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夫人。”莫閑拿着她的名片，心花怒放，一直送着阮白離開了公司後，才回到技術部忙自己的工作。
趙光賢走進她的辦公室，“你一個早上在做什麽？我讓你準備好面試者的資料放到我的辦公桌上，資料呢？”
莫閑站起來解釋道：“剛剛我忙着招呼夫人，所以沒空做，我現在馬上給您整理出來。”
“夫人？什麽夫人？”趙光賢以爲她在給自己偷懶找借口。
本來技術部有兩個助理，但是雷仲已經被念穆要去做私人的助理，所以其他雜活全落在莫閑身上。
本來莫閑也沒那麽忙的，隻不過這兩天忙着要招聘助理的事情，所以事情才多起來。
“是慕夫人，慕總的妻子，她剛剛離開。”莫閑解釋道，也不怕他會懷疑，反正樓下保安處什麽都能查。
“慕夫人來過？你怎麽不通知我？”趙光賢責怪道。
莫閑見他一副迫不及待想要讨好阮白的模樣，打從心裏鄙視，若不是他的年齡跟工作經驗擺在那裏，根本就不夠資格來擔當技術部的主任。
雖然是這麽想的，她還是笑着回答道：“慕夫人指明要見念教授。”
趙光賢一聽，皺了皺眉頭，嘀咕道：“怎麽來的人都是找她的。”
“可能她們熟悉吧。”莫閑深懂職場道理，“趙主任，您放心，半個小時後我一定把應聘者的資料遞到您的桌子上。”
“嗯，動作快點。”趙光賢知道是阮白耽誤了她的工作，不好繼續責怪，隻能催促。
莫閑應了一聲，等他離開後，才收回目光，不屑說了一句，“我呸，就是個馬屁精，神氣什麽。”
另外一邊，念穆回到辦公室，看了好會兒的資料，鈴聲響起，她擡眸看了一眼，已經到了中午。
她握着手機，打開微信，看見華生員工群正熱鬧着，她挑起眉頭點進去，看見他們在讨論阮白今天來找自己的事情。
念穆默默把微信關掉，沒有發表什麽。
阮白還不算太笨，通過員工群通知了董子俊，他看到這個消息一定會告訴慕少淩。
這樣就達到了目的，這個手段算不上高明，但是也不笨。
念穆走出辦公室，恰巧碰見雷仲，他手裏擡着一疊資料走過來，“念教授，您要的資料。”
“放我的辦公桌上。”念穆推開門，示意道。
雷仲點了點頭，把手上的資料放到她的辦公桌上，然後退出來。
“吃飯了嗎？”念穆問道。
“還沒有，準備去吃。”雷仲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又放回口袋。
“你看員工群了嗎？”念穆問道。
“看了。”雷仲點頭，當他們讨論起這件事的時候，莫閑就讓他去看。
“最初說這件事的人，是莫閑嗎？”念穆問道，員工群的消息太多，她懶得往上翻。
她隻想知道，莫閑是不是站在假阮白那邊。
雷仲點了點頭，“是的。”
“今天别去食堂吃，去外面吃吧，我請。”念穆想着，雙手插在口袋，往電梯口走去。
“謝謝念教授。”雷仲立刻跟上，猜測着她是不想被這些員工圍觀所以才說到外面吃。
……
T集團。
董子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華生制藥的員工群，裏面讨論得熱鬧。
現在是休息時間，員工在裏面讨論事情，他也不好說什麽，看了一眼讨論内容，他立刻站起來，往慕少淩的辦公室走去。
慕少淩的辦公室門打開着，他站在一旁敲了敲門，道：“慕總，我有事要彙報。”
“什麽事？”慕少淩的目光看着電腦屏幕，不曾挪開過。
“今天夫人去了華生制藥。”董子俊彙報道。
慕少淩敲擊鍵盤的動作停頓了一秒，又問道：“她去做什麽？”
“據說，是去見念教授。”董子俊說道，因爲知道新聞的事情跟阮白有關系，所以他才這麽關注着這次的事情。
“嗯，還有事情嗎？”慕少淩神色沒有太大的變化。
“暫時沒有其他事情。”董子俊看了一眼手機，他們隻是在讨論總裁夫人大駕光臨來見念穆的事情，卻沒有說其他事情。
看來是沒有鬧出什麽事情來。
“嗯。”慕少淩工作的動作沒有停下。
董子俊見他沒有其他吩咐，摸了摸鼻子，然後轉身離開。
慕少淩停下手中的動作，拿出手機。
他們都不知道，他早就讓董子俊把自己的微信小号拉進了華生制藥，他看着裏面的讨論，華生的員工好像對阮白的出現很感興趣。
他快速往上浏覽，發現帶頭說着這件事的人是莫閑。
這個人他知道，是技術部的助理，慕少淩注意到話題要被轉移的時候，莫閑又把話題給拉回來。
好像是故意要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扯在這裏。
慕少淩還注意到，念穆一直沒有說話。
他點開群裏成員，看見那一片空白的頭像，點了進去，因爲沒有添加好友，他沒有辦法看她的朋友圈。
不過，像她這樣冷清的女人，朋友圈應該也是空空的吧。
慕少淩忽然想起昨夜的夢，想到阮白的面孔換成念穆的時候，身體莫名的一陣不對勁。
他把手機放下，強迫自己專注于工作上。
但是越是想要專注，他越是無法專心下來。
慕少淩幹脆把鍵盤推了推。
董子俊拿着他的外賣走進來，恰巧看到他這個動作，心裏微微吃驚。
跟在他身邊工作那麽久，很少看到他這個情況，像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那般，極度的不耐煩。
“慕總，您的午飯到了。”董子俊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放下。”慕少淩喝了一口咖啡，站起來，看着窗外的風景。
董子俊感覺到他的煩躁，放輕步伐走進辦公室，把外賣放到桌子上，立刻退了出去。
慕少淩眺望窗外，看了好久，才感覺身體的躁動慢慢的停下來。
都說夢是記不住的，但是他偏偏記住了這個荒唐的夢，而且回憶起來，情緒一次比一次大。
慕少淩想到念穆的模樣，剛壓下去的煩躁又起來了，他拳頭落在窗邊，低聲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