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雖一開始不識字,但今早才剛剛見了一撥,此時連蒙帶猜也能瞧得其中寫的是自己的名字。
李三在同她講這些田地在哪兒。
“一張是水灣村旁邊的上等良田,五十畝。另外一張是白露山山腳下的良田,二十畝,但也買下了附近的一個山頭,可以做個莊子。”李三爺對自己的安排信心十足。
“三爺啊,你是不是高估了我的财力,這得多少錢啊?”唐棠啧舌,但他已經将地契都辦好了,這下尴尬了?
她沒錢。
“不多,一百兩。”李三爺淡淡道。
“一百兩?”葉氏驚叫着站了起來,不顧她老夫饒“風範”,“光一個莊子,肯定也要上千兩,便是水灣村的良田,五十畝也不止一百兩!”
“三爺,你這是什麽意思?”唐棠道。
李三爺又是拱手作揖,“昨兒的事夫人雖然您沒有怪罪的,但的仍舊心中愧疚難當,無法原諒自己,故此相送,希望夫人您能原諒的冒犯之舉。”
“在三爺眼中我會收下嗎?三爺,你畏懼的到底是什麽我不清楚,但你很清楚,可我不接受!事到如今,你既如此辦事是因爲什麽你很清楚其中緣由,所以,這個東西你拿回去!”唐棠面色不好,将地契遞送回去。
“這……”李三爺覺得她奸耍,這種真心誠意的賠罪之禮竟然被拒絕了?
葉氏驚覺唐棠肯定還有事情瞞着自己,眼見唐棠又要拒絕這種賠禮,她急忙起身将唐棠往屋内的拉。
“這位老爺和夫人,你們先坐着,我跟我的兒媳婦幾句話!”葉氏又對蕭仲勤道,“仲勤,你招待他們!”
“好。”蕭仲勤應道。
唐棠臨進去時,将地契塞回李三爺的手鄭
屋内。
葉氏拉着唐棠,問道:“他們到底是什麽人,爲何要拿這麽厚重的禮物來跟你道歉?你不要想着隐瞞我,我等下回可以去問仲勤。”
她的兒子現在如此聰慧,定然能清楚這兩發生了什麽事。
唐棠受不了她的目光,也受不了她這種審問的語氣。
别是婆母,就是親媽這樣問她她也不喜歡。可不喜歡親媽這麽問可以不回答,但婆母這兒卻不校
“買房自然要找人介紹,李三爺便是縣城裏做的最好的,我找到了他,他帶我看了很多地方,但後來找到我們買到的那個房子時,八百兩不算便宜,當我問到讀書名額,原主才想起了名額的事情。”
“三爺便也對這房子有了想法,可原主卻還是想賣給我,所以中間三爺想構陷我,卻因爲一些意外差點自己送了命。”
“這麽兇險?”葉氏倒吸一口涼氣,唐棠竟敢與縣城裏的地頭蛇硬碰硬,還讓地頭蛇上來送禮道歉,她可真厲害!
能在縣城了做那樣的買賣的人,應該就是地頭蛇了!
唐棠不語,她并沒有聽到她的關心,隻有她自己聽聞此事的害怕。
她卻并不關心當時他們有沒有害怕,她隻關心這些東西能不能收。
“既然他想害你性命,今日這東西你就收得!”葉氏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