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複生感覺到莫大的羞辱:歐陽吉竟然又拿銀子來羞辱自己!有幾個錢了不起嗎?
“呵!若他輸了,你歐陽吉喊我三聲‘爹’,你敢不敢?”韓複生道。
“有什麽不敢的!我兄弟若是輸了,我喊你三聲爹。但我兄弟若是赢了,你給我兄弟跪下,磕頭認錯,行嗎?”
“我答應!”韓複生應了。
唐棠笑道:“我好像不能替我家相公拒絕吧!”
問着,可臉上哪有半點要拒絕的意思?分明就是躍躍欲試,省不得立即開戰!
歐陽吉此時也明了,“你……你……”
你什麽你?
傅流雲回頭,用看傻子的神情掃過他,“唉!書院怎麽會有你這樣沒腦子的學生呢?”
人家不是不想賭,而是不想出丢饒堵住,然後他自己送上去了!
“傅兄,我……我能反悔嗎?”
“對兄弟要又信心!”傅流雲安慰道。
歐陽吉苦笑,沖他兄弟看去,他家兄弟除了極其好看,默書……他連夫子要求要默的也默寫不出來,更别默寫剛到書肆的新書!
“裏面有現成的抄書桌椅,公子,請吧!”雜役仍是傲慢和不屑,可見他雖拍着韓大才子的馬匹,但更多是自己對蕭仲勤不喜。
“不了,既然要賭,便将桌椅搬到這兒來,我們當衆默寫,也省得到時候懷疑我們作弊!”唐棠信心十足,道。
“既然娘子有這樣的要求,那隻能滿足了!”
雜役和書肆的其他兩個人搬出一套桌椅,後又擺上紙墨筆硯。
“這位公子,請吧!”
“兄弟,你一定要默出來!”歐陽吉鼓勵道。
蕭仲勤點頭,又轉向身側的唐棠,“娘子,你看着我。”
“好!”唐棠還很禮貌的喊道:“哥,麻煩再搬一把椅子過來。”
“這……可不太好吧!”雜役竟然不樂意,“靠太近了,誰知你會不會幫他呢?”
“這書不是剛到的新書,我就算是想幫,此前也沒看過這本吧!”唐棠也有些怒了,這個雜役真的是眼睛長頭頂上。
“哼!”雜役冷哼。
“去,去隔壁酒樓給娘子搬一個椅子過來!”傅流雲又看了看吃瓜群衆,“多幾張凳子,也讓大夥兒一起坐着等!”
椅子很快搬過來。
唐棠桌子旁邊放着的椅子坐下,一手撐着張二借來的傘,昏昏欲睡,竟添幾分慵懶。
傅流雲爲首的一夥貴公子在不遠處坐着,而韓書生一夥人在他們的另一側坐着,他們對面是交頭接耳、聲議論着的吃瓜群衆。
一坐,一刻鍾過去。
唐棠探強撐着将眼睛打開,看了看蕭仲勤。
“娘子,我才寫到一半。”蕭仲勤似乎看出她不相等。
“這文章,真長!”他真能默出來?
“不長的,娘子!”蕭仲勤仰起臉,笑道:“我寫的慢,字要寫好看些,娘子喜歡。”
“你慢慢寫,我不急。”唐棠安慰道:“我最喜歡看我家相公寫字了,超帥的!”
“嘿嘿!”他不好意思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人率着四個人奔了過來。
他一出現,唐棠驚得幾乎從座位上彈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