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櫃搖頭,“三爺惦記上了,夫人您豈能這麽輕易脫身?”
“那你的意思我得把兩千兩送到他面前他才能放過我?”唐棠冷笑了。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這銀子可是她豁出性命換來的,要想她這麽輕易給出去,門縫兒也沒有!
李三爺,地頭蛇,棘手!
可周掌櫃還是搖頭,道:“人原本還希望夫人您與江濱樓有些交情,可剛剛在江濱樓發生的事情人已經聽了。”
“你聽了什麽?”唐棠語氣一沉,道。
“句不該的話,夫人,您那一千兩實在不應該要!”周掌櫃難免帶上一些幽怨,“您看看在場這麽多人,聽菜裏有毒後誰大聲過一句話,問江濱樓要賠償的?”
你以爲我想啊?
若知道李三爺這麽猖狂,她敢要嗎?
可誰讓你晚來一步?
唐棠看了他一眼,沒話。
馬後炮,還有用嗎?隻會更後悔!
周掌櫃已是痛苦難以抑制,用手蓋住自己的臉,“可夫人您……您不僅跟江濱樓鬧翻了,還跟楊家……”
“這跟楊家有什麽關系?”唐棠吐槽,道。
“怎麽沒關系?”周掌櫃急了,“夫人聰慧,其中利害關系自然想得通。所以夫人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周掌櫃的意思我該如何?”唐棠詢問道。
“夫人最好請到江濱樓的劉掌櫃爲您周旋一二,如此,哪怕是楊家也得給上兩分面子。”
“江濱樓有這麽大的臉面?”唐棠質疑。
她自是能猜到這江濱樓背後肯定有人,但能壓得過這地頭蛇?
見着周掌櫃極其肯定的神色,唐棠明了。
“那這個契約,我簽,還是不簽?”唐棠的手指點向桌上放着的契約。
周掌櫃将契約收了起來,“自是不會讓夫人您再簽!”
唐棠又問,“不簽,周掌櫃如何同李三爺交代?”
“夫人,人雖是傷人,但做人應當以信義爲本,這個時候隻有夫人您願意幫人,人感激不盡。但人能力甚微,無法讓李三爺放棄那些打算。可人卻不能再坑害您!”周掌櫃遺憾道:“他左右不過是要的房産,的便給了。不過這寶來縣人是待不下去,肯定得離開。”
背井離鄉,豈是的這麽輕松?
李三爺輕輕一動嘴皮子,竟逼得一個家底還算殷實的掌櫃離家出走。她家孤兒寡母,豈能扛得住李三爺的圍追截堵?
“周掌櫃,不如這樣?”唐棠思慮過後,道。
周掌櫃擡頭,夫人有注意了?
“既然我買不買他都非要我銀子,不如你先賣給我?”唐棠道,“三千兩,我給三千兩銀子。聽你家欠了三千兩,你還上賭債,連夜就走,事後李三爺事情我來應付,如何?”
“這……”周掌櫃震驚。
“周掌櫃覺得虧?”唐棠再次問道。
“豈會?”周掌櫃趕緊回道,“實話,賣給李三爺,肯定買不到這麽多銀子,人正愁賭場還還不上,隻怕脫身不容易。如得了夫人您三千兩,我自然能全身而退,可夫人您就再無轉圜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