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read2();“你叫我什麽?”</p>
眼鏡小子冷冷地看向夏天,“有種的話再叫一遍。”</p>
“你的耳朵有點問題。”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擡手指了指對面的高治:“叫你矮子的是他,不是我,雖然你确實是個矮子。”</p>
眼鏡小子看了看高治一眼,又扭頭瞪着夏天:“他長得這麽帥,肯定不會這麽沒有素質,一定是你叫的。”</p>
“長得帥不帥,跟素質有關系嗎?”蘇貝貝有些無語地說道:“以貌取人到這個地步,還真是少見。”</p>
眼鏡小子冷冷地盯着蘇貝貝,露出無比惱怒以及嫉恨的神色,喝道:“給我閉嘴,這裏哪有你說話的資格!”</p>
“說話不需要資格,我想說就說。”蘇貝貝冷聲諷刺道:“就你這樣沒素質的人,還有資格指責别人沒素質。”</p>
“我說你沒資格,你就是沒資格。”眼鏡小子摸了摸鏡框,眼裏閃過一絲陰毒的神情,不無得意地說道:“敢這麽跟我說話的人,通常活不過十分鍾。”</p>
蘇貝貝可不信這套,冷聲反駁道:“你這點本事能吓得了誰?”“哼,你已經中了我的五妙毒氣。”眼鏡小子嘿然一笑,不無同情地看着蘇貝貝:“幾秒鍾後,你的五官就會漸漸萎爛,先是眼睛瞎了,然後是嘴巴牙齒爛了,慢慢地耳朵聾</p>
了,頭發掉光……之後五髒六腑也會跟着慢慢爛掉,最後成爲一堆爛肉。 ”</p>
這話說得相當輕描淡寫,客廳中的不少人都露出了驚懼的神情。</p>
世界上的殺手,确實有各有各的手藝。</p>
但是大多數的手藝人,要麽是靠冷兵器,要麽是靠熱兵器。</p>
純靠毒氣來殺人的,還真就隻有這位五毒童子。</p>
而且這夥還開了一個殺手公司,專門用來推廣他的那些殺人毒氣。</p>
在業内,大多數的殺手和經紀人,都很讨厭他,卻也不敢輕易得罪他。</p>
最關鍵的原因,就是這家夥的毒氣,實在是讓人防不勝防。</p>
“你不覺得自己有些過于霸道了嗎”高治忍不住沖蘇貝貝抱不平:“這位美女也沒招惹你吧,就對她用出如此惡毒的手段?”</p>
眼鏡小子露出不快地神色:“怎麽,你心疼了?”</p>
“我心疼什麽,又不是我的女人。”高治被眼鏡小子的眼神看得有些不爽,“還有,你最好别再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不然别怪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p>
“呵呵,我的眼睛就在這裏,你可以來試試呀。”眼鏡小子蓦地身體微微一斜,雙手自然地放在了高治的腿邊:“哪怕你想挖我的心髒,我也保證不躲。”</p>
高治怒瞪回去:“滾,真特麽的惡心。”“哈哈哈哈。”眼鏡小子受到喝斥,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得意地笑了起來:“我知道你們都看不起我,也在心中咒我死,但是你們全都奈何不了我,而且你們的命也掌握在我</p>
的……我眼睛,怎麽看不見了!”</p>
眼鏡小子正在裝着逼,忽然感覺眼睛有些疼,接着視野模糊了起來,很快,嘴巴也爛了,牙齒叮叮當當地掉了一地,耳朵也爛得流膿……</p>
“這不是他剛才說的症狀嗎?”有人驚叫起來。</p>
“對啊,他對那位美女說的。”</p>
“怎麽發生在他自己身上了?”</p>
“不知道哇,難道是他毒氣不受控制了。”</p>
“那我們要不要撤!”</p>
“……”</p>
客廳中的幾人隐隐感覺有些不妙,正相互遞着眼神,打算暫時離開這是非之地。“是誰,竟然敢反過來對我用毒?”眼鏡小子蓦地回過神來,給自己連吃了幾顆藥丸,終于又恢複了正常,怒視着在場所有人:“在沒有弄清楚是誰之前,誰敢走,誰就得死。”</p>
蘇貝貝瞥了夏天一眼,她很清楚,在場除了他之外,還真沒有别人能悄無聲盵地辦到這種事。</p>
“看來你的毒氣,也不怎麽樣嘛。”高治也笑了起來,不無嘲諷道:“居然被别人反過來用在了你自己身上,真是可笑。”</p>
“是不是你?”眼鏡小子沒有對高治發火,而是陰狠地看着蘇貝貝:“看來是我大意了,你倒是有些本事,但你個小賤……噗!”</p>
話還沒說完,他整個人就飛了起來,炮彈似地撞在了牆上,又摔在了地上。</p>
“是你!”眼鏡小子這時候終于發現了,冷冷地盯着夏天:“敢對我動手,看來你是活得不耐煩了。”</p>
