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龍,在那裏傻站着幹什麽,快給我滾過來!”
正在陳小龍發呆時,忽然有人喊道。
陳小龍看去,是一個漂亮的女人,美麗無雙,高冷的面龐又不失一絲可愛。
而且身材超級棒,水蛇腰大長腿……美極! “你是?”
陳小龍愣愣道。
“裝什麽傻,充什麽楞,你說我是誰,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妻子,你用卑鄙的手段入贅我蘇家,我是不會給你好果子吃的。”
蘇香香怒聲道。
蘇家?
蘇香香?
入贅?
陳小龍明白了,他想起了剛才的系統任務:完成逆襲,讓妻子臣服,獲取臣服之匙! 應該就是說的這些。
他現在的身份是贅婿,蘇家的贅婿,還不被妻子接受。
贅婿身份低微,常常受人恥笑鄙視。
所以他要想辦法逆襲,令這位妻子臣服于他,從而獲取臣服之匙。
明白了,全明白了! 不知不覺,他已經徹底接受現在的身份了。
這是一場刺激的遊戲,他很樂意玩一玩。
好在他的名字還是陳小龍,全身修爲還在,想要逆襲,那簡直太簡單了。
況且又擁有全能智慧,精通各行各業,想低調都不行。
有言常道,我也想低調,可實力不允許! “喂,喊你呢,聽到沒有,給我滾過來!”
蘇香香又喊道。
“來了。”
陳小龍立馬進入了絕色。
既然要玩,那就玩的真實,反正在完成任務之前是回不去,不會在這裏潇潇灑灑體驗一番别樣的人生。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蘇香香滿是厭惡的質問道。
陳小龍一愣,“什麽東西?”
蘇香香頓時大怒,“你是不是沒有把我的放在心上,我說過了,今天是奶奶過壽的大喜日子,讓你準備一份像樣的禮物,難道你給忘記了?
如果你忘了,哼,以後就給我滾出蘇家的大門。”
原來是要過壽呀,不就是壽禮嗎,簡單。
陳小龍手腕一翻,一串寶石項鏈出現,他揚了揚手說道:“我早準備好了,剛才隻是給你開個玩笑,嘿嘿。”
蘇香香看也不看一眼,抓過來就是放進了一個精緻的禮品盒内,然後又塞回了陳小龍的手裏,樣子氣呼呼的,依舊對陳小龍很不滿意。
當初她爸爸不知道發什麽神經,非要舉行什麽比賽招親,陳小龍屢屢使用卑鄙手段獲得勝利,如願進了他們蘇家當了上門女婿。
更讓蘇香香不解的是,她爸爸卻是非常看好陳小龍,每次見到都要誇贊一番。
蘇香香心裏大氣,促使她對陳小龍更加讨厭反感,但她又不敢違背爸爸的意思,隻能忍着,就當陳小龍是空氣。
結婚以來,根本不讓陳小龍碰一下,連手都不行。
要不是礙于爸爸的臉面和家族的聲譽,她早就和陳小龍離婚了。
“你給我記住,等會兒去了你千萬别亂說話,因爲今天所有的親戚都會到場,我不想因爲你丢臉,如果有人對你嘲笑譏諷,你都要給我忍着。”
蘇香香冷冷提醒道。
陳小龍笑着點了點頭,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看到陳小龍的這副表情,蘇香香頓時就是恨不得牙癢癢,她恨啊!陳小龍要什麽沒有什麽,并且啥本事都沒有,隻會阿谀奉承,平時搶着下人的活去幹,丢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對于蘇香香的态度,陳小龍倒是滿不在乎,因爲他能理解蘇香香的心情,試想,任誰天生貌美,卻嫁給一個窩囊廢的老公,心裏都不是滋味。
再者,二人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産生厭煩之心更正常不過。
因而,他能理解蘇香香。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蘇家正廳,此時蘇家的直系親屬幾乎已經全部到了場,熱鬧非凡。
甚至一些旁門遠親也來了。
“香香呀,你總算是來了。”
“今天是奶奶的生日,你怎麽來得這麽晚,真是的。”
“不會是把給奶奶的生日給忘了吧。”
一些親戚不滿蘇香香的姗姗來遲,但并無多少責怪之意,臉上還能見到笑容。
不過他們隻給蘇香香打招呼,卻完全忽略了陳小龍的存在。
根本就是把陳小龍當成了空氣一樣。
習慣了被無視的陳小龍毫無感觸,隻是心裏冷笑這些在社會大染缸中淪落的俗人,都是可憐的人呀。
現在他已經很好的适應了贅婿的身份,感覺還不錯。
爲了完成任務,他權當是在演戲,所以要配合着演下去。
身爲贅婿,就是蘇家的一塊污點,所以,肯定會有人對他極度不滿,比如蘇香香的堂哥蘇玉坤。
他每次見到陳小龍,必要刁難一番,而且把陳小龍貶得一文不值,如同垃圾一般低賤。
甚至還給陳小龍取了一個“窩囊廢”的稱号,讓人笑掉了大牙。
“喲,陳小龍也來啦,知道你給奶奶準備了什麽禮物?”
蘇玉坤一臉壞笑的看着陳小龍,語氣中滿是嘲風之意。
陳小龍淡淡一笑,“一件小禮物而已。”
他晃了晃手中的禮品盒。
“切,這麽小的禮品盒,一看就是廉價貨,你不會在地攤上買的吧?”
