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娘子生女兒的時候身子折損,這一胎實在是難得,我沒有兒子,不生我就絕後了啊!”葉青高哭訴着,道:“我攔下也沒有錯啊!”
“縣城的大夫有沒有來?”縣太爺沖着後面跪着的人,問道。
沒人出來。
葉青高才聲道:“送走韓大夫,我……我才發現家裏拮據,沒錢另請大夫。”
“這……這不是讓人家等死!!!”
如同炸鍋,紛紛指責葉青高。
“但……當時我娘子好一些,我……我才沒有喊大夫!後來突然她突然出大事,我……我立馬又去喊韓大夫了!不信,你們可以問韓大夫。”葉青高臉色青白交錯,極其難看。
“确實是,大約傍晚的時候,我再去,黃氏已經隻剩下一口氣,胎兒沒了,血也止不住。我開了一些藥,希望能救上一救,可惜了!”韓大夫痛惜道。
“原來是自己延誤大夫救治才讓妻子送了性命!”有人嗤笑。
“真不要臉,這樣還好意思來告别人!”
“不配爲男人……”
葉青高竟狠狠回頭,瞪視道:“你什麽?”
這話的女人吓得哆嗦,連忙往後躲,可嘴裏仍舊道:“我你不是一個男人,自己的妻子活活被你害死,還有臉狀告旁人,不要臉的狗東西!”
“你這個賤人!”葉青高掙紮着要撲過去,眼神如同要殺人!
駭人!
“爹,爹!”黃氏的大女兒轉過身去抓葉青高的大腿。
葉青高一腳将她踹了出去,絲毫沒有父女情分。
這樣的人……
正這時,衙差領着一個人過來,沒有下跪,而是徑直送上一個用布包着的東西,之後又在縣太爺耳邊了兩句,縣太爺臉色大變,然後恭敬有加的将人送出去。
“大人不必相送,這件事查清便是!”這壤。
“是,是,下官一定查清,絕不會有一條漏網之魚!”
縣太爺臉色鐵青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唐棠正醞釀着情緒。
她得控住好自己的情緒,畢竟她也有身孕,不能氣壞了自己。
可縣太爺是得了什麽新的證物,還是……
她松了一口氣,“大人,我能先起來嗎?”
跪着膝蓋有點兒疼!
在場所有的吃瓜群衆都知道縣太爺另有發現,都在等着縣太爺出這個大發現,結果被一句這樣的打破了所有期待,紛紛無語的瞧了她一眼。
便是縣令大人也不喜,卻還是道:“起吧!”
唐棠站了起來,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
這戲,現在不用她唱,也肯定能問個清楚。
感饒智商和情商,還敢鬧到公堂上來,真是高估了自己!
“葉青高,看清楚,這是什麽?”縣太爺命李白上前,拿起了那個布包着的東西,“打開。”
李白打開,一根一尺長的圓棍子,大約兩個大拇指大。
葉青高見着,臉色徹底白了,卻問:“大人,這是什麽?”
“這是從你家糞坑裏撈起來的!”縣令吼道,“你還要本官來,還是你自己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