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衣人提刀走過來,唐棠想剁手!
下意識害死人,她根本沒想打斷“大俠”劈人,但手它竟然自己有思想,先抓了一塊石頭扔了出來!
怎麽到處都有石頭?該死!
“啊,别過來!”唐棠不争氣地大喊。
但那個饒刀砍了下來,她往旁邊躲,刀砍在地上。
眼見黑衣人要再來一次……她沒活路了!
可就在另外一刀要落下時,黑衣人被捅穿,劍尖上滑落的血滴在她的臉上,黑衣人順勢砸下來,她大叫着抱着自己,卻無法機敏躲開!
她會被砸扁!
黑衣人沒有砸下來。
他被“貴人”抱住,順手将人往旁邊一扔。
“額!”她尖叫不出來了!
他盯着她,似乎在考量什麽。
她猜,他該不會在考慮要不要殺她滅口?
“咕!”她幹噎了一聲,企圖打消他這種可怕的想法。
“你,沒事?”他的視線往下挪,盯着她的肚子。
“沒事。”但你想幹什麽?這話她不敢問,隻是将肚子抱的更緊,好似要藏更嚴實。
陳無病疑惑,懷孕女子向來脆弱的很,京中閨閣常見懷孕女子流産而引起紛争,可她懷孕滿山跑還沒事?
結合她滿嘴胡襖的言行,隻怕懷孕一事隻是唬饒!
“你跟我走,還是留在這兒?”他問。
“我跟你走。”唐棠想也不想,并且還立即爬了起來,用實際行動表示要跟随。
“跟着。”陳無病道。
唐棠點着頭跟了上去,臨了還掃了一眼腳邊沒氣聊黑衣人,喔喔喔,那個是……銀票?!!!
出門帶銀票,合格殺手!
“等等,那個……他身上有銀票!”她激動道。
“想要啊?”陳無病淡淡瞟了一眼。
唐棠拼命張望,“拿了平分可好?”
陳無病給了她一個嫌棄的眼神,走了,而且走的很快。
唐棠怕自己被撇下,隻能追了上去。
可她一路走過來,已是十分疲乏,更何況剛剛還經曆一場心理戰,沒走多少步便跟不上了。
周邊的野草阻攔着她的速度,陳無病發現她跟不上,念着她去而複返救了自己,他的腳步慢了下來。
她該抓着自己的衣服,主動跟随吧。
哪知他一慢,她竟也慢了下來,呼吸也平緩了下來。
她根本沒有主動靠近的意思!
陳無病幹脆停了下來,荒草刮着腿,旁邊的大樹絲毫沒有因爲他們的到來有什麽不同。
唐棠還以爲又有危險,這下立馬竄到了他的後面,然後探出半個腦袋使勁在黑夜裏辨别前面的情況。
月色還不錯,但心裏很慌。
還好眼前這人很厲害!
陳無病被她突然的貼近撞的往前傾,差點摔倒,回位卻感受到女性特有的柔軟貼着他的後背,他全身頓時僵住了!
不是他沒見識,而是她竟然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樣——豁出性命來救他,隻是權衡利弊後,特意跑來勾引他!
否則,這樣不仁不孝之輩怎會來救自己!
但他可沒興趣。
“沒人啊!”唐棠疑惑道,又擡頭看他,“你幹掉多少個,還有多少人?”
人多的話她還是分開走比較合适。
“……”陳無病側頭往下看,月色下,他竟還能看清她的眼睛,竊喜和擔憂并存。
唐棠疑惑,他爲什麽看自己?一低頭,發現自己靠的太近,趕緊扯開了兩饒距離。
這年代真是麻煩,若是碰了,便是肌膚相親……
“你回來就是你想跟着我?”陳無病聲音超冷,甚至還嘲諷。
“!”唐棠很慌,他竟然猜到了。
所以,他現在是不是想把她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