後着了,簡直可笑。”</p>
金發男子蓦地站起身來,摘下袖口繡着的一枚扣子,輕輕一彈,便爆出一片刺目的白光。</p>
白光之中,人影閃動。</p>
“嘭!”</p>
“啊!”</p>
“”房間裏,立時發出不少奇怪的響聲音。</p>
有人驚叫,有人悶哼,有人默然不語。</p>
短短三秒鍾過後,白光散盡,房間裏又恢複了甯靜。</p>
金發男子被夏天一腳踩在了地上。</p>
其他人都沒怎麽動彈。</p>
詹慕思确實是叛徒,這會兒一刀了結了那個浪人武士,白慕蘭則出手制服了那個紅毛壯漢。</p>
“你們真是叛徒?”</p>
金發男子一臉驚愕地看着詹慕思和白慕蘭:“不是說好引誘夏天和暗影團的人來這裏,然後一舉”詹慕思笑着說道:“這就是孫子兵法中的将計就計了。</p>
我跟夏天那是老交情了,他還救過我的命。</p>
他什麽本事,我太了解了,你們父子給他塞牙都不夠的,你說說我爲啥幫你?”</p>
“那你呢?”</p>
金發男子不解地看着白慕蘭:“你的女兒可是死在了夏天手上。”</p>
“這個我來說吧。”</p>
伊莎貝拉笑意盈盈地解釋道:“其實白月光本來就是暗影團培養出來的下級組織,艾團長早料到你們這些人會搞小動作,所以早就下好了直鈎,就等着你們上當了。”</p>
白慕蘭淡淡地說道:“你說白組長,她可不是我女兒,而是你和狂歡伯爵的玩物,本來就在除掉的名單裏。”</p>
“好好好。”</p>
金發男子冷聲說道:“我可以帶你們去城堡見我父親,但是我有個條件。”</p>
伊莎貝拉笑了起來:“都這時候了,你還有條件,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p>
“我父親可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p>
金發男子索性也不裝了,直接說道:“他是可是吸血伯爵,活了三百多年,那座城堡遍布機關,即便是我也沒能掌握其中全部。”</p>
夏天懶洋洋地說道:“什麽機關都沒用,再說三百年的吸血鬼,也不怎麽樣。”</p>
“老公,你别急啊。”</p>
伊莎貝拉笑着說道:“那城堡裏可大有名堂,不隻是有吸血鬼的,你可以無視機關,不過組裏其他人可不行,還是需要他帶帶路的。”</p>
“你說了算。”</p>
夏天相當尊重自己女人的意見,直接聽從了伊莎貝拉的安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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