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豈年被高田抱住,狠狠地出了幾口氣,漸漸恢複了理智!
如果趙豈年之前沒有躲過跑車,被撞緻死,對方最多判個三年,然後進去吃幾頓飯,估摸着就出來了!
如果把趙豈年撞廢了,沒撞死,最多一年,跟旅遊差不多!
但是,如果趙豈年把對方打成重傷或者失手打死了,就要輪到趙豈年進去了!
這是社會的規則,趙豈年就算用手段壓下去,終究會有被引爆的一天!
盯着趙豈年的人多的很,很多都巴不得趙豈年死掉!
以暴制暴隻是爽了一時,但是這不是米國好萊塢拍的電影,這是現實,犯了法的終歸要把自己搭進去!
高田把趙豈年送進了車裏,趙豈年一想起這事就忍不住的憤怒!
四車道,居然也能被人撞!
說對方不是故意的,趙豈年自己都不相信!
坐在車裏,趙豈年還能聽到對方四人的叫罵!
“你特麽是誰?敢跟我們哥幾個動手,眼都瞎了!”
“你等着,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
“這一次撞不死你,下一次老子一定撞死你!”,楊姓青年趴在地上咆哮着!
趙豈年心裏再度暴怒,真想沖出去弄死這四人!
高田這時嘴角抽了抽,心裏冷笑連連,對着其他三人又使了個眼色,三人手下立馬加勁,讓四人更疼,罵的更兇!
“等過了今天,我殺你全家,你特麽給我等着!”
楊姓青年雙眼通紅,不停地咆哮!
在京南的地盤上,第一次有人敢對他還手,第一次有人敢動手打他!
高田笑了笑,打開了車門,座進了車裏!
“老闆,我都錄下來了,走法律流程最有利!”,高田取出了一隻進口的高端錄音筆,遞給了趙豈年!
趙豈年心裏咯噔了一下,沒想到高田還有這一手,不過他表情沒有什麽變化!
高田看着車外被制服的四人,搖了搖頭“這種人,作惡絕對不是一天兩天了,留着也隻會禍害其他人!!”
趙豈年聽了下錄音的内容,把筆還給了高田,沒有什麽表示!
高田“老闆,我已經通知鄭夏了,他親自處理,比較方便!”
說完,高田下了車!
很快,鄭夏親自帶隊,把所有人帶進了局裏!
這時,趙豈年知道了這四人的來曆!
爲首的叫楊遠威,是京南楊家的二孫子!
此人做了不少惡,喜歡飙車,打架鬥毆是經常事,緻人重傷三起,緻殘一起,ktv服務員一起,指使他人強暴女學生一起!
不過,楊家最後都用錢擺平了,達成了和解,最後事情就不了了之!
看完鄭夏給的資料,趙豈年冷哼了一聲然後把資料給了一直站在一旁的高田。
鄭夏開口道“楊家,比你想象中要樹大根深!”
“這一次的事情,估計最後各退一步,你自認倒黴!”
趙豈年沒有表示,心中雖然憤怒,但是不得不接受現實!
“而且,楊遠威有間歇性精神病!”,鄭夏又道。
趙豈年詫異極了“精神病?”
鄭夏“我們都知道是假的,但是醫生開具了證明,我們不信也沒用!”
“而且,這個證明是在楊遠威十六歲時就有了!!”
“法律講的是證據,我們沒有證據證明他沒有間歇性精神病!”
“這種病吧……”,鄭夏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過了一會才繼續說道。
“有這個病,他很多時候都有極大的優勢!包括犯罪!”
趙豈年冷笑了一聲“持證做惡,怪不得敢這麽肆無忌憚!”
“不過,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他們能有多牛逼!!”
趙豈年心裏已經開始了計劃,怎麽對付這種“有證的人”!
“對方律師和家人馬上就到!”,鄭夏說道,“我們這邊,最多就是讓你們自己和解!”
說完,鄭夏站了起來,拍了拍趙豈年的肩膀,“你這一次命大,就算他把你撞死了,也隻是交通肇事!”
“以現有的法律,最多讓他座幾年牢!”
“所以,你以後,務必小心!特别要防範這種事情!”
“法律,終歸會有空子可鑽,隻看惡人準備的充分不充分,懂不懂!”
“懂法律的人犯罪,比普通人更加可怕!!”
“前一段時間,京南有宗仇殺,就是用交通事故的手段,最後兇手隻判了五年交通肇事罪!”
“這種主觀性極強的事情,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是故意的,但是也幾乎不可能證明他是故意的!!”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趙豈年點了點頭,心裏也是無奈!
這是法律中最基本的“疑罪從無”原則,最典型的就是“辛普森案”!
甚至有的電視劇專門拍攝過這個題材,最後,法律還是無法伸張正義。
曾經,國外有法學專家說過,“在法官判決之前,一個人是不能被稱爲罪犯的,哪怕他有罪!”
“隻要還不能斷定他已經侵犯了給予他公共保護的法律,社會就不能取消對他的公共保護!”
這句話,可以說是趙豈年無奈的根源!
如果這是玄幻世界,趙豈年這種系統加身的人,早把楊遠威剁剁,然後喂養野生動物了!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隊長,楊遠威四人的律師和家人來了,他們想私了,而且态度很讓人不爽!”
趙豈年以爲不爽隻是說辭,沒想到對方真的嚣張,讓人極度不爽!
嚣張的不是對方家人,而是楊遠威的律師,其他三個律師都在冷眼旁觀。
這可能是他們的策略從氣勢上壓倒對方!!
“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威少四人一點事都不會有,會從這裏大搖大擺的出去!”
“給你點錢,你拿着錢,對你是最好的選擇!”
“不是什麽人都能和威少讨價還價的!”
“就算你被威少撞死,我也能保證威少什麽事都沒有!!”
”不要給臉不要臉!”
楊遠威的律師滿臉都是不屑,俯視着趙豈年,就差跳起來騎到趙豈年脖子上了!
鄭夏作爲調解的一方,也陪同在側,聽了這些話,心中忍不住的有怒火!
楊遠威的母親,一臉平靜,眼睛都沒看趙豈年,更是沒有絲毫的道歉!
這更讓鄭夏心裏發怒,不由低沉地開口“注意你的态度,這裏輪不到你嚣張!”
律師輕笑“嚣張又如何??你能怎樣?”
鄭夏眉頭一皺,眼神有點冷,不過,鄭夏看到趙豈年滿臉平靜的時候,心裏轉而嘲笑了起來。
“用對待普通人的态度對待趙豈年,純粹是作死!”
“欺壓普通人習慣了,以爲天下都是普通人了!”
“本來楊遠威這一次會沒事,可是現在,想沒事都難!”
鄭夏開始爲楊遠威默哀了,也爲楊家開始了悲哀!
一群豬隊友啊!!
想到了這裏,鄭夏笑了起來,讓律師莫名其妙,不過他還是繼續嚣張。
“這個事情就這麽定了!賠你兩千塊!”
“和解就和解,不和解,我們走着瞧!!”
趙豈年沒有表示,隻是靜靜地看着,然後輕輕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有人沖進了房間,急促地說道“隊長,有重大發現,楊遠威四人,這一次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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