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在小山村當中,獨立自強的野性女孩,最追尋獵物的時候,偶然間闖入山林當中一片廢墟當中,得到魔道傳承,至此踏足魔道,多年後成就一代魔尊,這個劇本這麽樣?”錢甯說道。
“是哪個小女孩麽?”銀盞停下手中的筆,念到。
“是個讓人覺得需要注意的家夥麽?”達芙妮問道。
“确實是有些讓人在意,感覺有些過于剛強了,跑進來了,感覺不是好事。”銀盞說道。
“确實呢,這裏好像就沒有太過剛強的女孩。”王凝說道。
“太過剛強的話,引進來,總感覺會有些不太好的事情發生。”紅燭說道。
“但太過柔軟,可沒辦法在魔道和朝廷之間周旋。”錢甯說道。
“恩,一下就讓人有些頭痛起來了。”達芙妮說道。
“或許可以先試着接觸一下,培養着,情況好就吸收進來,不行就斷掉。”姜雪說道。
“嗯,頂多浪費一些資源,這點不打緊。”姜皓跟着說道。
“也是,多少算條路子,試試,反正還有兩三百年好活。”達芙妮懶洋洋的說道。
“那行,之後我就去操辦一下。”錢甯見議案通過,便點頭說道。
“關于朝廷掌控着的幾個遺迹線索,翻出來了一些名目,在南疆,似乎藏着一個叫做九号大裂谷的地方,裂谷深處,似乎還殘留着許多隐秘。”雪倫女士突然說道。
“太遠了,而且南疆也很大。”秦霜抱怨到。
“嗯,還有一件事,江城最近要來新的執政官了,很可能是王室的人。”雪倫女士說道。
“你是想要趁這個機會,多接觸一下?”寒楓夫人問道。
“恩,有這個想法。”雪倫女士回應到。
“算算時間,又是新一輪的皇儲奪嫡之戰要開始了。”達芙妮說道。
“姜家可是我們的基本盤,不能讓你瞎折騰。”王凝叫到。
“姜家不行,那就搞個王家,林家,趙家什麽的,反正不差那點資源。”雪倫女士說道。
“不用家族勢力,搞個商會出來,那些秃鹫自己就會往上湊。”姜皓說道。
“這個可以,正好最近藥廬挺閑的。”錢甯說道。
“不過搞什麽好?”錢甯問道。
“就藥材吧,這東西方便。”姜皓說道。
三言兩語之間,幾個人便定下了方向,商量完事情,天色已經徹底昏黑下來。
一衆人随意的散落在園子裏面,大多都顯得懶洋洋的。
活的有些太久了,做什麽事都總感覺有些懶洋洋的,提不太起來勁頭。
不過一旦有人開口,便是又能聊上很久。
活的久了,總是有很多話頭要聊。
聊得高興的,又是能提起一些勁頭來,做些事情。
日子也在這懶洋洋當中過着。
荒唐了幾天,姜皓和秦霜三姐妹,往南疆去了,想要去看看那個所謂的第九号裂谷。
幾個人頗爲低調的,架着一輛土黃色的馬車,搖搖晃晃的就進了南疆。
南疆多山,多水,多毒蟲,瘴氣。
這般的環境,大商朝廷也沒肥大力氣去開發,導緻這裏文明痕迹倒退的很快。
在江城繁華地區,到處都是幹幹淨淨,青色磚石鋪地,鋼筋水泥的盒子,進到南疆,肉眼可見的,水泥盒子急劇的減少,青色磚石鋪地也變得稀疏,大量的磚瓦房,土坯房,出現,大的城市聚集地也開始變得不多見,挂着竹樓的村落,寨子開始變得常見。
官府勢力在這裏也顯得有些薄弱。
雖然在有官府勢力駐紮的地方,情況還算好,但大部分沒有官府勢力駐紮的村落,寨子,就完全變成了族長,土司的天下。
有些藏在山林當中的寨子,甚至根本不向朝廷交稅,基本上算是脫離了大商統治。
同時的,山林當中也孕育出來了許多奇怪的風俗和意識形态。
有的甚至公然的開始崇拜其一些奇怪的邪神起來。
再深入一些,深淵祭祀也開始變得常見。
文明社會甚至退化成部落,彼此相互攻擊,掠奪血肉,用來祭祀深淵,邪靈。
爲了抑制深淵侵蝕,将人變得瘋狂,這些家夥還發明出來圖騰,祭祀。
将深淵具象化成一種圖騰,然後通過精神力量,将獻祭而來的深淵力量和侵蝕一同封鎖在圖騰當中。
獻祭成功,身上會多一些恐怖的血肉圖騰。
圖騰處的血肉因爲深淵侵蝕,而會發生大量各種意義不明的異變。
而圖騰越是妖異,來自深淵的侵蝕便越重,得到的力量也越多,圖騰覆蓋體表的面積越大,獲得的力量也是越多,但是離失控,被異化成怪物便越近。
很惡心,邪異的一種修煉方法。
不過在深入南疆,路過幾個強大的圖騰部落之後,姜皓發現,這些人似乎找到了辦法去對抗圖騰當中的侵蝕的辦法。
圖騰隻是封印,壓制,但并不能解決侵蝕問題的存在。
而在一些強大的圖騰部落當中,似乎找到了某種儀式,可以将人向着深淵意志轉化。
而一旦轉化成功,便可以反向,将深淵當中侵蝕過來的力量掌握自如。
這是一種異常恐怖的轉換。
深淵的力量有多恐怖,姜皓是經曆過的,而一旦能夠掌握深淵的力量,對實力的拔高是成十數倍的幅度出現的。
隐約的,姜皓從這些部落的圖騰修煉模式當中,看到了武道修煉的方向。
掙脫物質的束縛,走向一種更強大,原始的姿态。
肉身本質上是生靈污濁的部分,而深淵,便是污濁的極緻,所以武道修煉,最後不可避免的,會走向,向深淵尋求力量的道路。
但深淵侵蝕又會将人變成失去理智的怪物。
所以,最後,武道的路隻能止步來物質的,生物的節點,不能再往上攀升。
但在這些部落圖騰修煉體系當中,姜皓看到了武道未來的方向。
深淵侵蝕很可怕,那麽自己也成爲深淵,去掌握深淵呢?
“所以說,武道的未來,便是化身爲深淵,徹底堕向污濁麽?”姜皓心底念到。
心中閃着念頭,一時間卻有些不敢細想下去。
同時,又感覺沒有細想下去的必要。
化身深淵,除非他願意在這南疆當中當個野人,不然回去大商,遲早給逮起來,當做邪教徒,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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