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裏面的環境也很适合拿來研究深淵之力。
很快的,地窟就被改造成了實驗室,大片的白色玉石一般的石玉花木鋪成地闆,砌成牆壁,大片繁複的銘文镌刻在其中,柔和的光源充斥着每一個角落。
一根根透明的水晶柱當中,一團團顔色各異,不斷蠕動,又或者是凝滞着的深淵生物,被禁锢着。
零星的幾個人影在裏面行立在水晶柱子跟前,翻閱着柱子當中紀錄的各種數據。
而大部分人,卻是實驗室當中,将一些藥液送給培養皿當中的怪物組織。
相比于從煉體到凝血階段的研究,從概念到命泉境界的研究,花費的時間稍多了一些。
姜皓等人在實驗室裏面折騰了三十年,這才摸出來一些頭緒。
不過也隻是一些頭緒。
而見着研究逐漸進入瓶頸狀态,姜皓等人再次出發,向着深淵更深層繼續探索。
進入到地窟層面,周邊出現深淵生物的頻率開始增加。
而也随着姜皓等人的繼續深入,很快的,姜皓等人就遭遇了一些麻煩。
作爲靈性生物,他們深入到深淵當中,正像是一塊美味的肉餅進到了狗窩,那些嗅覺十分靈敏的深淵生物,很輕易的就能嗅聞到幾個人身上那誘人的香味。
這一天,姜皓等人穿過一個深淵隔層,進到一個新的地窟當中,還沒回過神來,便是眼前一黑,像是被什麽東西吞噬掉了。
已經徹底超脫生靈極限,進到概念化層次的肉體直接消融掉了。
而他們的意識,也是瞬間的被某種污穢的意志侵蝕。
蒙昧。
迷糊的,姜皓再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平凡的小漁村當中。
“姜皓哥哥,姜皓哥哥,你在看什麽啊。”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還略顯迷糊的姜皓轉過頭來,看過去。
入目一個粉雕玉琢,似乎有些眼熟的小丫頭。
稍愣了一下。
随即的,像是反應了過來。
我是姜皓,一個小漁村出生長大的普通少年,跟前的是二丫,是他的一個妹妹。
然而他是在這裏,……
他是在這裏幹什麽來着?
好像是看潮汛來着?
“沒什麽,就是看看這天氣。”姜皓笑着說道。
“呐呐,姜皓哥哥看出來什麽沒有?”二丫好奇的說道。
“嗯,看這天氣,下午會是個好天氣,适合出海。”姜皓轉頭看了一眼天色,随即笑着說道。
二丫聞言,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那姜皓哥哥會出海給二丫帶好吃的魚回來麽?”二丫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姜皓問道。
“嗯,會的。”姜皓寵溺的揉揉二丫的小腦袋,笑着說道。
到了下午,姜皓果真的架着一艘小船,出海了。
船很小,有些破舊,大海很大,不過姜皓卻莫名的異常沉穩,那種感覺,像是能包容一切,将萬事萬物掌握在其中的氣度。
按道理來說,這種氣度是不應該出現在一個普通漁村長大的少年身上的。
不過此刻姜皓身上卻是很自然的出現了這種氣度。
出海之後,破舊的小船乘着風浪,頗爲順利的飄蕩着,不管是風浪也好,迷霧也好,并沒有給少年造成任何的影響。
走到海域深處,舉目四望,天水相接,無邊無際的汪洋,藍色的天空。
藍色的大海。
環目張望了一圈,單薄的身形,直接抓過邊上的漁網,撒手丢了出去。
随後的,便開始架船回返。
等船隻回來漁村港口之時,漁網當中,已經多了一網兜的魚蝦。
“嘿,姜家小子,又是收獲這般多,莫不是被龍宮選中夫婿了不成。”一個黑壯的大叔豔羨的看着姜皓的收獲,大聲的叫着。
“啧啧,看這魚蝦的個頭,真是頂個的肥美。”又是一個大叔豔羨着說道。
“這麽厲害,以後有了大船,那還了得。”一個大叔喊道。
“呀,姜皓哥哥回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随即的,一個小小的身影奔了過來。
姜皓聽着聲音便是知道是他的妹妹二丫。
而很快,二丫跳到了船上,看着姜皓的收獲,一下樂滋滋的。
“大紅蝦,二丫最喜歡的大紅蝦,還有大黑魚,這個也是好吃的,姜皓哥哥好厲害。”二丫歡天喜地的喊着。
姜皓笑着,将漁網當中的魚獲收撿着,領着二丫回了家裏。
一路上,二丫蹦蹦跳跳,顯得異常的活潑,歡樂。
而姜皓卻是一臉從容的姿态背着一簍魚獲,目光閃動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回到家中,父母見到姜皓帶回來的魚獲也顯得非常開心,利落的誇獎了姜皓一通,收拾着,做了一鍋海鮮魚脍飯。
滋味倒是頗爲鮮香,原汁原味的海貨,也不需要加什麽調料,就足夠鮮美。
時間也這般過着,姜皓逐漸的長大,仗着不錯的捕魚技術,每一次出海,都能帶回來大量的收獲。
很快的,靠着姜皓的漁獲,家裏環境逐漸的改善。
不過不幸也随之而來。
因爲家裏收獲增多,父親開始不願意出海打漁,反倒是逐漸染上了好吃懶做,酗酒,嗜賭的惡性。
也是因此,家裏的積蓄迅速的被掏空。
甚至就連姜皓用來購置大船的錢款也被輸掉,而下一步,眼看着,姜皓當前用着的破爛小船也要被抵押,拿去換酒,拿去爛賭。
母親和父親不斷的争吵,原本和睦的家庭環境,迅速的惡化。
終于的,姜皓手中正用着的那艘小船也被拿去抵押掉了。
姜皓甚至都沒有出海打漁的船了。
不過姜皓并不氣餒。
很快的,他研究出來了一種,用貝殼和椰殼來釀酒的秘法,并以此填補了父親日益兇猛的嗜酒惡習,并借此,還清了父親欠下的賭債。
但父親并沒有因此改過,反而越來越加的放肆,堕落。
爛賭好酒的惡心越發嚴重。
嚴重到甚至姜皓那日進鬥金的酒坊都沒辦法填補他爛賭惹下的虧空。
眼看着酒坊也要步入漁船的後塵。
姜皓通過琢磨,随即,用賭術将附近的賭坊全部赢得傾家蕩産。
不管姜皓父親如何輸錢,姜皓總是能通過賭術,将其赢回來。
在這種情況下,日子勉強的維持了下來,然後逐漸的越過越好,越來越紅火。
雖然父親越發的爛賭,好酒,但母親已經不再和其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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