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劍一出,鸠刹當即被鎮壓。
劍刃之下,鸠刹狠狠釘在地上。
鸠刹不甘被服,極力掙紮,但黃金劍紋絲不動,已無逃脫的機會。
“賊人,認輸吧!”
陳小龍道。
“放開我,不然,你們都要死在這裏。”
鸠刹怒喊。
“呵呵,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嘴硬,我就問你,你還憑什麽讓我們死?”
陳小龍不屑。
“你殺不死我,龍姬大人會來救我。”
鸠刹道。
“是嗎,她人呢?
讓她出來。”
陳小龍道。
“我們來此處就是爲了逼出龍姬,她出來最好。”
鸠刹沉默了,但還在掙紮。
“我娘子的仇必須報,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鸠刹道。
“廢話少說,你還是說說龍姬的下落吧,不然,連你也要死在這裏。”
陳小龍冷冷道。
“我是不會出賣龍姬大人的。”
鸠刹扭過頭去,閉口不談。
“那就耗着吧,看看咱們誰能撐到最後。”
陳小龍不急,反正鸠刹逃不掉。
“卑鄙!”
鸠刹罵道。
“說起卑鄙,你們魔宗才最卑鄙,不要以五十步笑百步。”
陳小龍道。
“讓我來,用酷刑,比他說出龍姬的下落。”
風山青不願意耗着,他要盡快解決掉龍姬。
風山青踏步上前,一腳踩在鸠刹的胸口上,“說,龍姬在哪裏?”
鸠刹瞪着眼,不說。
風青山再踩。
鸠刹依舊不說。
風青山惱怒,加大力度。
鸠刹口中流血,還是不說。
…… 很快,鸠刹精疲力盡,奄奄一息。
風青山逼不出想要的答案,一時也沒辦法。
“阿彌陀佛,何必再堅持呢,你們敗局已定,魔宗将傾派覆滅,龍姬乃深海龍妖,本非人類,早晚都要受到懲罰,無謂的堅持隻會帶來更多的傷亡。”
慧忠出面說道。
“你個秃驢滾蛋,讓智行長老來給我說話。”
鸠刹怒罵道。
“阿彌陀佛!”
慧忠搖頭道:“你已經無藥可救,死有餘辜,佛祖得知,也會降罪于你。”
“呸,狗屁的佛祖,你們整天口口聲聲說佛祖,佛祖在哪裏?
讓我看看。”
鸠刹啐道。
慧忠繼續搖頭,不再理他。
“我看這樣不是辦法,殺了他吧,反正龍姬也不會出來。”
陳小龍暗中給風青山遞了一個眼神。
風青山領會,“也好,傻了吧!”
他們這是要用鸠刹的性命來逼出龍姬的下落,不知道行不行,但隻有一試。
鸠刹一愣,顯然沒有料到他們真的要殺自己。
他有些慌了。
“我來動手吧。”
陳小龍一步步逼近,殺氣凜然。
“慢着。”
鸠刹喊道。
“怎麽?
害怕了?”
陳小龍冷笑,小樣子,還治不了你!中看不中用的軟蛋! “龍姬大人肯定會來救我的。”
鸠刹道。
“她救不救你是她的事,現在與我們無關,我們看你不順,就要殺了你。”
陳小龍道。
“你們不想找到她了?”
鸠刹更慌張。
“不想了,反正她早晚會現身,除非她找個角落躲起來,永遠不出來。”
陳小龍道。
“說的對,殺了他吧,他已經沒用了。”
風青山附和道。
“不要,我告訴你們……”鸠刹要說,但意識到不能說,左右爲難,很是尴尬。
“你還是别說了,我們不想聽。”
陳小龍道。
“不,你們肯定想聽,我這就告訴你們。”
鸠刹徹底慫了,不再猶豫。
“龍姬大人現在已經飛往非洲。”
“就在三個小時前。”
鸠刹道出了實情。
陳小龍和風青山對視一眼,對于這個答案很吃驚。
非洲! 去非洲幹什麽?
令人費解。
“你确定?
沒有在說謊。”
陳小龍道。
“都這個時候了,我沒有必要騙你們,我所說都是真的。”
鸠刹道。
“那她去非洲幹什麽?”
陳小龍問。
“她要……”鸠刹有些遲疑。
“快說!”
陳小龍催促道。
“她快要突破金丹期,邁入元嬰期,但需要一種東西,叫血晶,隻有非洲存在,所以,她必須要去非洲找到血晶,用于突破,不然很難成功。”
鸠刹道。
突破金丹! 邁入元嬰! 這等實力,令人倒吸冷氣。
難怪龍姬一個影像就這麽厲害,原來已經達到了金丹期後期巅峰。
真是羨慕! 但是聽到這種實力就讓人膽顫。
說實話,陳小龍真有點怕了。
好在當初與龍姬交手時不是真身,若是真身,估計他早就一命嗚呼了。
雖然聽起來龍姬太厲害,根本殺不死,但風青山還是硬着頭皮問道:“具體位置你知道嗎?”
