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陳小龍休閑潇灑的來到火焰唱片公司,隻見慕容雲已經在公司門外等着呢。
見陳小龍來了,慕容雲快步上前,道:“陳大師呀,你怎麽現在才來,現在都九點了,大家都到齊了,就差你啦!”
“我這人就是慢性子,對不住。”陳小龍抱歉道。
“你能來就好,咱們快上去吧。”慕容雲着急道:“對了,你的歌寫好了沒?”
“ok了,上去吧。”陳小龍道。
“那就好,不愧是陳大師。”慕容雲松了一口氣。
她擔心了一整夜,隻怕陳小龍寫不出來,白白浪費了她的精力。
“我說,别左一口右一口的叫我陳大師,顯得多生疏,叫我小龍就可以了。”陳小龍道。
“好,小龍。”慕容雲二話沒說,直接開口,聽着倒也親切。
“嗯,這就對了,走着。”陳小龍滿意點頭。
……
走進錄音棚,所有的工作人員已經全部到齊,各就各位,就等一聲令下,開始錄歌。
大家都看着陳小龍,安靜的不說話,眼神中有着期待和疑惑,似乎都在等着陳小龍能給他們帶來驚喜。
陳小龍所作的《書刀恩仇錄》主題曲《紅顔紅花》已經頗有傳唱度,大家幾乎都聽過,他們相信陳小龍會有那個實力。
而且,慕容雲這次找到陳小龍,也是沖着陳小龍那首歌來的,看好陳小龍的潛力,才不惜破例簽下陳小龍。
慕容雲最是期待。
“有吉他嗎?”
陳小龍忽然問。
吉他???
衆人一愣,慕容雲問:“你打算用吉他彈唱?”
“對,快給我找來一把。”陳小龍點頭道。
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下,陳小龍接過吉他,并那麽輕輕一彈,音符跳動,令人耳朵一顫,好聽!
“你會彈吉他?”慕容雲奇怪問道。
“會一點點吧,你們聽聽看,看看能不能入耳。”陳小龍拉來一把凳子,坐下,開始彈奏。
叮叮當當玲玲~~~
一首輕柔的曲子在陳小龍的手指尖從吉他弦上激發出來,聲聲入耳,美妙極了。
衆人一時間都聽呆了。
一首終了,掌聲響起。
“好聽,你的水平已經達到了一種超高的境界,我們火焰唱片公司最好的吉他手也沒有彈的好,厲害呀,怎麽不早說呢!”慕容雲道。
“都是小本事,沒必要挂在嘴上。”陳小龍笑了笑。
他有“全能芯片”,彈吉他還不簡單,水到渠成,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彈出來的,反正就是彈出來了。
“你就謙虛吧,我看你就是一個全才,幹什麽都比别人強,我現在有點看不透你了。”慕容雲說。
“還是不要看透我爲好,不然你會睡不着覺的。”陳小龍道。
“爲什麽?”慕容雲更加奇怪。
“因爲真實的我會吓到你。”陳小龍正色懂啊。
可不是嗎,真實陳小龍本就不屬于這裏,如果被慕容雲知道真相,那還不吓個半死。
“你又開玩笑。”慕容雲捂嘴一笑,她隻等這是一句玩笑話,“你的歌詞呢,快拿出來,讓大家給你編曲,咱們馬上開始。”
“不需要,我自彈自唱。”陳小龍說。
“自彈自唱?”慕容雲一愣,“你确定?”
要知道,自彈自唱難度很大,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就是出色的歌手,也很少自彈自唱,因爲那樣太費力費神,弄不好會出岔子,所以一般的歌手都是負責唱,專門的樂隊來伴奏。
“非常确定,來吧,我時間有限,今天還要去參加新劇發布會。”陳小龍說。
“那好,大家都注意,各方面都準确就位,陳小龍要自彈自唱,開始!”慕容雲喊道。
不知道爲什麽,莫名地她相信陳小龍一定能行。
……
陳小龍屏氣凝神,錄音棚内安靜下來,吉他彈動,美麗的聲符開始響起。
一瞬間,衆人就沉浸子在了這音樂之中。
而後,陳小龍緩緩啓唇,輕唱起來……
那是我日夜思念,
深深愛着的人呐!
到底我該如何表達?
她會接受我嗎?
……
……
注定我要浪迹天涯~~~
怎麽能有牽挂~~~
夢想總是遙不可及~~~
……
……
一首自彈自唱的歌下來,似乎全世界都寂靜了,沒有任何聲音,時間靜止。
許久之後,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好聽!”
“要火!”
“聽的眼淚嘩嘩的淚。”
“太有意境,太傷感了!”
“是呀,這詞寫的太美了!表面是在輕輕的訴說,其實爲在濃濃的表達,妙啊!”
“好歌!必火!”
“我已經能想象得到,今年,這首歌将風靡全國。”
“我覺得這是一首表達愛的歌!”
