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藥販子哪裏出來,心底泛着嘀咕,卻也總感覺背後涼飕飕的。
沒敢多留,快步出了小巷。
從小巷出來,順着便去了武館。
也是經過幾天的修煉,雖然進度一直不快,但是在姜皓舍得花錢吃藥下,進度也不慢。
加上原身留下一副好身體,底子不錯,現在他終于渡過基礎訓練階段。
在姜皓的要求下,由武館的師兄,帶領着他,進入了實戰閃避和身法訓練階段。
沒去學什麽拳法,劍法。
從一開始,在知道武道沒什麽捷徑,并且上限不高之後,姜皓就沒指望靠練武擁有什麽戰鬥力。
而是希望可以通過訓練,讓自己在實戰時候,能夠有一定的閃避能力。
在面對危險的時候,人的自我保護機制會讓人僵立當場。
然後傻乎乎的站在那裏,被人順手給打死。
極少部分人,可以在危險來臨之後,可以突破限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姜皓不确定自己是否是這極少部分。
他要做的是,通過訓練,讓自己在面對危險的時候,不會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等死,至少可以進行一定程度的躲閃。
這雖然不能讓他擁有反抗能力,但卻能提高他的存活能力。
所以,姜皓明知道練武沒大用,但是這段時間,卻還是來武館,來的很勤快。
因爲要進行實戰閃避訓練,自然是要找人喂招,當沙包。
所以,姜皓鍛煉的場地也從前面的基礎區,進到了練功房。
這裏是武館一些師兄和修煉有成的學生所在。
人數少了一些,不過也更加精幹。
不過讓姜皓有些意外的是,武館當中不僅是有師兄,竟然還有師姐。
師姐的名字叫秦霜。
據說是館主的侄女,武藝也不錯,長得也挺漂亮的。
特别是一雙裸露出來,陶瓷筆筒一般的雪膩長腿,特别的漂亮。
到武館有一些時日了,姜皓還是第一次在武館當中,近距離的看到女人,還是漂亮女人,讓他不自禁的多看了兩眼。
心底不自覺的生出一些龌蹉的心思出來。
不過似乎是因爲舔狗衆多,師姐總是顯得異常高冷,有些冷傲。
當然,人還是不錯的。
至少指點姜皓的時候,還算是盡心,隻是有些嚴厲。
也因爲師姐冷厲的氣質,讓姜皓收起了一些雜念,專注練武。
汗水和痛楚當中,姜皓的動作,身形,在不快,但穩定的變得更加靈活。
傍晚,姜皓從武館出來,順着去了城北。
尋了幾個路子,出了一些提前曬制好,存放在仙靈空間的藥材。
換了一些銀币。
尋了個燒餅攤子,吃了一頓。
随即,便望着天色逐漸昏黑了下來。
在心底盤算了一下。
有些忐忑的,尋着去和紅燭約定好的約會地點。
說來,這算是他目前爲止,唯一的,與修煉,變強無關的閑雜事。
也是出了昨天的事情,姜皓也不再有前幾日初識女人滋味,有些食髓知味的躍躍欲試。
對于即将見面,給他初體驗的姑娘。
姜皓心底有些複雜。
出于某種忐忑的心境,姜皓往身上撲了一些黑廿給他用來對付寒楓夫人的藥粉。
因爲忐忑,忍不住多撲了一些。
奇異的香味彌漫開來,讓姜皓心神有些恍惚。
“真是越來越像是人渣了。”姜皓在心底念到。
天色昏黑下來,月影高挂之時。
一個黑影出現在了那黝黑的巷子當中。
來的人正是紅燭。
不過面上帶着一些不滿之色。
“壞人,還有臉過來見我。”紅燭見到姜皓,便沒好臉色的,叱到。
姜皓愣了一下。
心中忐忑瞬間加劇,但依舊抱着僥幸心理。
“怎麽了?”姜皓問道。
“你自己做了什麽,還好意思問。”紅燭有些惱火的說道。
“你都知道了?”姜皓問道。
“王凝小姐都告訴我了,她還讓我帶你去她房裏。”紅燭不滿的說道。
說着,心底不自主的泛出來一股酸澀。
姜皓眨了眨眼睛。
他也沒想到會有這種操作。
“就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紅燭見姜皓愣愣的,有些惱怒的,踢了姜皓一腳,說道。
