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目标,很快,載着姜家嫡系成員的大船,悄然的出現在海面上,出發了。
姜家海坊之上,依舊熱鬧,不過在熱鬧背後,原本在維持秩序的姜家嫡系,已經悄然的被換成了一些低階靈愧,熱鬧的氣氛之下,一股冷清的詭異氣氛開始在海島之上出現。
一些比較敏感的人,隐約的發現了不對。
不過這些人并沒有窺破姜皓等人用靈引妖蟲萃取物祭煉出來的靈愧的能力,雖然隐約的覺得不對,但尋不到哪裏不對。
隻有少數在海上讨生活,已經機警到了一定程度的家夥,察覺到不對,迅速的離開了。
大商境内,一座宅邸當中,一個錦衣公子邁步尋到宅邸深處,一處頗爲雅緻的竹林當中,竹林深處一間竹屋,竹屋跟前一個童子坐在石桌跟前,像是在打瞌睡。
來人故意在腳下弄出動靜,将童子驚醒。
咔吧的竹節斷裂的聲響,打瞌睡的童子驚醒過來,起身,轉頭望去。
“呀,是蓮蓉公子,是來找我家主人的麽?不過我家主人還沒有回來呢。”童子見到來人,便出聲說道。
來人聞言眉頭微皺。
“還沒回來麽?”鐵飛星念到。
“嗯,說不定在路上見到什麽好玩的了,所以多耽擱了一陣。”童子說道。
鐵飛星聞言,微皺着眉頭,點點頭。
“若是你家主人回來了,便和他說,我來過,記得差人通知我一聲。”鐵飛星說道,随即又望着那竹屋兩眼,轉身離去了。
童子自是應聲稱是,随後見着鐵飛星離開了,便又回到原處,打起了瞌睡。
也在另一邊,姜皓等人見着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終于開始動手。
隻見姜皓念頭微動,一個漆黑光點憑空浮現,随即的散落出來大堆的烏陽木。
在法力搬運之下,這些烏陽木迅速的填充進了海島縫隙當中。
當縫隙填滿,姜皓等人也起身,直接消失在了遠處,出現在了海島的幾個角落。
一共二十幾個金丹,共同催運之下,海島縫隙當中的烏陽木被點燃,道道仿若虛幻一般的陣基靈紋在強大的白色熱焰當中浮現,連接在一起,催運出上萬道指頭粗細的白色光柱。
光柱彼此交聯,彙聚,織就成一團白色烈陽。
恐怖的波動,熱浪擴散開來,第一層湧過,直接的海島之上的諸多作物,生靈,建築直接化作飛灰,甚至連一秒的延遲都沒有。
飛灰之後,地面,泥土,岩石,焦黑,發紅,融化,整座海島在頃刻之間,便化作了一團熔漿。
而處在幻陣之中,凝縮靈質概念,準備固守的鐵晨,瞬間的,便感覺到了巨大的痛苦。
“啊!”已經活了兩千多年的鐵晨發出了痛苦的嘶吼。
到此刻,他早就沒有了肉體,甚至神魂都已經被蒸發,隻剩下一團由道念聚合起來的靈質聚合體,但,隻是由這個純粹的概念體,他也是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這聲慘叫并不是由聲波産生,而是由他被擊潰,融化的靈質迸濺,炸裂而産生的。
這聲慘叫直接的作用與生靈靈體深處,就算是沒有聽覺器官,也能感知到。
立在海島幾個陣法方位之中的姜皓等人聽到這聲慘叫,并沒有停下動作,隻是調運陣法的力量,将鐵晨這聲由靈質蒸發迸濺出來的慘叫也給抹殺掉。
處在陽炎射線之中的鐵晨發出一聲慘叫之後,瞬間的就意識到自己的生命已經危在旦夕。
凝縮靈質并不能讓他逃過一劫。
瞬間的,他便做出了決定。
識海當中殘存法力湧動,靈質聚合體當中的道念噴薄,一點白金色的熾熱光點在陽炎射線交織出來的烈陽當中出現,恐怖的波動,甚至将陽炎射線也給焚毀。
這家夥拼命了,姜皓等人立馬的意識到了這點。
道念法術直接調運靈質概念體的本源存在,威力奇大的同時,消耗也是不小。
而且消耗的還是本源道念。
對于姜皓這些資源多的用不完的家夥來說,本源道念用掉了還能補回來,不過對于普通的金丹來說,本源道念一旦消耗,那就代表着至少百年的苦修化爲烏有,開的越久,損失越大,這是一種極爲讓人心痛的損失,不是到最後關頭,是根本不會動用的手段。
而此刻,被恐怖的陽炎射線打中的鐵晨瞬間的意識到,自己已經到了末路,直接使用了本源道念法術,仗着本源道念法術強大的威勢直接掙脫了束縛。
姜皓等人見着那一點白金色的熾熱光點從陽炎射線球當中升騰起來。
瞬間的,衆人也默契的變幻了動作。
上萬道陽炎射線交雜着編織成了一張巨大的金紅符文大網,那金紅大網層層疊疊,似虛似幻,将鐵晨所化的那點白金色熾熱光點罩在其中,不斷的蠕動着,将其挾裹在其中掙脫不得。
“該死,天陽老祖是我祖父,你們敢殺我,我祖父是不會放過你們的。”鐵晨意識到這次似乎真的要死在這裏了,癫狂的大聲呵斥,威脅到。
不過姜皓等人早就知道這點,絲毫沒有因爲這點威脅話語而有所動搖。
鐵晨掙紮了一圈,本源道念消耗了不少,但是絲毫見不到掙脫出去的希望,層層疊疊的陽炎網絡将他席卷其中,那感覺就算是有幾十個金丹修士在操縱着一般,幾近抓狂。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外面真的是有二十幾個金丹修士,在操縱着陣法,凝聚陽炎射線,配合默契的,組成合擊陣法,在阻擊他。
“不行,這樣下去,我恐怕真的就死在這裏面了。”鐵晨心中念到。
瞬間的,他做出了決定,以本源道念爲核心,一發狠,靈質聚合體開始向内進行塌縮。
不是普通的凝聚,是往死裏塌縮。
如今,他隻希望,他靈質塌縮之後形成的靈質節點能熬過消磨,然後等到家族裏面的老祖過來将他尋出來,然後将他喚醒了。
他原本是不想走這條路的,因爲一旦塌縮下去,他就對外界徹底失去感知和聯系,而到時候族中老祖能不能将他找出來,找到之後能不能将他喚醒,那都是一個未知數。
不過此刻,他已經沒什麽好猶豫的了,不塌縮,他就隻能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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