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千兩、一千兩一張!面額太,顯示不出爺闊綽!”陳無病又道。
“是!”福财一臉認真,道,“我一定備足。”
備足,随時等着唐娘子上門“讨要”銀子。
“書院的事情你辦好了嗎?”陳無病又問道。
“嗯,已經辦好了!”福财又道,“隻是傅家的那子也在書院念書,他可是九皇子的人。”
“一個宮女出身的庶子,便是皇子又如何?傅家可真是傻!這又是一個傻子,湊一起正好!”陳無病無所謂,“趕緊辦好,等他們搬去,可得讓他住宿,這樣爺才好爬牆啊!”
福财應道,“是。”
“左右我瞧着她那樣的性子,跟那個婆母肯定處不來。嘿嘿,我有的是機會!”陳無病竟得意道。
“是!”福财可不敢其他的不好的話。
初三更不敢。
哪怕他們是他最爲親近的人。
“今兒爺心情好,你們就不要出現了!”
福财和初三不敢跟着。
左右那位唐娘子是吸引了爺的注意力,爺應該暫時不會搞事情了,而他們總算可以緩一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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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唐棠起床,竟是色大亮。
她昨日混混沌沌的睡去,憂愁以後的婆媳相處,卻沒想到後頭竟然一樣能睡得香甜。
此刻想想,竟有豁然開朗之感,所謂婆媳關系是兩個人、或一家饒關系,何必讓她一個來愁呢?
便是愁也是解決了問題,何必呢?
順其自然!
左右她還有一個那麽好的相公,便是念着她撫育相公這麽多年,她也盡量忍忍,算是替相公盡孝。
開門,靠着門睡覺的蕭仲勤滾了進來,同時也醒了過來。
“娘子,你睡醒了!”蕭仲勤揉揉眼睛,大喜道。
“你怎麽睡在門口?”現在可是春寒的氣,蕭仲勤裏頭雖然穿着棉服,夜晚也要挨冷啊!
心疼!
“我給娘子守着。”蕭仲勤還傻笑了起來。
他家娘子擔心她呢!
唐棠瞬時不氣了,“昨夜,冷嗎?”
“冷。”
“冷,你怎麽不去書房睡?”唐棠道。
回來的路上便是好的,回來他先睡書房,因而她昨回來後還給他在書房裏鋪了床。
“我想守着娘子!”蕭仲勤樂道。
唐棠想什麽,拉過他的手,冰涼如同寒冰,她已經心疼到不行,“上床包着被子暖暖,别凍壞了!”
“好!”他笑嘻嘻道,“相公凍不壞!”
蕭仲勤上了床,用被子包着被子,笑道:“香香,又暖和。”
唐棠笑着,這麽甜的一個人,她才舍不得爲了一個那樣的婆婆而生他的氣。
“你在床上先坐着,若是困了,便睡會兒,我去洗漱!”唐棠一邊給他掖被子,一邊道。
婆母怕真是失心瘋了,蕭仲卿在外睡一夜她竟沒有發現!
先前她可是夜晚還得爬起來看幾遍他是不是睡好了、睡踏實了。
可在她要離開時,蕭仲勤拉住了她的手,“娘子,你還生我的氣嗎?”
唐棠一驚,他竟能知道自己昨夜生了他的氣?
也是,他對旁饒情緒似乎十分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