姜皓:“……”
心中轉過幾個念頭,最後還是低聲下氣的摟着紅燭一陣油嘴滑舌。
他其實挺喜歡這個給他初體驗的小姑娘的。
對方心底怎麽想,姜皓不是很清楚。
不過,至少對姜皓來說,他在紅燭身上,第一次嘗到了讓他難以言喻的滋味。
有過一段美好的回憶。
出于某些心思,姜皓不想把這段關系鬧掰。
“反正都是人渣了,那就人渣到底。”姜皓在心底念到。
好一會才将這小姑娘哄過來。
當然,用的借口無非就是,我也不想的。
是王凝小姐逼他的。
自己是爲了兩個人的未來,所以才忍辱負重,苟且偷生。
并且賭咒發誓,自己喜歡的永遠隻有她一個。
又陳述自己和王凝小姐是不可能。
對方隻是玩玩。
玩膩了,對方自然就放過他了。
到時候,兩個人還能在一起,好好過日子。
一通狗屁不通的混賬,人渣話語,最後竟然真的将紅燭慢慢的哄回來了。
“王凝小姐真不是什麽好東西,虧我以前還覺得她性格挺好的。”紅燭憤憤的說道。
也是經過姜皓的一通引導,紅燭已經轉移了仇恨對象。
認爲姜皓還是愛她的。
隻是逼不得已。
真正可恨的,還是那個王凝小姐。
甚至,在姜皓一通颠倒黑白的巧舌如簧之下,她竟然還覺得姜皓成了受害者。
是在爲了兩個人未來而犧牲。
轉過來,還去安慰姜皓。
不過,當姜皓在紅燭鼓勵的目光進入王凝房間之後,紅燭還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想了一通,沒想明白,哪裏不對勁。
“王凝小姐太可惡了。”紅燭最後小聲的嘀咕到。
心底有些憤恨。
但是作爲王家的奴婢,她并沒有多少反抗的能力。
進到房間中的姜皓,心情也有些複雜。
唯有似乎并沒有覺察到什麽不對的王凝興緻勃勃的在哪裏對着鏡子打扮。
在王凝看來,紅燭隻是一個奴婢。
姜皓也隻是一個泥腿子。
自己喜歡,對方老實聽話照做就好了,并沒有什麽不對的。
而姜皓看着那在梳妝鏡跟前興緻勃勃打扮,有些迷糊的,将第一次交給他的迷糊少女。
心情複雜。
也很快,鬓發被汗水濡濕的王凝。
目光迷離,心神被撐開,整個人顯得迷迷糊糊的。
本來就有些迷糊,現在更迷糊了。
見着撲在身上的藥粉起效,姜皓目光微閃。
察覺到這是個機會。
随即有些恬不知恥的,忽悠着王凝給他投資了一百銀币,搞藥鋪。
有些迷糊的王凝,被姜皓摟着,聽着姜皓騙鬼的情話。
迷迷糊糊的就把姜皓投資開一個藥鋪的請求應了下來。
反正一百銀币,在她看來,也不是很多。
姜皓見着王凝雖然有些迷糊,但神智多少還算是清醒,事後也肯定不會忘記。
心底微松。
同時也爲自己的無恥,下作有些鄙夷。
稍後,以明天還要給酒樓送貨爲由,拒絕了王凝要他留宿的要求。
從王凝房中出來。
又是好生安慰了一下有些不滿的紅燭。
不同的面孔,說辭,切換之間,深感自己越發無恥,下作的同時,也多了一種将他人玩弄于鼓掌之間的愉悅感。
“這就是所謂的渣男麽?”姜皓心底念到。
如果能過得了心裏那關。
感覺還是挺爽的。
心情略有些複雜的回到住處,逗弄了一下兩隻月光兔。
緊着,卻進了廚房,開始了安神香的炒制。
有着之前成功的經驗,有兩輪,姜皓就再次成功的制作出來一份成品。
之所以要兩輪,也是這炒制法對火候要求很高,而竈火又不穩定,這東西,一不留神,火候就不對頭,随即便導緻炒制失敗。
而新炒制出來的安神香,也同樣和昨晚炒出來的差不多,帶着一股焦糊味。
“看來那白老頭說的沒錯,用土竈炒制,出錯在所難免,除非自己花大量的時間去積攢經驗,掌握火候。”
“不過那顯然有些得不償失。”姜皓在心底念到。
心底念着,卻是停下了安神香炒制工作。
轉而研究起了迷情藥粉的煉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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