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杜不忘全身燥熱不知所措時,這時一蓬頭光上身、胸前紋着一條巨蟒的老者跳到了杜不忘面前。
對着杜不忘就叫着
“你這小子居然殺了我們大蟒教赤火神蛇,看我們怎麽收拾你”!
說完手一招,這時周圍圍滿了上百個全部赤着上身、同樣紋着巨蟒手拿鐵叉的男子!
這些人把杜不忘還有一旁席思琪、胡虎和小逸緊緊圍成了幾個圈!
席思琪畢竟見過世面,倒是跟鎮定,胡虎也膽大,這時小逸倒吓的直接弓着身把頭緊緊藏在了席思琪背後。
這時紋身老者趁機檢查了下死去的蟒蛇,發現蛇膽沒了,一看杜不忘,滿臉通紅,嘴裏還有蛇的餘血,便又大聲叫着
“好啊你個賊小子,居然把我們赤火神蛇膽都吃了,看我從你肚子裏挖出來”!
說完便從身後掏出一銀叉,直接就朝杜不忘叉了過來!
杜不忘這時正全身火熱,感覺用不完的力氣正是沒地方發洩,便用手輕輕一碰就擋開了紋身老者鐵叉。
老者便使着鐵叉又回轉攻來,然後這時一旁教徒也紛紛朝胡虎三人攻了過來!
這時老者手中銀叉毫不手軟,招招專刺杜不忘要害,把杜不忘惹怒了。
杜不忘便想起畫中鳳凰涅槃姿勢,試了一下,沒想到這時銀叉老者和一旁人直接全被震飛了。
一旁胡虎與席思琪、小逸自然也沒幸免!
老者見杜不忘如此厲害,趕緊起身召集弟子們,直接溜了。
這時席思琪便對着杜不忘罵道
“你個臭探花,居然連我們自己人都打,簡直不是人”!
說完然後起身跑過來杜不忘旁邊,一看杜不忘,臉上還是通紅,兩眼也發紅了,正在席思琪驚吓的瞬間,杜不忘就倒下去了!
這時幾人趕緊跑過來,扶起杜不忘,發現他已經昏迷了。
衆人商量下,也隻能胡虎先背着杜不忘去附近人家休息請郎中來看了!
走了好久,終于來到一山腳獵戶家中,然後又請來附近郎中,一檢查,郎中自是沒見過杜不忘這種症狀,便離開了!
幾人便與獵戶說了剛才經過,席思琪便着急問着獵戶
“你們附近那大蟒教是什麽來頭”?
獵戶說道
“大蟒教是我們西南這裏五毒教一大分教,專養這大蟒蛇,我們附近村民都被這蟒蛇吃了不少,還有活着的人大部分都搬走了,沒幾家了,隻有我會點捕獵倒不怕”!
然後接着說着“這次真是謝謝你們替我們村裏除害了,不然我們這村僅剩幾人恐怕也是這大蟒口中之物了”!
這時有三個年紀略大的老者聽聞蟒蛇被除了,紛紛進來緻謝幾人。
席思琪便對幾位老者說着
“爲民除害本就是我們責任嘛”!
這時其中一老者對着三人說道
“你們殺了那赤火神蛇,我看大蟒教是不會放過你們的,要不你們趕緊跑吧”!
胡虎滿臉無奈說着
“可是我們公子現在還在昏迷中呢,這讓我們怎麽走”!
一旁小逸過來踮起腳拉住胡虎耳朵,大聲說着
“胡虎,你是不是就是懶得背着公子,你好意思嗎,我們幾人就你一個是男人,還是堂堂的七尺大漢”!
胡虎馬上求饒道
“我背公子不就行了嗎”!
小逸便放了扯胡虎耳朵的手,讓胡虎背上杜不忘,然後幾人趕緊繼續上路了!
幾人在路上走到下午時分,才望見前面出現了一座城池,終于可以看到人了!
小逸便上去問旁邊一挑着柴的年輕漢子
“前方是到了哪”!
挑柴漢子便回着
“前方思南城,你們定是第一次來此吧”!
然後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席思琪,接着說着
“這位姑娘長的真好看,進城可得小心呢”!
席思琪一聽這挑柴漢子誇自己好看,畢竟這一路走來都沒人真正誇過自己,便走過來問挑柴漢子
“這位大哥,你覺得我是真的好看嗎,那你覺得我哪裏好看了”!
挑柴漢子見席思琪這一問,又看着這裏,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反而害羞的低頭說着
“姑娘你是哪裏都好看”!
席思琪笑了下,便也知這挑柴漢子不好意思了,便又問着
“你爲什麽說要我們進城小心呢,可是城裏有何事”?
挑柴漢子說着
“我們思南城現在被我們這一叫田拔的土司統治着,這田拔自稱皇帝,九千歲,勢力強大與臨近播州、銅仁土司互相勾結欺壓良民,奸女,連知府衙門都是他的傀儡”!
然後又說着
“像姑娘您這麽美貌的女子要是進城被這田拔手下碰到了,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因爲這田拔最大的愛好就是女色”!
然後放下柴火,繼續說着
“曾經貴陽府巡撫衙門路過此地,這田拔都敢把他搶去作妾室,巡撫大人不得已,最後也隻得與這田拔作了親家”!
席思琪聽完,便生氣說着
“好個田拔,本小姐就進城,看他奈我何”?
