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買那些東西回來,必定遭入記,而不是嫉妒。這情況她們肯定揪着她夜不歸宿的事情,到時候她有一千張嘴也不清。
可現在她這樣費錢打點一番後,就算有心人真要去問些什麽,也問不出什麽來。
她怕死,不想被人在名節上做文章,然後逼死她。
“……”葉氏知曉她的性子,不再這事上再什麽,而是問道:“昨你回村跟你娘家斷親了,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娘,沒有得您的允許我便斷了親,對不起。但昨那場面根本等不了我回村來跟您請示,隻得先自己坐了主。”唐棠偷眼打量葉氏,“娘,您會怪我嗎?”
葉氏沒有作答,隻是打量她,大概是唐棠此時這幅順從的模樣讓她心中沒底,她不好話。
“娘,若是您覺得不好,我……我現在就回去,跪在我娘面前,哪怕是跪出血我也要讓我娘收回,行嗎?”
“胡鬧!”葉氏呵斥,“你當這是孩子過家家啊?早就過了官府,你……這親事已經斷定了!以後,你少跟她們來往!”
“哦!”唐棠應道。
葉氏這急忙表态,分明也不願意唐棠再跟唐家來往。
可大概覺得自己表态的太過于急促,她又故作咳了兩聲,才緩緩道:“以後,看你的表現。”
“娘,我會好好表現的!”唐棠很開心,她願意給自己機會,她肯定能做好。隻是她先想到了一件事,便道:“娘,我覺得你那包首飾還是賣掉的好……”
“你想幹什麽嗎?我、我警告你,我的東西你休要再惦記!”葉氏暴跳如雷,竟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原來你剛剛那些話隻是,唐氏,你若還動家裏的一分一毫,我跟你沒完。”
唐棠趕緊解釋,“娘,我不是要搶你的東西,而是……”
“你用不着解釋,這附近的村子裏哪個不知道你的爲人,但你還要那樣,你便滾會你的唐家。”
唐棠臉色頓時變了,葉氏剛剛才自己提到她跟唐家斷親,現在威脅她、要将她趕出去,這未免借勢逼人。
這句話她也不該提起,讓入記就惦記,出了事再。況且,她也故意做出已經花完聊錯覺,别人未必好記挂着。
“唐氏,你要留在我蕭家,就得明白一件事:以後,這個家我當家做主!”葉氏再次道。
“什麽意思?”唐棠也肅了臉。
“先前的事我不會同你再計較,但從今起,以後家裏你得聽我的!”葉氏見她沒有聽明白的樣子,繼續道:“便是,我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許給我甩臉色,也不許找理由不幹!還迎…”
她打量她。
唐棠道:“還有什麽?”
“以後,家裏的每一文錢都得交給我,不許藏有私房錢,也不許再亂花錢!花錢必須得經過我同意!”葉氏見她很不贊同的樣子,竟又道:“你還有錢嗎?有錢趕緊拿出來。”
葉氏要當家很正常,可她怎麽聽着非常難受。
現代政治、經濟學告訴她:經濟大權決定家庭命運,财政大權決定她的家庭地位,更可況這是古代,她本已是個外人,再無錢财保命,如何能過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