“我隻知道在剛果河流域,那裏的熱帶雨林茂密,血晶就産在其中。”
鸠刹說。
說罷,鸠刹的眸子忽然閃動,右手擡起一揮,一把巨劍破土而出。
铮! 塵土飛揚,劍鋒淩厲。
劍尖直指陳小龍,飛速猛刺。
羅煞劍! 鸠刹的兵器。
之前他一直沒有使用,陳小龍也沒想起他還有這件武器傍身。
由于太突然,陳小龍毫無防備,直接被擊中。
鋒利的劍尖刺中他的左肩處,“銅皮”破開,濺出血花,“鐵骨”也被利刃劃的咯咯響。
傷勢不輕! 陳小龍後退不止,口吐一口鮮血。
“陳小龍!”
烏丹琴花容失色,立馬飛奔上前,扶住了陳小龍。
“該死!”
風青山又驚又怒,喚起黃金劍要斬殺鸠刹。
但鸠刹卻趁機飛蹿,劈開了黃金劍的壓制,召回羅煞劍護在周身飛旋不止,形成一道防護密網。
“哈哈哈……真是愚蠢!”
鸠刹大笑,“我之所以百般委曲求全,都是爲了争取時間,恢複力量,然後找機會反擊。”
“而你們竟然犯傻,給我了時間,真是活該。”
“現在再想鎮壓我,殺我,沒門。”
鸠刹好不容易逃得一命,自然不敢戀戰,嘲笑之後,朝着一側快速逃去。
“咱們後會有期,我早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我的娘子不會白死,你們給我等着,一定要留着命,交給我。”
鸠刹留下狠話,人已消失不見。
…… “别讓他跑了。”
烏丹琴意欲要追。
“丹琴,不要追了,他既然能逃,咱們就肯定追不上。”
風青山說。
“此時不殺他,以後必會成爲一大後患,陳小龍這一劍也白挨了。”
烏丹琴道。
“不白挨,這讓咱們了解了鸠刹的奸詐,要是剛才早早出手殺掉他,也不會有現在的變故,等下一次,絕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陳小龍道。
“療傷要緊,來,讓我用佛醫給你療傷。”
慧忠道。
陳小龍本打算自己療傷,但聽慧忠說起佛醫,也就沒有拒絕,他想看看佛醫的手段如何。
慧忠讓他坐下,先是查看了一下傷口,驚訝道:“你的體質似乎很特别,與衆不同,按理說,剛才那一劍起碼也能斬斷你的肩膀手臂,可你卻是隻刺破了皮膚,傷了三指的肌肉。”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情況,真是神奇。”
慧忠啧啧稱奇。
陳小龍苦笑道:“我這是修煉了一種功法,并不稀奇,現在還不是落得這樣的下場。”
“好多了,要是平常身體,早就撐不住了。”
慧忠道。
陳小龍不可否認,事實确實如此。
接下來,慧忠使用佛醫之術爲他療傷,手法奇特,包含濃濃佛意,佛光、佛咒、佛語不斷,讓他歎爲觀止。
通過此次,他了解到佛醫的玄奧,需要通過佛法才能施展,其他人學了也無用。
很快,陳小龍的傷口得到了止血,并結痂凝固。
痛感也大大減輕,并有種絲絲涼的感覺。
“差不多了,後期還需要休養。”
慧忠收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多謝!”
陳小龍謝道。
“那咱們快點離開這裏吧,找個地方養傷,稍後再說龍姬的事情。”
烏丹琴關心道。
“不必,咱們馬上就趕往非洲,找到龍姬。”
陳小龍拒絕了烏丹琴的關心。
不是他不領情,而是既然他同意,風青山也不會同意的,現在風青山尋找龍姬心切,不願耽擱一分一秒。
“就按陳小龍說的做,咱們立即趕往非洲。”
風青山自然樂意,順水推舟認可了陳小龍的提議。
“可你的傷勢要緊,不能大意,拖延的話說不定會加重。”
烏丹琴道。
“沒事,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不會有事的,不用修養。”
陳小龍堅持道。
烏丹琴沒辦法,勸不動,隻得聽從。
…… 随後他們離開已經殘破不堪的蜂王村,在風青山的安排下,他們得到一架直升飛機,可直接飛往非洲。
事不宜遲,他們當即動身,也沒做任何準備,奔着與龍姬決一死戰去的。
因爲有飛機,所以他們飛二十多個小時就能抵達剛果附近。
鸠刹說過,龍姬去了剛果河流域,所以他們這次的目的地也是那裏。
坐在飛機上,陳小龍往下張望,感慨萬千,如果人力可以飛這麽高、這麽快,那該是什麽樣的感受。
但他知道,如果能夠達到渡劫期,可以完成短途飛行,現在想來還很遙遠,不知何年何月能達到那種境界。
“想什麽呢?”
烏丹琴見陳小龍安靜不語,遂問。
“沒想什麽。”
陳小龍笑了笑,“你不感覺下面的景色很美嗎?”
烏丹琴向下瞧了瞧,道:“是很美,但就是太匆匆,無法留住。”
“是呀,人生太快,不知不覺,什麽也沒有留下。”
陳小龍感歎道。
機翼旋轉,轟鳴陣陣,二人陷入沉默。
風青山閉目養神,氣息波動,可以感覺出他很激動。
慧忠參禅打坐,一副萬物皆在身外的模樣。
…… 一天一夜後,他們順利感到剛果盆地。
剛果河就從中穿流而過。
此處之浩瀚,令人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