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我今白難過的時候又咬了!”葉素素全身緊繃,唐氏怎麽突然變得這麽難言善變了?
唐棠并沒有第一時間駁斥她。
于是,整個公堂變得十分寂靜。
這次沒有誰再願意一句話,紛紛看着唐棠,想聽聽她接下來什麽。
葉素素更加不安,越是如此,心中越沒有底,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直到葉青高重新被拖回來,整個公堂也沒有一點兒聲音。
“素素,總是一口否認,除了讓人覺得你仍在狡辯外,誰會信你真的被威脅才犯下如此大錯?”唐棠歎道,似在她并不算聰明。
葉素素抿唇。
葉青高還有一口氣,而且他也不敢暈,聽到“被威脅”三個字,他急了,“她什麽了?大人,别聽她胡,這個丫頭壞得很!”
“爹!”葉素素尖聲喊道,眼裏含淚。
“大人,這丫頭恨她娘沒給她生一個兒子……呸,弟弟,讓她在村裏擡不起頭來,所以她才下手這麽狠,将她娘給捂死了!”葉青高激動道,“這事情她……她也知道。”
葉青高指向了葉珍珍。
葉珍珍被唐棠抱着,但也關注着自己的家人,可見到葉青高手指指過來時,她吓得往後縮,往唐棠懷裏鑽。
“爹,你可是我親爹!”葉素素終拉下臉,“大人,我實話,我全實話。”
“。”
“大人,我來。”葉青高竟然還想搶先。
“闆子還不夠?”縣太爺反問。
葉青高這才不搶話了。
葉素素才道:“我的都是真的,我是在熬藥的時候發現他要殺我娘,當時他威脅我,我不得不照着他的話去做,否則他會殺了我妹妹!那個理由……是我臨時編的,哪怕他這樣,他也是我爹,我……我不能讓我妹妹又沒六!”
“你。”縣太爺轉向葉青高。
“她謊,是她給我出了主意,她讓我動手的,是她!”葉青高兇狠盯住她,“人是她殺的,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大人,你一定要将她斬~~~首示衆!”
這可是一位父親啊!
唐棠起身,她看了一眼腳邊的葉珍珍,朗聲道:“大人,婦人感覺身體不适,請求堂下休息。”
“準!”
“這位姑娘無關緊要,可否讓婦人帶她下去?”唐棠又問。
“準!”
唐棠微微屈膝行禮,便領着姑娘葉珍珍從堂上下去。
吃瓜群衆聳動,唐夫人得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走了呢?
連同村裏人都不清楚,可聰明人卻很明白。
若今日這大案真被要給無關緊要的女子給審問出來,縣太爺心裏豈會舒服?
唐棠明白,自己已經給縣太爺添麻煩了,若再喧賓奪主搶了他的功勞,往後在寶來縣哪還有她的立足之地?
功勞什麽的,她不需要!
反而她希望自己能夠全身而退,然後繼續過她悠哉、悠哉的日子。
況且,她充其量隻是敢想、敢,真要審案、判案還得縣太爺才有經驗。
交給縣太爺,她很放心。
“娘子,你終于出來了!”蕭仲勤見從馬車邊向她跑過來。
李三爺也從馬車上下來了,“唐娘子,這就結束了?”
“沒有!我充其量隻是一個引子,豺狼引出來了,自然得退場!”唐棠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