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看過去,就看見桌子上的食物都被吃光了,雖然不說盤子幹淨,但是絕對是殘羹剩飯都沒有了。
朱雀心頭瞬間浮現一股怒意!
這個朱顔,吃飯居然不叫她?
“姐姐”
朱雀看向朱顔,眼睛因爲哭過泛着紅色,此時眼淚再一次凝聚,朱顔吃着糖果,下意識的藏了起來。
你是不是惦記我的糖?
朱顔下意識的動作,差點讓帝飛擎笑出來,而朱雀的眼睛都冒火了,完全沒有想到,朱顔居然藏東西了?
雖然說以前對這東西也不是多喜歡。
但是末世之後,她突然也很想吃,還有就是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了,現在都快餓死了。
看着糖就更想吃了。
她剛剛好努力才克制住,假裝關心朱勵,而不是跑來蹭吃的,哪裏想到不過十五分鍾,這些人居然吃完了?
你們都特麽是豬嗎?
吃的這麽快!
“你來幹什麽?”
朱顔将糖果罐子欲蓋彌彰的塞進了後面的沙發抱枕下面,然後看向朱雀,朱雀的臉色變了變。
“姐姐你去看看弟弟吧,想辦法救救弟弟吧”
朱雀捂着自己的心傷心欲絕。
事實上是爲了控制自己别繃不住了,她剛剛心态都不知道崩成什麽樣子了,以前呆蠢的朱顔,現在怎麽變成這個樣子?
朱顔想了想點點頭。
朱勵就是被喪屍抓了之後,成爲異能者的,上輩子和這輩子的時間不對,不知道還會不會成爲異能者了。
不過去看看也無妨。
反正就算是變成喪屍也傷不了自己的。
朱顔站起身準備去,帝飛擎自然是跟着,帝飛擎跟着,雷忌自然也不閑着,随後三個人一起走了出去。
高義搖搖頭。
站起身開始收拾茶幾上的盤子。
“老公,你收拾完了去看看呗,我不放心,我看着安安,看着安安的樣子,一會喂完就會睡覺了!”
安陽說道。
高義點點頭。
“你很喜歡那孩子?”
高義一邊答應着,收拾着碗筷轉身問向安陽,安陽抱着小安安,随後點點頭。
“喜歡,還有對那孩子總有一種别的感覺,仿佛仿佛像是上輩子我們就認識,我沒有照顧好她的那種感覺,所以現在想加倍對她好~”
安陽想着說道。
“反正就那種感覺,不過我喜歡那孩子,你也當她是親妹妹一樣對她~”
安陽點了點唇瓣說道,高義無奈的搖頭。
“好!”
他從來沒有重要的,直到遇到了安陽,愛她所愛,所以隻要安陽關心的、喜歡的,他也會關心,會照顧!
帝飛擎跟着一起進去。
朱勵的樣子更難看了。
渾身通紅青紫,劇烈的喘着粗氣,伴随着不似人聲的低吼,讓人聽着毛骨悚然。
魏明蘇看着心疼的直哭,而朱仁安則是看着,面色凝重似乎思考着什麽。
腦海中不自覺的想着剛剛朱雀說的話。
“怎麽辦?我們怎麽救弟弟,難道真的殺了弟弟嗎?可是弟弟還那麽小,可是不殺了弟弟,難道要弟弟像是怪物一樣活下去?”
朱雀的話全是爲朱勵考慮的。
“可是那樣如果是我我是不願意的,變成喪屍,傷害我最重要的親人,那樣我甯願死,可是弟弟那麽小”
但是話裏話外,卻都是殺了朱勵的。
想着外面恐怖的喪屍,在看床上的兒子,朱仁安選擇很是艱難,他就這麽一個兒子啊
“朱顔!”
朱仁安看向朱顔,此時兒子生死不明,所以看着朱顔越加的讨厭了起來,如果不是朱顔
如果她帶着他們離開
完全不想朱顔最開始是叫他一起走的事情了~
反正看不上朱顔,被喪屍抓的怎麽不是她?沒有遇到她之前他們一家好好的,遇到她之後他們一家才這麽倒黴的。
“他被咬多久了?”
朱顔問道。
手指摸着下巴看着朱勵的樣子,看起來更像是要覺醒了啊,雖然有喪屍病毒侵蝕,但是第一世,朱勵也是被喪屍咬掉了一個手臂,之後覺醒的。
“你問這個幹什麽?朱顔,我兒子變成這個樣子,都怨你,爲什麽被喪屍咬的不是你!!”
魏明蘇眼睛滿是血絲,看着朱顔滿是惡毒。
朱顔撇撇嘴。
“關我什麽事,我讓你們和我走的時候,可是你們說不走的,又不是我不帶你們,你們自己留下了,遇到什麽事情自然是你們自己承擔啊~”
朱顔攤手。
表示自己并不會背這個黑鍋的,當初她可是很好心的要帶他們走的呢~
“喪屍咬了四個小時之内一定會變成喪屍,所以我才問他被咬多久了啊~”
朱顔看向朱勵。
塗禹則看向朱顔,總覺得朱顔好像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但也說不出哪裏不一樣。
“大概五個多小時了!”
塗禹則還是出聲說道。
五個小時,朱顔看着床上的朱勵,那就不會變成喪屍了,看來即便時間地點改了,但是朱勵還是會因爲喪屍病毒而覺醒異能。
那麽應該還是會沒有意外的,覺醒稀有、強大的異能。
腐蝕性異能!
喪屍病毒感染的一些人,會因爲各種各樣的因素,沒有被感染成喪屍,而是借機成爲異能者。
但是這類人,幾乎都是覺醒有毒類的異能。
“那這是什麽情況?”
朱仁安臉色一變看向朱顔,即便在厭惡朱顔,可是現在什麽情況他們也不知道。
隻能依靠朱顔。
“不知道啊,我隻知道被喪屍抓傷四個小時一定會變成喪屍的,不知道爲什麽這樣的,呀會不會變成更加強大的喪屍?”
朱顔說道一半驚叫了一聲,然後連忙後退了幾步。
“大哥哥,朱勵要是變成強大的喪屍的話,我們會不會被他殺死啊?”
朱顔一臉擔心的看向帝飛擎。
帝飛擎其實很喜歡朱顔叫自己大哥哥,似乎回到當年在那個小鎮,單純可愛的小孩子叫自己大哥哥,陪伴他度過了人生最黑暗的一年的小太陽。
“可能!”
帝飛擎淡淡的說道,配合着朱顔,或者說,此時看着朱勵,想起帶給朱顔的傷害,帝飛擎恨不得直接掏槍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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