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丹琴手中的短刃如憤怒雷霆,直劈陳小龍。
陳小龍心中暗驚,但不得不迎擊,“龍息”飛射,快速進行格擋。
铛!
兩件武器再次相撞,又分開。
不分勝負!
陳小龍趁機一個突襲,一掌拍在了烏丹琴的胸口。
頓時一股柔軟襲遍手掌,竟然是拍在了那個地方。
倒是很豐滿……
烏丹琴身子一酥,頓時惱羞成怒,“無恥之徒,下流之輩。”
“沒辦法,對戰之中,誰也不會可以去留意這些,你就認吃虧吧。”陳小龍手掌扭動幾下,并用手指搓了搓。
這個動作等于是火上澆油,徹底惹怒了烏丹琴。
“我今天要剁了你的手。”烏丹琴大怒,短刃橫在身前,猛地向前突刺,展開了瘋狂的攻擊。
但此時陳小龍已經摸透了她的攻擊套路,不慌不忙,不急不躁,遊刃有餘的應對着。
幾番對戰下來,烏丹琴開始落了下風,畢竟是一介女流之輩,體能、反應各方面都比不過一個男人。
陳小龍抓住這個大好機會,猛烈反攻,幾拳幾掌之下,烏丹琴徹底敗下陣來。
“對不住了。”陳小龍沒有因爲對方是女人就手下留情,而是攻擊不停,眼看就要痛下殺手。
“慢!”
這時,一人出聲喊道。
陳小龍聞聲扭頭看去,隻見一個男子站在不遠處,微微佝偻着身體,臉色蒼白,氣息疲弱,一手扶着牆,一手捂住胸口,看樣子是個帶病之人。
“師父,你怎麽出來了?不要管我,你快走。”烏丹琴看到此人,頓時焦急喊道。
風青山,烏丹琴的師父,二人師徒情分深厚,勝過父女之情。
風青山本來就身有重傷,一直沒有康複,不能再遭受意外,所以烏丹琴看到自己的師父現身,自然很着急。
“丹琴,不要再打了,你不是他的對手。”風青山微微搖頭。
“沒事的,我自己能應付,師父,聽我的,你快走,這個人很危險。”烏丹琴快步移位,封住一切有可能對師父造成傷害的地方。
她眸子緊緊盯住陳小龍,“師父,趁現在,走。”
但風青山并未走,皺了皺眉,“丹琴,我看他不像是壞人,沒有必要打個你死我活,不如停下來好好說話。”
“不,師父,這個人就是壞人,上次我差點就把血靈芝拿到手,半路殺出來個他,這才壞了大事,要不然,你的病早就好了,咱們也不用躲在這裏,過着這樣的日子。”烏丹琴對陳小龍的觀念很難轉變,認定就是壞人。
風青山愣了愣,看了陳小龍一眼,血靈芝确實對他很重要,他身上的傷就差血靈芝一味藥了,上次終于得到出現的消息,讓烏丹琴去搶,卻不料最後計劃失敗,讓他惋惜不已。
沒想到破壞計劃的那個人此時就在眼前。
要說他心裏一點不恨,那是不可能的,他多少都有些恨意。
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不管誰對誰錯,事情已經過去了,那就讓它過去吧。
“丹琴,算了,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風青山說。
“那怎麽行呢,不行,我一定要讨回一個說法。”烏丹琴不依。
這時陳小龍也徹底明白過來了,原來烏丹琴當初搶奪血靈芝都是爲了她師父,怪不得不惜去搶。
本來人家也是爲了治病救命,自己橫插一杠子破壞了人家的計劃,怎麽說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
想到這裏,陳小龍道:“我想怎麽之間有些誤會,我當時隻不過是好心幫忙,不知道你們這麽需要血靈芝,再說,别人也很需要,都是爲了救命,所以也怪不得我。”
“還有,今天是你們的人偷了我的錢,我才追到這裏,并不是刻意找來的。”
“既然時期都清楚了,誤會也解開了,那咱們就此揭過,誰也别怨誰了。”
陳小龍收起“龍息”,撤掉了攻擊的架勢。
“不行,除非你把血靈芝還回來。”烏丹琴冷着臉,并不領陳小龍的好意。
“丹琴,不要這樣……”風青山忽然臉色不對勁,話沒說完,整個人都倒了下去。
“師父!”烏丹琴大驚失色,慌忙奔過去,抱住風青山。
“師父,你怎麽了,醒醒,你可不能吓我,你出了事,我可怎麽辦?”
“師父……”
烏丹琴用力搖動風青山的身體,但風青山已經緊緊閉上了眼,似乎沒了意識。
“不,師父,嗚嗚~~”
“醒醒師父。”
烏丹琴抽泣喊道。
師父待她恩重如山,把她撫養長大,傳授她修煉之法,恩同再造,她從未忘記,銘記在心。
現在師父傷重膏肓,她卻無能爲力,其悲傷之情可想而知。
“不要晃動他,把他放平。”陳小龍上前說道。
“你走開,不用你管,這都是你造成的。”烏丹琴吼道。
陳小龍卻不在意,繼續道:“你最好按照我說的去做,不然你師父就真的死了。”
死!
這個字似乎瞬間擴大,像刀子一樣刺進了烏丹琴的心髒。
她猛然一愣,哽咽無語。
“我是個醫生,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讓我看給他看看,權當我給你們的補償,如果不信,那就聽天由命吧。”陳小龍說。
烏丹琴沉默了,她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病急亂投醫。她輕輕放下風青山,不再去晃動,“那好,我就相信你一次,但是……”
她的眸子倏地愣了起來,“如果你是在騙我,我就是死,也要殺了你。”
“放心,我不會拿病人的生命來開玩笑,這是我們醫生的操守。”陳小龍鄭重道。
烏丹琴讓開,陳小龍蹲下,快速給風青山堅持了一遍,然後開啓透視能力,在風青山身體上下看了一遍,無比驚訝道:“你師父受了很嚴重内傷,傷及五髒六腑,并且丹田受損,體内的靈氣蕩然無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是被更厲害的修煉者給打傷的。”
他的透視能力在這個時候就顯示出了超強的作用,一眼看下去,病人的所有情況都盡收眼底,一覽無遺,比醫院裏的x光還牛逼!
風青山就像一個骷髅架子擺在他面前,五髒六腑上面的損傷清晰可見,下部的丹田淤塞不轉,也是清清楚楚。
所以他才敢如此斷言。
“不錯,是在一次激烈的交戰中,我師父被人暗算,傷到了内髒,已經三個多月了,一直不見好轉。”烏丹琴點頭道。
陳小龍又堅持了片刻道:“還好沒有傷及根本,還有得救。”
“真的?我師父真的有救?”烏丹琴頓時驚喜不已。
“嗯,有,現在隻是昏過去了,我隻要開一副藥,保證你師父沒事。”陳小龍說。
“是不是也需要血靈芝?”烏丹琴立馬有失落下來。
“對,依舊需要血靈芝。”陳小龍點頭。
“可是現在根本找不到血靈芝,就上次那個機會,還被你給攪黃了。”烏丹琴頗爲幽怨。
“上次怪我,但我還有辦法,你隻管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陳小龍讪讪一笑,“我給你寫下一個藥單,你現在馬上去抓藥,必須要快。”
“好,明白。”烏丹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