說完便拉着小逸先行入城去了,胡虎也隻得背着杜不忘,跟在後面,這時杜不忘自然還在昏睡中了!
幾人進城後,發現城中路人幾乎都是男子,很少婦人和年輕女子!
這些男子看着席思琪,居然都盯着他!
席思琪看到此開始倒有點自戀,這時見越來越多人看着自己,自然反感了,便對着看着他路人發火
“你們沒見過女人嗎”?
這時路人見席思琪發火了,隻得慢慢離開了!
這時一個公子哥手拿折扇旁邊跟着幾個随從,擋在了幾人前方!
然後對着席思琪說着
“這位絕色佳人,我家老爺有請您入府中,同飲一杯如何”?
席思琪便問着
“你們老爺是何人”?
折扇公子便回着
“我們老爺你都不知道嗎?我們老爺便是這播州府九千歲田拔田老爺了”!
這時席思琪便回道
“九千歲,莫不是僅次于皇帝陛下了,這好像都是宮裏十幾年前劉瑾劉公公的稱号呢,莫非您家老爺也是公公嗎”?
這時折扇公子略帶氣色,說着
“姑娘,你前面說的很對,後面好像有點言過其詞了,可否先随我回府再細談呢”!
這時席思琪便想了想,回他府肯定就危險了,我想他應該不至于在城中當着這麽多路過百姓過分吧!
便看了看前方不遠一酒樓甚是人多,想出一主意,說着
“前方酒樓不錯啊,若你家老爺想見本姑娘,叫他來酒樓,我們等他便是”!
這時折扇書生說着
“好吧,那我先回去與我家老爺溝通溝通了,看他是否同意親自來”!
說完便離開了,然後小聲對着一旁随從說着
“你們盯緊那幾人,尤其是長的最好看那個女子”!
席思琪便與幾人一起來到了酒樓二樓最靠街邊位置坐了下來,幾人本來就饑餓,就趕緊點了酒菜吃起來了!
杜不忘還在昏迷,幾人隻得把他扶到角落靠着休息了!
不一會,剛才折扇男子就引着一個甚是肥胖,滿臉都是贅肉的男子上來了樓上,這幾人一上來,一旁賓客見來人趕緊就全部下樓而去了。
那贅肉男子一見席思琪就盯着她看了幾眼,然後直接過來席思琪幾人桌前對着席思琪坐了下來。
折扇男子便也走過來對席思琪說着
“我家老爺來了,這位姑娘,不知你芳姓大名爲何”?
席思琪便故意問着
“大娘我叫杜思琪,不知這位胖大叔又是何名”?
這時贅肉男子便說着
“本大爺叫田拔,乃這裏一方土司統領,不知杜姑娘年齡多少呢,可曾婚配”?
席思琪便回着
“大娘我年已四十估計比田老爺還年長吧”!
然後指着角落躺着的杜不忘說着
“那位公子正是我的夫君”!
這時田拔便說着
“我見姑娘年紀輕輕,何談四十老娘們之說呢”!
席思琪便回着
“大娘我在家很少出門,所以才顯得年輕呢,不知田老爺家母親可也是老娘們嗎”?
這時田拔有點怒色說着
“那大娘可否把你那旁邊我看都半死的夫君休了入我府中如何”!
席思琪便回着
“這可不行,我們家鄉女子習俗都是從一而終,夫君尚再怎能抛棄夫君改嫁他人呢”!
田拔這時臉色緩和了些,說道
“那還不簡單,我替大娘你送那半死夫君一程不就行了嗎”?
然後示意一旁下屬往杜不忘而去,這時胡虎趕緊攔住了幾人,看樣子就要打起來!
席思琪趕緊說着
“若我夫君若死了,我定要随他同死的,因爲我與他定過誓言呢”!
田拔便示意屬下回來,說着
“那大娘還有什麽辦法讓你可以改嫁過來呢”?
席思琪想了想便說着
“若是田老爺真能救活我那半死的夫君,大娘我甘願入田老爺府中爲妾”!
席思琪本來想好借機數落梁拔一番的,沒想到竟然不成,隻能先試試田拔,看他能不能救杜不忘了!
這時田拔便說着
“大娘所說可爲真”?
席思琪便回着
“當然了,大娘我何時說過假話”!
田拔便說着
“好”!
然後起身,走到杜不忘面前,查看了杜不忘病情便說着
“我府中剛好有救這公子之藥,不過要姑娘你與其它兩位朋友先親自來我府上詳談便是”!
然後繼續說着
“姑娘别騙我了,我田拔閱女無數,你最多十六七歲,何談四十,你與那半死之人,也明顯不是夫妻”!
然後走過來思琪身邊聞了聞,小聲在席思琪耳邊說着
“你明明就是處子之身,我可聞得懂女人氣味的”!
然後繼續說着
“想要救這半死公子,就來我田府做我妾室,不然除了我沒人能救他,若我不救,他最多還能活兩日,我在城中田府等你,杜姑娘”!
然後笑眯眯的帶着衆下屬還有折扇公子離開了。
在路上折扇公子便問着
“老爺,爲何你不怕那女子幾人跑了嗎”?
田拔便回了一句
“我看的出那杜姑娘看那半死男子的眼神絕對是愛上了他,一個女人愛上男人會不顧一切的,你不懂”!
然後又說着
“那男子中的是大蟒教蛇毒,我們與大蟒教正好有交情,你今晚去請他們送藥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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