“活得不耐煩的人是你。”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本來你想幹什麽,完全不關我屁事。誰讓你這白癡,非要找貝丫頭的麻煩,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眼鏡小子緩緩站了起來,身體外泛起薄淡的氣息,目光陰毒:“看來你沒有領教我過五妙毒氣的厲害,才敢在這裏胡說大話,那我就給你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讓你到了地</p>
府,都忘不了這種氣息。”</p>
“行了,别扯了。”夏天一臉随意地揮了揮手:“你這什麽五妙毒氣,早就是我二十多年前玩剩的東西了,省省吧。”</p>
“真是大言不慚!”眼鏡小子氣得肺都要炸了,“你看着也不過才二十多歲吧,就敢吹這種牛,你以爲你是誰,毒王嗎?”</p>
夏天漫不經心地回答道:“毒王早在三十年前就死在我大師傅手上了。”</p>
“還在這兒吹!”眼鏡小子眉尖一挑,擡手便對着夏天放出了滾滾毒霧:“去死吧。”</p>
滾滾毒霧,瞬間彌漫了整個會客室。</p>
其他的客氣見狀,立即逃離,這頓晚宴不吃也罷,沒必要因此丢了性命。</p>
不一會兒,房間裏就隻剩下夏天、蘇貝貝,還有那個帥哥高治,以及還在施放毒氣的眼鏡小子。</p>
“你的屁放完了嗎?”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放完就自己全部吸回去吧,不要污染空氣,給環保事業添堵。”</p>
眼鏡小子眼見自己的毒氣竟然毫無建樹,當即有些驚愕:“你到底是什麽人,竟然可以免疫我的毒氣?”</p>
“早說過了,你這種毒氣,是我小時候玩剩下的東西了。”夏天一臉不屑地看着眼鏡小子,“就你這種白癡,還當成了什麽寶貝。既如此,你自己吸回去,慢慢享受吧。”</p>
“你……啊!”眼鏡小子還想再說什麽,蓦地嘴巴和鼻子便不受自己控制了,立時鼓足了勁兒,把剛放出來的毒氣,又給全部吸了回去。</p>
隻不過,剛才他放的毒氣,其實是藏在衣服内襯的毒囊中,并沒有沾染自己的身體皮膚。</p>
現在吸回去,卻是實實在在地用上了鼻子和嘴巴,而且直接吸進了肺裏。</p>
眼鏡小子自己号稱五毒童子,但他自己卻并不是百毒不侵的體質。</p>
隻吸了幾秒鍾,臉色瞬間變白,很快就變綠,最後爛成了一灘臭水漬。</p>
“好厲害的毒氣。”高治剛才屏息斂氣了,這會兒才敢開口說話。</p>
夏天漫不經心地回答:“這種毒氣隻是小兒科,有什麽可厲害的。”</p>
“早聽說你醫術不錯,現在看來,不僅僅是不錯啊。”高治有些意外地看着夏天。</p>
“夏天可是天下第一神醫。”蘇貝貝這時候倒是替夏天解釋道:“這點毒氣,對他來說确實是小兒科。你們如果有什麽不治之症,可以找他治,當然前提是得非常有錢。”</p>
夏天笑了起來,看着蘇貝貝道:“貝丫頭,你什麽時候學會替我做宣傳了。”</p>
“順嘴而已。”蘇貝貝随口回答。</p>
“嗯,正好,我最近腰有點疼,能治嗎?”高治這時候,拍了拍自己的腰部,擡眼看向夏天:“診費好說,我不缺錢。”</p>
夏天瞥了他一眼,随口說道:“你腰子廢了,沒治了,等死吧。”</p>
高治瞬間無語,看着夏天即一會兒,道:“你說得真的假的?”</p>
“我從不開玩笑。”夏天一臉認真地回答:“尤其是在看病的時候。”</p>
“那也沒理由,一個腰子廢了,就直接等死吧。”高治還是有些不相信,下意識反駁起來:“更何況,我隻是腰疼而已,也沒什麽大礙。”</p>
夏天淡淡地說道:“信不信由你,既然你覺得你比我這個天下第一神醫更會治病,那就好好堅持你自己的想法,不要輕易改變,後事也可以同步準備起來。”</p>
高治再次無言以對:“……”</p>
這時候,有人從大廳那邊緩緩走到會客室,大笑着說道:“哈哈哈,讓諸位久等……呃,怎麽就你們三個?”</p>
“你哪位?”夏天瞥了一眼來人。</p>
來人身材高大,樣貌俊朗,還有一頭令人豔羨的金發,看着就是一個标準和歐洲貴族美男子。</p>
這位美男子淡淡地說道:“我就是狂歡伯爵,附近十數座小島的主人,這次狂歡節的舉辦者,以及此番晚宴的主人。”</p>
“狂歡伯爵,你把我們召集到這裏,到底想幹什麽?”高治忍不住質問起來:“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陰謀?”</p>
“哎,别張嘴就是陰謀啊,企圖啊的。”狂歡伯爵笑了一下,随即又問道:“我這次好像請了差不多十位客人,怎麽就剩下三位了?你們誰能跟我解釋一下嗎?”</p>
“确切地說,剩下四位。”高治用足尖點了點不遠處的那灘血水:“那裏還有一位,不過已經變成液态了。”“什麽意思?”狂歡伯爵不滿地挑眉,“你們把我的客人們都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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