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被稱作聖光力量的輻射之下,區域之内的靈機,在不斷的被吞噬,轉化。
甚至的,連姜皓等人制造出來的道脈環節,也隐隐的受到了一些影響。
雖然這種影響微乎其微。
但是也從一個方面證明了一件事。
這個被稱作的聖光的力量,其屬性之霸道,甚至真的能夠影響到他們設置的道脈存在。
在發現了這個問題之後。
姜皓等人自然也立刻的動手,通過一些手段,間接的誘使了一些,捕捉了一些聖光修行者。
來進行一些研究。
不過,在研究當中,他們便見識到了這種聖光力量的恐怖。
研究人員在研究過程當中,稍有不慎,接觸到了一些聖光力量殘餘,便能夠潛移默化的被轉化成聖光信仰者,然後走上聖光修行之路。
而一旦走上聖光修行之路,其心性必然大變,隐約的有種變成了那個未知存在意念分身的樣子。
這種霸道的屬性,讓姜皓等人也有些心生忌憚。
也眼見着在那未知存在的擴散之下,聖光力量迅速的蔓延。
姜皓等人在商議之後,最終選擇了親自下場,分出一些靈性分身,捕獲了一些聖光修行者,進行研究。
以姜皓等人化神境界和知識來研究這種恐怖的力量,卻也竟然有一種無從下手的境況。
測驗了這東西的一些性質,最後發現這種力量在稀釋之後,其中蘊含着的大部分特性都會消散一空,但在富集,濃縮之後,這種力量的恐怖同化性,近乎能夠将一切其他力量,物質轉化,聖光化,變成具備有聖光屬性的物質,又或者是隻知道稱贊聖光的白癡生物。
富集之後的恐怖的污染性,讓他們以往的一些研究手段,根本沒辦法起效。
不過,有一個可以肯定的事情。
如果任由這種力量蔓延,那麽這個世界就必然被這種力量吞噬,占據。
整個世界都會被聖光化。
“這種力量很明顯的有一種文明性質,富集之後,便能夠展現出諸多恐怖特性,和文明一般,隻要聚集着的個體足夠多,便能夠産生出原本單個個體無法具備有的種種恐怖特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等這種力量富集到了一定的程度,甚至能夠自主的和更上一級的聖光力量聚集體進行溝通,讓對面的一些存在,降臨過來。”寒楓夫人在仔細研究之後,認真的說道。
“對方或許是因爲這個世界命源産量太過薄弱,就像是農夫看見土地的産出過于貧瘠,準備竭澤而漁,盡可能榨取出這個世界最後一滴油水了。”鐵念直接出聲說道。
“所以,你是認爲對面這些人很可能是一個經營性組織,類似于某種公司一般,因爲在承包年份之内,這方田地産出不足,所以準備進行某種破壞性開發,來企圖回本?”姜皓皺眉說道。
“嗯,有這種可能。”鐵念直接說道。
“對面可能是一個異常強大的文明麽,很有趣,并且很有可能的猜測。”姜妍說道。
“要動手将這種力量清楚出去麽?再這樣下去,就不是觀察情況,而是養虎爲患了。”寒楓夫人有些擔心的說道。
“倒黴的隻會是這個世界而已,我等已經突破了化神,本身已經超脫了這個世界,就算是這聖光力量徹底肆虐開來,我等也能夠脫了這個世界,進入到無盡鴻蒙當中,開辟一方世界,依舊能夠自得逍遙。”錢甯卻是直接說道。
“如果可以,我還是挺喜歡這個世界的,而且要化開一個新的世界,那可是麻煩的要死,而且還要等上很久,無盡鴻蒙也是,太過寂靜,空虛了。”王凝卻說道。
也在衆人在哪裏商議着的時候,爲首的姜皓卻是不動聲色的開啓了進一步的實驗。
他用他的一具靈性分身,主動的接觸,感染了這種聖光力量。
而并不出意料的。
他的靈性分身在沾染了這個聖光力量之後,便迅速的被聖光化,轉而開始信仰起了聖光。
并且,開始不斷的向他這個主體傳輸關于聖光的信仰。
試圖擴大聖光化在他的靈性之中的占比。
隻不過,他放出去的這個靈性分身隻是一個築基境界的分身,其聖光化後的靈性相較與姜皓的靈性本體來說,幾乎是如同一個無恒宇宙當中的一粒電子一般,微不足道。
更不要說,在晉升化神之後,他雖然因爲對道的領悟,到了一個瓶頸。
但是因爲道的特殊性,他在通過衍化世界當中,他的靈性也還在跟宇宙大爆炸一般,不斷的擴展着。
這種擴展速度,也遠比那被聖光化的靈性分身,對他靈性侵染的速度。
不過這種自己的思維,不斷的,不由自主的産生信仰某種存在的感覺,也頗爲讓姜皓感覺有些新穎。
“與其逃避,不如去直面,我等修行至今,修爲已經到了這般地步,已經足夠強悍,甚至達到了超脫一方世界的程度,能夠應對絕大部分的境況,完全不需要在如當年那般躲躲藏藏了。”姜皓突然出聲說道。
這些年的和平日子,不僅滋長了姜皓等人的修行速度,也滋長了姜皓等人的自信心。
讓姜皓等人在面對突然出現的敵人之時,不再是企圖隐藏身形。
而是有一種願意上去和對方硬剛的勇氣。
方才還在議論的衆人,此刻已經發現了姜皓那靈性分身的動作,此刻聽着姜皓這般的話語,卻也隻是好奇的看着他。
“發現什麽沒?”鐵緣好奇的問道。
“嗯,完全不出所料的,被聖光化了,而且其靈性本質已經被改寫,雖然還屬于我,但卻又已經失控,說是我的靈性,其實已經是别人的形狀了。”姜皓說道。
“以化神級别的道也沒辦抵抗麽?”鐵緣皺着問道。
“沒辦法,這種轉化,就相當于将一個面團捏成麻花,然後将其放入油鍋煎炸,出來之後他雖然已經性質變了,但其卻依舊是一種面點,本質上,變了,卻又沒變,我依舊是我,但卻又不是我了,這有種像是這一刻的我,不是上一刻我的感覺。”姜皓嘗試着描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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