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目光幽深,這位證人有問題!
“我、我不是故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葉青高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發狂了,“我……當時我娘子那樣的情況,我想起曾經我無意間聽的,遇到這種情況,把孩子掏下來就好。孩子不弄下來,大人死定了。我當時太着急了,便想到了拿棍子……拿棍子掏孩子的辦法。”
吃瓜群衆倒吸一口靈涼氣,拿棍子去掏孩子,這也能信?
“太殘忍了,她可是你娘子!”有壤。
“就因爲她是我娘子,我才不得不這樣做!”葉青高痛哭流涕,“我這樣做了,她才有活着的機會啊!”
“你可以請大夫。”有壤。
“大夫……大夫請過了,他無非也是開了藥……”
“不對啊,我當時分明跟你了,孩子已經下來了!”韓大夫疑惑,打斷葉青高的話。
“不,你弄錯了!我一直守着我娘子,除了血,我什麽都沒有見到,胎兒怎麽可能落了?”
縣太爺沉聲,“韓大夫,你可能确定當時黃氏的孩子下來的了?”
“我……”韓大夫竟然被問的不知該如何回話,停了半晌才道:“我不确定,因爲是他告訴我孩子下來了,但一直在流血,讓我開藥。我沒有看,畢竟男女有别,他作爲丈夫轉述所看到的給我,我再開的方子。”
所有人都看向了葉青高。
葉青高躲無可躲,哭喊道:“是,是我當時看錯了,我以爲掉下的血塊就是,後來才發現不是,那隻是血塊,我真的是沒辦法,我沒辦法啊!娘子,你死的好慘啊!”
他竟然高聲哭喊黃氏死得慘!
唐棠就算早猜到葉青高對黃氏做出了這樣殘忍的事情,但當聽到他親口出來,她氣得發抖!
黃氏就算不是東西,也不能這樣被對待,那可是他的妻子。
竟然還有臉狡辯,這是救人?
他當大家都是傻子嗎?
“再去查一遍!”縣令沉着臉,對仵作道,又對韓大夫道:“韓大夫,你方便的話也去看看。”
仵作和韓大夫離開。
“葉青高,你知不知道那是爲你生兒育女的妻子,你知不知道你那樣的做法多麽殘忍,你……你怎麽能下得了手?”縣太爺竟也不忍心下去。
葉青高頭嗑在地上,“可我隻是想幫她,我想救她!”
“愚昧無知!你們水灣村也不是特别偏,村中也有幾個讀書人,怎麽會信這種法子?你們村還有大夫,他的仁義本官都有耳聞,你去請他,他豈會先要你掏錢?到底,你是舍不得你的兩個錢而不顧你娘子的命!”縣太爺痛心疾首,“你這樣,對得起她嗎?”
縣太爺信了?
“大人,你該不會信了這樣的辭吧?”唐棠驚恐,這些人竟然信了,“他這樣……還能是救黃氏?是個正常人也應該知道,拿棍子掏……這分明就是要虐···殺黃氏,這怎麽能救人啊?”
“本官沒有他這是救人,也沒有不追究他的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