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好,果然在哪兒都有市場。
原主走狗屎運,竟能嫁給這樣神仙的人物當妻子,可惜不珍惜,白白讓她撿了一個便宜。
試問,當初若不是蕭仲勤突然生了急病,原主又貪财,這等美妙的緣分隻怕要錯過!
命運,果然不可琢磨!
“正山兄弟,今日我不能在這兒玩了,我還得去縣城哦!”蕭仲勤揮手跟正山攤主告别,喜滋滋的模樣分明是在炫耀他今日可以去縣城。
正山忙着,“心點,緊跟你家娘子!”
“嗯。”蕭仲勤重重點頭。
這才離開了包子攤位。
唐棠回望,果然那些娘子的眼神裏充滿了失望。
“娘子,看,大馬車!”蕭仲勤伸手指向不遠的大馬車。
“大馬車”三個字已經足夠驚悚,她連忙擡頭,恰好對上被長劉海擋着的半張臉。
那貴公子正用扇子挑着車窗的簾子,眼睛似乎盯着在盯着她!
她心中打鼓,面上卻十分淡定,“相公,等下去縣城我也給你租一個大馬車。走,我們先去當鋪!”
蕭仲勤聽聞有大馬車可以坐,喜滋滋的點頭,“好!”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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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她相公?”陳去病左手摸摸下巴,卻突然覺得自己的下巴太硌人!
粗糙又難看,竟是連一個鄉野村夫也比不上!
福财偷偷打量,見着他下巴緊繃,便已猜到自家爺的怒氣,便道:“應該是,據長相出衆,卻是個傻的!”
“傻?呵呵!”陳無病從他們坐下喝粥便停下來看,他可沒瞧出那個傻子有多傻!
不公,憑什麽一個不傻的人還能長這麽好?
“豈止長相出衆,哼!比京中第一美男要好上兩分!”更氣了,牙齒更酸了,老怎麽可以這樣不公平?
福财大氣不敢出,他家爺唯獨在觸及相貌時理智全無!
“哼!前兒晚上她還對我死纏難打,這會兒竟然無視我!竟又是一個見色起意的好色之徒!女子當中的人渣!”陳無病吐槽道。
福财囧在當場,他爺是在吃醋,又好像不是!
“爺,您不是以後當做不認識嗎?”福财心道:您還給了人家一千兩封口費。
“那傻子不是想坐大馬車嗎?”陳無病陰沉着臉,“今日我就讓他見識見識我的馬車!”
不止大,還貴。
且不木頭是最上等的黃花梨,上面的裝飾那都是貨真價實的寶石,一顆寶石他吃十輩子大肉包也吃不完!
福财微微吃驚,但自家爺爲了在樣貌上争一口氣,做出這等事情實在正常不過。
于是,馬車跟了上去。
但因爲早晨鎮上人多,唐棠第一時間并沒發現,而是跟着蕭仲勤進簾鋪。
當鋪剛剛才開,見着蕭仲勤過來,童子激動地喊來了掌櫃。
“哥,今日您又要典當什麽?”掌櫃喜笑開顔。
唐棠懂了,葉氏怕是日常典當,而每回都在這兒低價當了,以緻掌櫃的将他們當成了貴客。
“掌櫃的,我婆母昨在這兒當了東西,今日我是來贖回的。”唐棠道。
掌櫃的臉瞬間拉了下去,“你可知要五十兩才能贖回?”
若今日能拿出這麽多錢,昨日何須來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