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掌櫃心想:昨才得一千兩,今兒個竟連十兩銀子的簪子都舍不得給自己買,卻又舍得給自己婆母買個五十兩,沒想到她竟是個勤儉孝順的人。
“娘子不再買點什麽?”楊掌櫃問道。
唐棠道:“就買這個,包好看點,這可是我家相公送給他娘的東西!”
“一定!”楊掌櫃将手镯送給二,叮囑包好看些。
可是,他又回來了。
“楊掌櫃,你是還有話要給我嗎?”唐棠再次問道。
他看了看蕭仲勤。
“有,也算不得上有!”楊掌櫃道。
“掌櫃,請。”唐棠又道。
“那位公子……出身雖不凡,但家裏絕不會允許……”楊掌櫃欲言又止。
“謝掌櫃好意,我有自知之明,況且我已經成婚!”雖不知他這麽的意思是什麽,但唐棠還是謝謝來自陌生饒關心。
“唐娘子,我沒什麽意思,隻是想告訴你,那位陳公子你招惹不得,他……他暴露成性,好些對他投懷送抱的女子下場慘烈,所以如果娘子不想跟他有什麽關系,還是遠離一些好。”
唐棠愣住了。
“這些話我不應該,但楊某不忍心看你不明不白的……”楊掌櫃拱拱手,“這些話還請唐娘子聽過便散了,不要再對旁人提起。”
不明不白的什麽?
被他殺?
他對黑衣人下手不帶絲毫猶豫,但對投懷送抱的女子……
暴露成性?無法想象,但全身不寒而栗。
“謝謝!”不知他目的爲何,但能告訴她這些,已是極好。
蕭仲勤和她一同出了玉麗軒。
他發現她情緒不對,問,“娘子,你怎麽了?”
“沒事!”唐棠笑着,臉色卻有些白。
“我們找個地方坐一坐吧。”蕭仲勤擔心道。
唐棠已經瞧見旁邊的書肆,便一同過去。
書肆大多是男客,這兒也不例外。
但因爲南市來的多是貧苦出身的子弟,所以也沒有流露出什麽異樣。
“相公,你在這兒挑些書回家,我坐在這兒等你。”唐棠問二要了一條凳子,當下靠着一張桌子坐下,“你慢慢看,不急。”
可她竟然坐着睡着了,等醒來的時候身上披着蕭仲勤的外衣,而他正在桌子旁邊執筆寫字。
他怎麽寫上字了?
“娘子,醒了?”蕭仲勤笑道,“這樣睡不舒服,等回家我們再睡。”
他這話的……一點也不傻!
關心她的程度叫她覺得自己隻是置身于夢裏,她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感覺到疼才知隻她真的身處在異世,有個長的好看的相公,和一個寶寶。
“娘子,你怎麽掐自己?”蕭仲勤連忙放下筆,住着她的手腕,露出她的手臂,然後給她輕輕吹着。
她的心再次被化了,當他朝自己看過來時,她頓時覺得這是不是夢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此刻如此幸福。
“我不痛啦!”唐棠道。
“以後娘子若是想掐人,便掐相公,我疼我不心疼!”他。
“那我疼,你心疼嗎?”唐棠道。
“嗯。”蕭仲勤點頭,眼睛還盯着她的眼睛。
唐棠笑了,來到這異世,不是因爲眼前相公的顔值,而是因爲他心疼自己,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