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時的,亞紮斯脖頸之間血肉蠕動,轉眼之間,便将一大塊腐肉分裂了出去。
随後便是迅速的恢複了正常。
這是亞紮斯凝血境界修爲的效用,在正常情況之下,修爲走到凝血境界,便幾乎不死。
甚至,如果不是軀殼被毀壞太多,會導緻神魂,靈性受創,損毀,修爲走到凝血境,幾乎在某種程度之上,便已經是不死不滅了。
隻不過,那也隻是理想情況之下而已。
而至此,亞紮斯手中卻是不停,抓着長棍将地上一堆的怪蛇碎塊,打成肉醬然後收攏起來,送進一個石坑當中,暫存。
而就算是被打成了肉泥,這些怪物依舊沒有死透,依舊在蠕動着,似乎要複生。
不過亞紮斯知道,這些肉泥短時間内是沒辦法複生了。
畢竟不是凝血境界的妖孽。
也是看着那石坑當中的肉泥,亞紮斯心中念頭一邊轉動,手裏抓着棍子随意的揮動了兩下。
卻是在想着方才,他那福至心靈的那一棒,直接将那妖孽打成虛無一般的場景。
也是看着跟前那還在不斷蠕動着的肉泥,提醒着他方才發生的事情并不是虛妄,不然他或許還會以爲自己是做了一個大夢。
隻是念頭轉動,卻也沒琢磨出什麽頭緒來。
看着自己的手掌,目光閃動,心中些許思緒卻是凝重。
也不是小孩了,他自然是知道,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方才那種能力看起來那般詭異,強大,說是沒有代價,他自是不信的。
縱使此刻看起來沒有異樣,但這份代價,必然是誰在将來的某天,連本帶利的加回來。
就像是之前,他因爲接受了往日的一份機緣,突然的就身不由己,陷入囫囵一般。
看着手掌,少許,亞紮斯将心思壓下。
既然現在沒有顯現出代價來,那麽就不用多想。
他這條命早就已經被賣掉了,當前能夠一天好過,就好過一天。
抱着這般的想法,亞紮斯将地上碎肉處理好,亞紮斯随即的便動身開始收拾被破壞的陣法。
而另一處,大商秘境當中,望着玄晶境的銀盞卻是目光微凝。
亞紮斯想不通透那種詭異的能力是什麽,但銀盞自然是能看出來些許端倪的。
那正是道兵的力量。
而且,還是他們研發出來的道兵天罰的力量。
不過并不完全,而且似乎還摻雜了一些其他的東西,并不純粹。
當即的,銀盞便意識到這裏面有鬼。
道兵是元嬰境界在凝結自身源種,開始觀悟天地,參悟大道,然後用一些方法,将這些感悟凝結起來,形成的某種,能夠模拟一方世界大道創生效果的武器。
姜皓他們研發出來的道兵天罰,便是用最簡單直接粗暴的方法,将各自的道悟,用陣法凝縮,譜寫,堆積,然後形成能夠将天地萬物從最原初的層面,來進行磨滅的效果。
其中的原理,就是将目标卷入一種天地大道輪轉當中,然後在其中,将其碾磨成塵。
所以,被姜皓他們的道兵擊中,并不是實質意義上的泯滅。
而是被磨滅回歸成原初狀态。
而原初狀态自然是什麽都沒有的,所以看起來像是被打的泯滅了一般。
這種打擊的層次極高,除非晉升到化神,掌握衍化世界的力量,否者根本擋不住。
而要支撐這種攻擊需要的基礎也是極高。
作爲研發者,姜皓等人,也還是在境界逐漸高起來,又得到了一些清濁轉化的道韻所在,才能将其開發出來。
開發出來,需要使用的話,也需要耗費大量的珍貴靈材,來施展。
正常來說,使用一次道兵的耗費,足夠讓一個鼎盛的王朝直接破産。
也就是姜皓這些人财大氣粗,才能用得起。
一個凡人,就算是一個有凝血境界的凡人,想要使用這種層次的手段,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不過此刻,在銀盞跟前,卻是有人使用出來了。
檢查了一下,發現玄晶境并沒有出問題。
也就是說,對面那個小娃娃,确實是以凝血境的修爲,使用出了道兵層次的攻擊。
這很不正常。
多年來的經驗告訴他,面對異乎常理的事情,反正不管是有沒有鬼,反正往有鬼方向猜,大緻是不會錯的。
而如果有鬼,那麽能弄出這種程度詭異的,大概也就是那些躲起來的家夥了。
念頭轉動。
在留着下面那小家夥,試着去尋根究底,追查那些老狐狸,和動手掐斷這個苗頭,好絕了對方一個謀算之間權衡了一陣,最後銀盞決定,拿榔頭出來先砸兩錘子看看情況。
念動打定。
随即的,便見銀盞動手,從身邊的随身空間當中抓出來一柄墨綠長戟。
一同抓出來的,還有兩枚靈晶。
長戟出來,便直接被銀盞丢到秘境特定方位當中,随即法力灌注進去,錨定坐标。
遠在萬裏之外,正在島上準備清理地面上的狼藉,修複陣法破洞的亞紮斯突然的,感覺胸口一麻,然後有些涼飕飕的。
低頭一看,三個小洞,突兀的出現在他的胸口之上。
而馬上的,第四個小洞出現。
也不等亞紮斯做出什麽反應來,眉心突兀的出現一個空洞,他的神魂直接被重創。
整個人直接陷入瀕死狀态,神智散亂,昏死了過去。
大商秘境當中的銀盞操縱着黑戟在亞紮斯身上開了上百洞,徑直的将亞紮斯打成了一張破漁網。
另一邊,落魔淵當中,也是從一開始就在看的塔莉絲卻隻是靜靜的看着。
雖然,以此刻亞紮斯身上的加護,在面對這種程度的攻擊,多少是能夠抵抗一二的。
畢竟,此刻亞紮斯本質上,也已經在某種程度上道兵化了。
不過,塔莉絲絲毫沒有要動用這些加護,來保護亞紮斯的想法。
甚至,她還親自動手,将亞紮斯的一些本能給壓制了下去,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凡人一般,在黑戟的攻擊之下,任人魚肉。
當然,被攻擊之後,産生的一些異常現象,她倒是沒有加以影響。
畢竟動手太多,容易被抓到痕迹,然後讓對方順着網線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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