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送唐棠的初三終于見到了忙完的爺,趕緊彙報。
“爺,屬下将人送到了縣城,現在應該早已經回去了。”
夜深,她應該回去了。
“去縣城?”陳無病驚奇了,但随即又想通到了什麽,笑道,“她讓你做了什麽嗎?”
“沒,下了馬車她就跑了!”初三道。
“懷孕還能四處亂跑?你後來沒有去瞧瞧她做了什麽?”陳無病淨手,拿着手絹擦了擦手,道。
“……”初三瞄了瞄爺,自家爺沒吩咐這事情吧!
“算了,也不是什麽要緊!”陳無病道,“吩咐下去,讓陸太醫去一趟,但别暴露了身份。怎麽她也被我連累的差點丢了命,可千萬别被她賴上了!”
“是。”初三領了差事,退下。
福财伺候陳無病脫衣,陳無病睡下。
“爺,既然您對她這麽感興趣,她也有意于您,您不如收了,讓她做外室?”福财一邊替陳無病寬衣,一邊道。
陳無病沒有立即回話,而是盯着他看。
福财慌了,同時也發現自己講錯了話。
等着陳無病上了床,他跪下了。
“你真當你伺候的主子是強取豪奪的纨绔不成?”陳無病的聲音有些冷。
“屬下錯了!”福财道。
“我不希望還有下次!”陳無病道。
“絕不會還有下次!”福财保證道。
陳無病掀開被子,又問:“你打聽到的情況。”
“她……唐娘子未嫁時在村裏喜歡搬弄是非,又好吃懶做,因此名聲極差。因此婚嫁就成大問題,恰逢隔壁村的蕭家子重病,她便嫁了過去。”
“那蕭家是隔壁村的富戶,雖人不聰明,但長的極好,家中又隻有母親一人,可日子也容易過。但,”福财打量自己的爺,拿不定爺的心思,道:“但從一開始唐娘子并不是真心想嫁人蕭家,而是跟媒婆勾結,想要謀取蕭家的錢财。”
“唐娘子自從嫁過去後,一直往娘家拿東西,如今才不過三個月,卻已經将蕭家搬空了。聽前兒個瞧見婆母有一包首飾,便将娘家喊去搶。鬧得很大,娘家如願搶走了那包首飾,但她卻在争鬥中磕傷了腦袋。”
“醒來後就發生了爺昨日瞧見的母女反目的情況。”福财又補充道:“聽是周氏搶完東西後不管唐娘子的死活,這才讓唐娘子回娘家大鬧。”
陳無病聽完她這麽一,“原先我以爲她是個不孝之女,這麽聽來,兩個人都不是好東西!狗咬狗,一嘴毛。以後她的事情不必告知于我!”得聊心道:你關心這個做什麽。
“是。”福财道。
福财正要退下,他家爺竟又問,“那蕭家子長的有多好?”
“不知,隻極好!”福财道。
陳無病撇撇嘴,“想來也就比尋常人好些。”
也就隻有那個沒見識的村婦會惦記,有朝一日去了京中,她見了那些華服公子哥,估計會當初掉口水!
想想覺得惡心人,罷了!見着她昨日豁出命救自己的份上,便就不嫌棄她的粗鄙,反正以後也不會有什麽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