蘇玉坤不屑道。
“那倒不是,是我自己以前的東西。”
陳小龍實話實說。
撲哧……蘇玉坤笑了,“哈哈,你自己的東西?
開玩笑呢,你一窮二白,能有什麽好東西,真搞笑,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那自己以前的東西送人的。”
陳小龍的話也引得一陣哄堂大笑,衆人像看白癡一樣看着陳小龍。
一旁的蘇香香已經氣得跺腳,這個陳小龍,真是個傻子,什麽都往外說,太丢人了。
況且她也沒聽陳小龍說着禮物是舊東西,不然絕對不會拿過來的。
氣死人! 不過,通常這種時候蘇香香隻是保持沉默,根本不會站出來幫陳小龍說話,更不會幫陳小龍開脫。
無論陳小龍怎麽去丢臉,隻要不扯到她身上就行。
陳小龍卻淡然說道:“是不是好東西我自己清楚,不用你來說。”
“哼,不是我說你,你真是太不上心了,今天奶奶六十大壽,你準備禮物就這麽糊弄人嗎?”
蘇玉坤手指一張紅木桌子上,上面堆滿了各色各樣的禮品,個個價值不菲,和陳小龍手上的小小禮品盒相比,如同皓月與嬰火之别。
“你睜大你的眼看看,我給奶奶送的什麽,老鳳凰牌千足金刻花金手镯一對,知道這需要多少錢嗎?
說出來吓死你,三十八萬,你一輩子都買不起。”
蘇玉坤盡顯得意。
“呵呵,确實挺貴。”
陳小龍淡淡回了一句。
蘇香香警告過他,讓他少說話,所以他也不多說,任由蘇玉坤鄙視。
蘇玉坤還不罷休,接着諷刺道:“我這金手镯上面掉下來的一點渣子都比你的禮物貴百倍,你說是吧,窩囊廢。”
好狂妄自大的口氣,看樣子他的優越感很強。
陳小龍笑而不語,他的沉默卻擋不住在場所有人對他的嗤笑之聲。
雖然蘇香香不願意替陳小龍說情,但說到底,陳小龍終究是她男人,衆所周知,即便是有名無實,但陳小龍被人弄得如此丢人,她面子上是無光。
“玉坤堂哥,差不多就行了,你送什麽東西是你的事,禮物再貴重也跟我們沒有關系,何必拿來在這裏顯擺。”
蘇香香拉着臉,不悅道。
陳小龍微微驚訝,心想,蘇香香還是很護短的嗎,還知道維護他一下。
“呵,顯擺?
香香妹子,你說這句話可就傷了咱們兄妹之間的感情啦,我蘇玉坤是誰?
有必要在一個窩囊廢面前顯擺嗎?
我隻是覺得他輕視奶奶的壽辰,想教訓他一下,看不起奶奶,就是看不起整個蘇家!你也是的,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禮物應該你親自去挑選才對。
我看你也不重視奶奶的壽辰!”
蘇玉坤言語犀利,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寸步不讓。
“你……”蘇香香頓時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鑽進去。
蘇玉坤的話讓她無法反駁,本來她在蘇家開銷最低,一無貢獻,二無能力,像那些幾十萬的貴重禮物,她還真買不起。
這時,陳小龍突然走到蘇玉坤跟前,拿起那對金镯子看了看。
“喂,你想幹什麽,這麽貴重的東西,豈是你能随便摸的!”
蘇玉坤一愣,然後憤怒道。
陳小龍卻是眉頭微微一皺,說道:“黃金有着不少種類區分,而其中純金因爲純度高,所以價格是最貴的。”
“赤金,也叫純金,兩者名稱可以互通,但從産地和時間上也有細微的差别,赤金的标準有所不同,國際市場出售的黃金,成色達996的稱爲赤金。
而境内的赤金一般在992-996之間。”
“色金,也稱“次金”,或者“潮金”,是一種成色較低的黃金。
這些黃金由于其他金屬含量不同,成色高的能達99,低的卻隻有30。”
“按含其他金屬的不同劃分,熟金又可分爲清色金、混色金、k金等。
清色金指黃金中隻摻有白銀成分,不論成色高低統稱清色金。
清色金較多,常見于金條、金錠、金塊及各種器皿和金飾品。”
“混色金是指黃金内除含有白銀外,還含有銅、鋅、鉛、鐵等其他金屬。
根據所含金屬種類和數量不同,可分爲小混金、大混金、青銅大混金、含鉛大混金等。”
“k金是指銀、銅按一定的比例,按照足金爲24k的公式配制成的黃金。
一般來說,k金含銀比例越多,色澤越青,含銅比例大,則色澤爲紫紅。”
“你說你的是千足金,其含金量千分數應不小于999,是首飾成色命名中最高值。”
“不過根據最新的《首飾貴金屬純度的規定及命名方法》第1号修改單規定,今後即使是純度9990‰的金飾,也隻能标注爲“足金”,而不能像現在叫“千足金”了。”
“所以,你的這對金手镯根本不是什麽千足金,不過是普通的黃金打造。”
“你以次充好,還有臉來諷刺我?
我看你才是輕視奶奶,把大家當猴耍。”
“你以爲你是誰,竟敢随意的戲耍我們!”
陳小龍語氣激昂,铿锵有力,死死盯着蘇玉坤,怒氣畢現,整個蘇家正廳内,頓時寂靜無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