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真有口福!可她指點不了,早知道她應該在穿來之前去新東方進修廚藝……
“陳師傅,你可不能走!”掌櫃慌了,“你這一走,江濱樓就完了!而且,這夫人也愛來江濱樓,可你若是走了,她又不收你當徒弟,往後你上哪兒找她學廚藝?”
陳掌廚陷入沉思,神情格外凝重。
“夫人,這樣,以後您若是來我們樓,一律半價,如何?”掌櫃道。
唐棠想:她要不要趁機褥羊毛?
有毛不褥似乎不太對,況且她窮是事實。
“不來,以後都不來!”蕭仲勤氣道。
唐棠的話被噎在了喉頭,“我窮我褥羊毛是理所應當的”“我窮我有理”似乎有些混蛋。
“掌櫃客氣了!我的廚藝能被陳師傅以及江濱樓上下看得上是我的榮幸。但若是因此而想盡辦法占盡便宜,我便是女子也覺得不妥。”
“夫人可以再提提要求?”掌櫃急了,以爲她要拒絕。
他誤以爲她是想得到更多,畢竟他先前見到她眼裏的動心與貪念。
唐棠隻得搖頭,“如此,我便我的意思。”
“前輩,請。”陳師傅急切又緊張。
“我把我做材菜譜賣給你們。若是你們看得上,你們便把菜譜收了。若是看不上的,也就不用提錢。至于其他的,我們來這兒吃、住,該多少就多少,如此也算買賣公平!”唐棠緩緩道。
她心好痛,憑現在家裏的條件,她哪有錢來這兒消費。能得個半價,那是多大的享受!
偏生自己沒有過硬的本事,不然她也可以接下!
新東方……她好想去!
唐棠的回答叫掌櫃重新打量她。
瞧她衣服上還打着補丁,身邊夫君雖然體面卻也漿洗的發白,并不是富裕家庭。可接連來江濱樓消費實在不好看。
實話:他隻當他們是拿着家裏的老底前來享樂的年輕人。
前來消費他是開心的,但這樣的年輕人他是看不上的,哪怕這樣的年輕人有些本事!
所以,他覺得開出對折她定答應。
而他隻要能穩定陳師傅,她廚藝如何,他并不在意。
可沒想到她竟然在動心的情況下拒絕了他提議,反而提出一個更加公平的方式,他不得不多重新正視這位年輕婦人。
“菜譜你打算賣多少?”在商言商,他也收起來先前的假意,認真道。
“掌櫃覺得它值多少?”這個不能退讓!
今這菜雖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才做出來的,但好吃是他們自己認定的,所以賣多少都是她應得的。
既然要買賣,那她就得拿出商業談判的範兒。
“三十兩,如何?”掌櫃沒想她還有如此精明的一面,便報出了一個價。
“掌櫃,我隻的是今日這道菜,日後我若有菜譜,再議。”唐棠邊笑,道。
“掌櫃,菜色不同,價格自然不同,跟店裏的菜一樣,這樣公平!”陳師傅竟激動道。
他聽出她日後也要将菜譜賣給江濱樓的意思,這豈不是意味着她還要來江濱樓。日後他想要學她的廚藝,便有了機會。
掌櫃看了他一眼,“可以,看菜譜定價格,今日這個,三十兩白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