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我？”王凝說道。
“那個是自然的生理反應。”姜皓解釋到。
“我喜歡你這個自然的生理反應。”王凝踮起腳尖，在姜皓耳邊吹着熱氣說道。
“來吧，紅燭不會介意的。”
“我不會和她說的。”
“這東西好像越來越熱了。”
……
“還是第一次哦，……”
王凝的眉頭皺起，又很快松開。
有一會，姜皓忙活完畢。
王凝發鬓被汗水濡濕，眼神有些迷離，又有些茫然。
“好像也不是那麽有意思。”王凝嘀咕到。
剛辦完事的姜皓，聽到這聲嘀咕，心底有些無語，同時也有些不知道怎麽處置。
“你和紅燭做過沒有？”王凝問道。
姜皓目光有些遊移，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做過了麽？”王凝微微側頭，看着姜皓的眼神，嘀咕道。
微妙的，王凝感覺，沒之前那麽高興了。
“你們天天都在做這種事情麽？”王凝又問道。
姜皓：“……”
“你好像很心虛？”王凝問道。
姜皓：“……”
“又變熱了，你果然很喜歡做這種事情，連我這種身體都能熱起來。”
“可以的哦，雖然不怎麽舒服，不過我喜歡這種被人喜歡的感覺。”王凝說道。
“你不在意的麽？”姜皓問到。
“你是說貞潔麽？”
“那個，不是很在意呢。”
“雖然好像挺多人嘴上都挺在乎的，不過我看到好多人都在亂來，好像也沒什麽事。”王凝說道。
姜皓：“……”
總感覺自己幹了件糟心事。
姜皓心底念到。
算起來，這家夥也就十七八歲，雖然出身不錯，挺有錢的。
但感覺像是人本來就迷糊，又被人帶歪了。
心中閃過幾個念頭。
也到了這個程度，姜皓最後也隻是破罐子破摔。
有一會，姜皓停下了動作。
兩人消磨了餘韻。
“最後熱乎乎的那下，感覺有些舒服。”王凝說道。
“懷孕了怎麽辦？”姜皓問道。
“應該會生下來吧，養小孩好像挺好玩的。”王凝說道。
姜皓：“……”
“不會有什麽問題麽？”姜皓問道。
“應該沒事吧，我看好多人都有私生子，也沒出什麽事。”王凝說道。
姜皓：“……”
這女人的腦袋大概是真被燒糊塗了。
像是察覺到姜皓的心思。
“沒事的，晚上正好有個林家的壽辰宴會，我帶你過去看看，你就知道了。”王凝說道。
“我可以去麽？”姜皓問道。
“你穿現在這一身的話，應該沒問題，反正過去也就是個湊熱鬧的。”王凝說道。
“算了，我還是不去了，免得麻煩。”姜皓說道，他有挺多事情要做的。
“不，你得去一趟。”王凝突然堅定的說道。
姜皓有些意外，不知道爲什麽這女人突然就堅定了下來。
“感覺你這一身還是不太好看。”王凝突然說道。
說着，就想要從姜皓身上下來。
但腳一踩到地上，便是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眉頭皺起。
似乎有些難受。
姜皓見狀，探手扶住對方的身子。
軟趴趴的，王凝一下又趴了回來。
“怎麽突然腳有些軟。”王凝嘀咕着。
姜皓：“……”
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
“休息一下就好了。”姜皓說道。
“我得給你挑件好看些的衣服。”王凝說着，便試圖走動，不過并沒有成功。
“很重要麽？”姜皓問道。
“恩，應該算是有點重要吧。”王凝想了一下，說道。
姜皓不明白，爲什麽給他選一件好看些的衣服會是重要的事情。
識相的沒有多問。
事實上，他現在腦袋裏面也還是一桶漿糊。
有些事情，有些想不明白。
他原本以爲自己是個很守原則的人。
會是一個一心一意的好男人。
不過，事實證明，他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個樣子。
一個長相普通，隻能說是還算清秀的王凝，簡單的撩撥兩下，他就逾距。
肯定是這具身體的錯，姜皓在心中念到。
有好一會，王凝一瘸一拐的從試衣間出來，在金盞和銀盞的攙扶下，在一張沙發椅上坐了下來。
姜皓順着出來，發現，裁縫鋪的門已經關了。
而那金盞和銀盞，似乎一直站在試衣間外面，守着。
心中有些怪異。
而王凝坐下之後，便是依舊興緻勃勃的吆喝着，要給姜皓挑一件好看些的衣服。
也在金盞近乎明目張膽的奇怪目光，和銀盞略顯隐晦的古怪注視下。
