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娘子!”蕭仲勤仍舊執拗攔着,葉氏拉他也沒有用。
大家以爲這個人會對蕭仲勤下手。
先前他出來時對蕭仲勤極爲不滿意,此時蕭仲勤還攔着他,他這得多麽不悅?
“你可以跟着我!”陳無病竟在看了唐棠一眼後,道,“你這兒根本不适合養胎,她我是要帶走的,你可以跟着。”
蕭仲勤似有所不解。
“跟我走,你要不要跟我去我家?”陳無病懷疑自己的耐心,但他竟然再次問了,問出來後,他自己也很驚訝,更别說他的身邊人。
大概是因爲她?!
陳無病又看了她一眼,“我那兒有禦醫,你要過來便跟着。”
蕭仲勤留不住他,隻能在葉氏的勸阻中跟在了陳無病的後頭。
大家夥兒不解了,這位爺既然形勢沖沖地來搶人,又爲何要讓人家丈夫跟着?
該不會是要殺人米口吧?他既敢在大庭廣衆之下将人帶走,必定不敢随随便便要人命!
難道他并非是看上來唐棠,純粹隻是另外一種關系?
有人問葉氏。
葉氏到底還是要維護自己的孩子,“唐氏救過他性命,後來拜過兄妹!”
呸,竟然讓唐氏這個小賤人攀上這樣的富貴人家!
“原來如此!”大家夥兒先前竟當唐氏是無依無靠的鄉下婦女,沒想還有這樣的幹兄弟。
其中還有很多解釋不通,但很慶幸自己沒有招惹唐氏,雖不知這爺身份是何人,但絕對不是他們能招惹。
“剛剛我好想聽那位爺說……說的是禦醫,禦醫不是給……給……他有禦醫随侍在側,是不是哪位皇子?”要讀讀
其他人聽到這兒,驚恐不已。
住在這兒的大多是讀書人的家屬,各自盼着去書院讀書的自家人将來有個出息,這會兒若真來了一位皇子,這意味着什麽?
趕緊回家商議,給家裏人寫信!
至于那個被踢飛的阮菀菀,韓家人被帶走,其餘人又不願招惹她,竟是無一人上前查看、攙扶。
等到其他人都散去,葉氏才留意到已經暈了她,想着她是阮夫子的女兒,這才叫了大夫過來。
大夫一來,查看後斷定是小産,開了藥,匆匆離去。
葉氏不願照顧人,隻得找人去阮家找報信。
阮家給了銀子,請了兩人過來,讓接回旁邊的婚房。
殘餘一口氣的阮菀菀不願走,葉氏得了銀子,又見自己也有人伺候,便将人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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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陳無病将人帶走,但并沒有留下。
換了藥後,竟要匆忙啓程,旁人勸他這樣會加重傷口,一字不聽,非要走。
但這次他将初二給留下,福财跟自己回京。
臨走之前,他找到了陳無病。
陳無病見着他很不開心,但此時也已經安靜下來。
這人有個醫術好的大夫,能給娘子治病。
“我等下就要離開,這兒我會留給她,算是我這個做兄長給她的嫁妝,你不愛住可以回去,但她不可以回去。”陳無病道,“她得在這兒休養。”
“嗯,我會在這兒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