“不用你覺得,本來就是,肯定是寫給某個女人的。”
“但其中還有對人生的無奈,反正是意境重重,讓人忘我陶醉其中……”
……
“太棒啦,陳小龍,你真是天才!”慕容雲像是一個可愛的小姑娘,突然看到了自己心中的偶像,一臉的激動。
“謝謝!”陳小龍淡淡一笑,放下吉他,很紳士的整理一下衣服,别提多迷人了,簡直迷倒在場的所有女人,包括慕容雲。
“這首歌叫什麽名字?”慕容雲問。
“老男孩!”陳小龍說。
“老男孩,嗯,好名字,很符合。”慕容雲搖了搖嘴唇,“這是你一晚上寫出來的?”
“是呀,還不錯吧!”陳小龍道。
“不錯,非常不錯,簡直太好了,我從未聽過這麽獨特有韻味的歌。”慕容雲說。
“不瞞你說,我已經迷上了這首歌,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的旋律。”
“謝謝你的欣賞,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陳小龍轉身,潇灑的走出了錄音棚。
對他來說,錄音隻需一次即可,根本不用來第二次。
“等等我。”慕容雲跟上了他,道:“你今晚有空嗎,我想約你吃飯,在我家。”
陳小龍一愣,停下步子,看向慕容雲,難道這是要約會?
那可不行,他是有老婆的人了。
“抱歉,可怕不行,晚上我老婆還在家等我。”陳小龍委婉拒絕道。
“難道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慕容雲可憐兮兮道。
“這個……”陳小龍有點不忍心。
“我沒有别的想法,就是單純的請你吃飯,難道你就不肯賞個臉?”慕容雲又道。
“那好吧,咱們今晚見。”陳小龍值得答應,無法再拒絕。
“好,我等你,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慕容雲露出了笑容。
……
下午,陳小龍就參加了新劇發布會,很順利,明天就可以正式上映,能不能再火爆,就看明天的效果了。
但陳小龍心裏有着極大的自信,隻要《碧血刀》一出,肯定能火。
累了一天了,陳小龍回到了書社,打算歇歇,卻看到在書社的門前,停着一輛紅色法拉利,車前站着一個男子和一個女人,男子手中捧着一束鮮花,還亮出一枚閃耀的戒指,似要表白求婚。
可是,那個女人不是别人,卻是陳小龍的老婆蘇香香。
我擦,這是要鬧哪一處?搶老婆呢?
陳小龍瞪大了眼睛,心裏的怒氣頓時火冒三丈,丫的,當着老子的面挖牆腳,找死!!!
“這是幹啥呢,我是不是來得正好呀,可以看一場好戲了。”陳小龍大步走上前去。
“小龍,你回來的正好,我正着急呢。”蘇香香見陳小龍回來了,趕忙迎上,摟住了陳小龍手臂。
“這人是誰呀,求愛呢?”陳小龍臉上不悅。
“小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不知道他怎麽就找上門來了,我可沒做對不起你的事,真的,我發誓。”蘇香香趕忙解釋。
“你是說,是這家夥自己找上來門的。”陳小龍道。
“對,連我都很意外。”蘇香香點頭。
“我明白了。”陳小龍走向那家夥。
“喂,你是誰呀?是不是神經病呀?”
陳小龍說話毫不客氣。
這人要是敢放肆,他不介意出手教訓一頓。
“你就是陳小龍吧,那個有了點好運氣的窩囊廢贅婿。”那人淡淡道。
好久沒人敢叫他窩囊廢贅婿了,陳小龍皺起了眉頭,看來來者不善呀!
“小子,說話小心點,小心風大閃了舌頭。”陳小龍冷冷道。
“沒事,我不怕。”那人說。
“哈,有點膽量,我問你,爲什麽要給我女人送花?”陳小龍殺氣已現。
“因爲我喜歡她,我要娶走她,這麽漂亮的女人跟着你就是白瞎,鮮花插在牛糞上。”那人言辭決絕道。
“張天宇,你少在這裏胡說,我是不會嫁給你的,你早就沒了機會,不要再白日做夢,我想現在和小龍恩恩愛愛,幸福的很。”蘇香香怒道。
“張天宇?”陳小龍明白了,“原來你就是那個給香香下彩禮的張天宇啊,我還以爲是誰呢,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沒想到你自己又送上門來了,來的好呀,好!”
“不錯,我就是張天宇,哼,前一段時間我娶出差,很忙,所以沒有親自趕來,不然早就與你一分高下了,現在我沒了事,趕了回來,第一時間就來找香香,可見我的誠意,今天,我就要帶走香香,成爲我的新娘,而你,不配擁有香香。”張天宇冷哼着惡狠狠道。
上次他給蘇香香下了上億的彩禮,本以爲肯定能成,但臨時有事出差,回來後得知根本沒成,氣的他牙癢癢,然後立馬就趕了過來,要再下手搶人。
這才有了現在的這場扭曲變形的搶人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