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仲勤疑惑,“怎麽了,不能吃嗎?”
“快,快去找大夫!”唐棠急道,一邊拉着蕭仲勤坐下,“相公,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告訴我,一定要告訴我!”
“沒有不舒服。”蕭仲勤被拉着坐下,不解道:“娘子,怎麽了?你别急啊!”
他反倒來安慰唐棠。
唐棠摸他的額頭,又是去給他把脈,手忙腳亂,非常擔心。
陳無病嗤之以鼻。
“快啊,去喊大夫啊!”唐棠沖着掌櫃喊道,“你們菜裏被人下毒,現在人吃了,你們連大夫也不願喊嗎?”
樓裏原本看熱鬧的食客嘴巴動不了!
菜裏有毒!?
他們桌上的菜有毒?
他們還能活?
掌櫃在旁邊已經急了,他想喊人,但被陳無病給制止了。
他不敢違背。
唐棠從掌櫃視線了發現是陳無病不然喊,怒了,“姓陳的,我告訴你,我相公要是有事,我跟你沒完!”
“你想怎麽沒完?”陳無病冷眼怼道,“他們是給我下毒,吃了不會有救的時間,這紅燒肉真要有毒,他吃了這麽多,早就死透了!”
食客的心下才安定了下來。
原來是個這個年輕人下毒啊!
不過這個“造型獨特”的年輕人是誰,爲了殺他,竟敢在江濱樓下毒?
好奇年輕饒身份,又見他的護衛個個氣質不凡,而江濱樓的掌櫃也畢恭畢敬跟在身後,他們愈發好奇了。
寶來縣人來人往,但極少看江濱樓的掌櫃如此恭敬啊!
“你什麽意思?”唐棠更生氣,“你竟敢……死透了!”
咬牙切齒,想撲上去生吃!
“我,他沒事!”她還這樣氣鼓鼓做什麽?陳無病無法理解,甚至她剛剛竟然因爲沒有及時發現他吃了紅燒肉而扇自己耳光。
這個女子有病!
不就是看上這傻子一張臉嗎,竟舍得打自己,可不是有病!
一點意思也沒有!
“掌櫃,她要陪多少,你陪多少。”陳無病又露出一副沒意思的樣子,轉身就走。
“……”唐棠懵,他……他不是在發飙了嗎?
他不是要翻臉讨她銀子嗎?
怎麽就走了,還讓掌櫃賠她銀子?
唐棠目瞪口呆,這難道就是錢多的任性?
她發愣地這晌掌櫃已經跟其他食客做好了解釋。
誰也不敢江濱樓鬧,江濱樓還給他們免隸,這免單事,單就這次交情也值得他們不吵不鬧。
隻是他們仍然好奇這個年輕饒身份,便跟掌櫃打探。
“劉掌櫃,剛剛那個年輕人氣度不凡,肯定來曆也不凡吧,他是何人啊?”
“哦,”掌櫃笑道,“他是我主家的一個朋友的朋友,最近遊曆到了此處。”
掌櫃竟是連姓名也不願透露,他們也得識趣,沒有再問。
江濱樓的主家是誰他們不清楚,但自立在這兒的那一日起,大家都知不一般,畢竟連府台大人也親自趕來慶賀。
如此主家的朋友的朋友,劉掌櫃有如此恭敬,身份定然不簡單。
他們将視線落到與那位年輕人大吵的年輕婦人身上,剛剛她稱呼他爲“姓陳的”,哪家姓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