姜皓一連換了十幾套錦服，終于換到了讓王凝滿意的一套，純黑色，印染着，層疊，繁複，但卻近乎看不清楚，黑色龍紋的錦服。
錦服挺好看的，穿着也挺舒服的，不過姜皓還是更喜歡先前那套，更輕便些的工作服。
“晚上，你就穿這一套衣服去參加宴會。”王凝點頭說道。
姜皓目光微閃，最後沒有拒絕。
“我待會還要幹活，這錦服先放在你那裏，出發的時候，我再穿罷。”姜皓說道。
王凝想了一下，點點頭。
緊着，姜皓将黑色錦服脫下，換回了原先的工作服。
“還是穿錦服好看。”王凝說道。
“可幹活又不能穿錦服。”姜皓憨笑着說道。
王凝歪了歪腦袋，沒有回應，隻是讓金盞去将錦服收起來。
而後，兩人分開，腳有些發軟的王凝回了府中休息，而姜皓邁步去了武館。
心境有些亂糟糟的姜皓，在走進武館之後，便迅速甯靜了下來。
在汗水和痛楚當中，時間過得飛快。
到傍晚，姜皓回出租屋洗了個澡，走到王家府邸西門，由金盞引着去換了衣服。
已經有些恢複過來的王凝似乎有些開心，不住的上下打量姜皓。
緊着，便拉着姜皓坐着馬車，去了林家府邸。
宴會在林家一座花園當中舉辦。
還未入夜，天色稍昏暗下來，花園之中，便是亮起了一團團白色柔光。
花園很大，上百盞黑石燈隻照亮了大半地方。
穿着錦服的人散落在花園各個角落。
花園中心，一處亭閣當中，挂着一盞巨大的黑石燈盞，将亭子内部照的通亮。
裏面，正有一個戲班子，唱着戲。
亭子周邊，搭着台子，過壽的人，以及重要些的賓客都落坐在台子之上，各自成席。
姜皓跟着王凝，進了花園，手裏抓了一個酒盞，目光四下遊移。
也很快的，姜皓就明白了這女人爲什麽一定要帶他過來了。
似乎是爲了炫耀。
不過不得不說，這女人腦袋是被燒糊塗了。
要炫耀，也找個好些的公子哥。
拉他一個，最多長得還算俊朗的泥腿子過來，能炫耀個什麽勁。
也果不其然，拉着姜皓走了一圈，最後卻沒收到預想當中的驚訝和羨慕，反倒是多少的收獲了一些隐晦的嘲笑。
有些受打擊的王凝，最後直接丢下姜皓，一個人跑的不知道到哪裏去了。
姜皓隻猶豫了一下，便找不到這家夥人影了。
也沒敢亂走。
最後隻能傻乎乎的站在那裏，端着個酒盞，時不時去餐桌上取些食物。
目光梭巡着，想要找到王凝那女人。
“一個人麽？”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姜皓轉頭看過去。
發現是一個長相頗爲俏麗的少女。
“暫時是的。”姜皓說道。
“我也是，我好像聞到了梅子酒的味道，我喜歡梅子酒。”少女說道。
姜皓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對方這話是想要表達什麽。
“梅子酒的話，好像在那邊。”姜皓指了一下，他剛才取酒的地方。
那俏麗少女聞言，用海藍色的眼睛望了姜皓一眼。
“好的，謝謝。”少女說道，随即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姜皓眨了眨眼睛，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想了一下，沒太在意，繼續從餐桌上取了一些食物，然後躲到一個角落，慢慢吃。
一邊也目光梭巡着，尋找王凝的下落。
“嘿，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突然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
姜皓轉頭看過去，看到是一個穿着灰色仆役裝束的家夥。
仔細看了兩眼，發現是黑廿。
那個摸到了一個盤子很靓的聖尼姑，并且熱情的向姜皓分享的那個家夥。
“有一個任務，去接觸東南方向，二十步，藍色衣裙的那個女人，她叫寒楓夫人，如果能夠順利接近對方，有不小的好處。”黑廿迅速且簡短的說道。
說完，便直接提着食盒，錯身而過。
姜皓眨了眨眼睛。
完全沒料到今晚還會有這種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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