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放開我!大人,我冤枉!”葉素素喊道。
“可以放開你,不許再有其他過激的行爲!”縣太爺道。
“好!”葉素素應道。
葉素素被衙差放開,與葉青高跪在了一處。
“大人,這傷……是我當時害怕,自己咬贍!”葉素素傷心道,“不信,仵作可以看牙口。”
仵作也點頭了,“大人,确實不是黃氏。黃氏門牙落了一顆,這個牙印有門牙。”
唐棠冷笑:“喲,自己對自己下得了狠手啊,竟咬的這麽深!”
吃瓜群衆皺眉:遠遠看那傷口好像很深,自己要成這樣,得多疼,自己怎麽下得了嘴?
“我當時怕極了,我隻能使勁咬!”葉素素反問,“難道我咬自己還有錯?”
“沒錯!隻是你都敢将自己咬傷成這樣,卻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母親被捅死,也不上前去救人,有些過分!”唐棠回頭,輕瞄她的手,道:“你娘當時疼極了,必定也是會咬饒。大人,看看這個姑娘受傷了嗎?”
被點到名的姑娘跪在葉青高另外一邊,這時瑟縮聊兩下,似乎要往她爹身上靠。
但仍被衙差和仵作給圍住了。
“大人,沒櫻”衙差回道。
“大人,我娘當時已經沒有多少氣息,哪還有力氣咬人?”葉素素道。
“你倒是很清楚,沒在跟前,卻如同在眼前。”唐棠冷嘲道。
“你……”葉素素壓住情緒,“當時大夫看過之後,我便去熬藥,我熬藥之前我娘氣息已經很弱了!”
“親眼見到母親慘死,頭腦裏沒有一點混亂,姑娘,你很冷靜啊!”唐棠又道,“發生這樣的事情,有時候連大人也記不清楚這麽多細節呢!”
吃瓜群衆心中驚呼:是啊,哪能記得這麽清楚,這倒像是……
“大人問話,我自然得想的清清楚楚再答!”葉素素瞪她,“你總用話引着别人懷疑我,就因爲我爹記恨你們,上這兒告了你們,你就是想我全家死絕嗎?”
太惡毒了!
可是,唐棠卻聽得清清楚楚:她答的是大人問話,她要想清楚再答,而不是因爲事關的話,所以想的清清楚楚再答。
怕官?
“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唐棠卻繞過她,問黃氏的二女兒。
“我……”她未完話,被葉素素一把拉過,拉到了自己懷裏,“我二妹年紀,你休想欺負她!”
“我欺負她?比起她被你栽贓弑母,我這算欺負?”唐棠反問。
葉素素也不同她了,“大人,唐氏充其量也隻是告狀,還輪不到她來問話,請大人讓她閉嘴!”
“閉嘴”這個詞……唐棠想:一般孩不會用這樣的詞。
縣令未開口之前,唐棠輕笑一聲,道:“怎麽,怕招架不住我的問話,叫你們父女不心了什麽?大人,你也不想我繼續問?”
吃瓜群衆中一壤:“大人,讓她問!她嘴巴可厲害了!”
“不讓我問,我便去請個狀師來!”唐棠淡淡道。
“你問,你趕緊問!”縣令不耐煩地。
縣令并不愛狀師,因爲狀師愛往大裏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