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阿彩就是帝軒的母親。
不過帝飛擎對于這個不關心,雖然認識阿彩,可是帝軒長相一點不像她,所以帝飛擎也從來沒有想過阿彩是帝軒的母親。
隻是當阿彩是雷家老太太的保姆以及護理。
當年選擇帝軒的母親的時候,帝飛擎并沒有太在意那個女人是誰,隻要以後不來認親,就可以。
是什麽人生下的帝軒,帝飛擎也沒有任何在意的。
但是幾乎很少人知道,在這中運作的卻是雷家老太太,生下帝軒的人也是阿彩。
朱顔耳朵動了動,看過來。
阿擎?
手中寶?
帝軒的母親??
一瞬間,朱顔瞬間屢清楚,随後看向帝飛擎。
“那個女人是誰?”
朱顔低聲問道,帝飛擎看過去,看到雷家老太太身邊的阿彩。
“是老太太的保姆兼護理,照顧老太太十來年了!”
從二十五到三十五。
一直未嫁的照顧老太太,不過和自己沒有什麽關系,所以帝飛擎并沒有在乎。
朱顔不自覺的看過去。
“怎麽?覺得她好看多看幾眼?”
帝飛擎輕笑着調笑着。
那阿彩長得極美。
渾身帶着溫婉大氣的氣質,一點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三十多歲了,可是依舊極美,看起來二十六七,成熟而溫柔。
“你們在看阿彩啊,說起來也是,阿彩是我們回來前就跟在我奶奶身邊的,這些年多少人追求她,都無動于衷,從二十五的小姑娘變成三十五的中年女人了,還有人追求,可是她從來都不答應!”
雷忌聽到朱顔問,開口說道。
也沒有覺得朱顔問有什麽不對的,和朱顔一起混了這麽久,自然知道她喜歡看好看的。
阿彩長得好看,
特别的好看。
所以覺得朱顔問也沒有什麽不對勁的。
“是嗎?”
朱顔問道。
不自覺的看向雷家老太太,瞞着帝飛擎,讓身邊的人生下帝家的繼承人,朱顔不自覺的有點陰謀化了。
可是那個叫阿彩的女人的語氣
似乎從來沒有想認帝軒。
這就不合理了。
按理說,現在小孩子這麽大的時候,特别是帝飛擎不在的近三個月裏,應該是最好和小孩套近乎的,可是她也沒有。
甚至語氣上也沒有要認孩子的意思。
看着帝軒的慈愛和疼惜也是不假的。
這麽想着,就看見帝軒像是小炮彈一樣沖着阿彩跑過去,還歡快的叫着她。
女人抱起帝軒,對着他笑容越加的溫柔了起來。
朱顔很難想象這女人是個不好的。
她看着帝軒的神色太溫柔,太慈愛,一點沒有算計的樣子,如果這些都是裝的,朱顔很難想象這女人得多恐怖。
帝軒在阿彩的懷裏撒嬌,可愛的不得了,也是真心喜歡阿彩,朱顔是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般對除了帝飛擎之外的人撒嬌的。
“你好像很在意阿彩?”
帝飛擎問道。
朱顔現在不想告訴帝飛擎自己剛剛聽到的,随後搖搖頭。
“沒有,我隻是第一次看到小軒對除了你以外的人撒嬌,又那麽依賴的,有點好奇而已。”
朱顔輕聲說道。
帝飛擎笑出聲沒有在意,阿彩其實很多時候都幫着帶帝軒,說也奇怪,小時候保姆他們都帶不好,但是在阿彩懷裏,這小子就開心的不得了。
長大之後也依舊很親近。
阿彩是雷奶奶的人,雷奶奶信任的人,所以帝飛擎從來沒有提防過。
離開帝宅的時候,阿彩有點戀戀不舍。
她真的舍不得帝軒。
她也想時時刻刻的陪在帝軒的身邊,可是她不能
當年生下帝軒,她就做了自己這輩子唯一一件最大膽的事情,帝軒對帝飛擎的重要她從來都知道。
就是因爲知道,她不敢确定帝飛擎自己的身份之後,會不會将自己趕走。
那樣,她真的一輩子都見不到帝軒了。
“你這孩子”
雷奶奶搖頭。
她是看着帝飛擎長大的,雖然當年的動蕩,這孩子改變很多,但是人品是沒差的。
知道阿彩的身份,他隻會更加善待她。
雖然别的時候,這孩子是對自己百依百順的,但是隻有這一件,在見識到帝飛擎的殺伐果斷之後,阿彩是不敢冒險的。
老太太看着上樓的阿彩,再一次搖頭。
阿彩回到房間,伸手拿過床頭的照片,随後小心的抱在懷裏,低聲的、喃喃的自語着
這照片雷忌是看過的。
不過他是臉盲,根本沒有認出來。
男人一身得體的西裝,長着和帝飛擎有七八分相似的逆天容顔,隻不過少了那份邪魅,多了一份冷凝。
緊緊地繃着臉,沒有一點笑模樣,和站在自己身邊笑的燦爛的女孩子成了反差般的存在。
可是熟悉的人卻知道他心情極好。
冷凝仿佛面癱一般的臉,但是眉眼卻微微彎着,眸子帶着一抹溫柔縱容,任由女孩子抱着自己照下照片
“阿擎把小軒照顧的極好,現在是一個特别禮貌懂事的孩子,而且末世之後,小軒還覺醒異能”
“對不起,我當年答應你要好好的生活下去,找一個人結婚生子,和那人幸福一輩子”
“對不起,我沒有做到”
“有那麽好的你珠玉在前,誰還能入的了我眼,你說是不是?”
“你看,我還是這麽任性”
“不但沒有聽你的,我還偷偷的生下和你孩子呢”
“你總說我不懂事,總說我傻,可是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什麽,我知道阿擎招人給你生孩子的時候,我第一個念頭就是你的孩子必須要我來生才行”
“其實那時候我特别生氣,阿擎怎麽能讓别人生下你的孩子的呢?你的孩子必須隻有我才能生的,隻有我可以的”
“我去求了奶奶”
“你看,我不但不懂事還特别的任性的,我一點都不好”
“小軒很懂事,從小懂事,現在也特别的可愛”
“可是可是就是這樣我就是不好啊,你也不能嫌棄我,你得等我”
阿彩抱着照片低聲哭泣着,朱顔站在二樓的窗口那裏,看着裏面瘦弱的女人抱着照片一會哭一會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