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席思琪掉入懸崖後,杜不忘悲傷不已,趕緊,掙開衆将士,往懸崖邊跑過去。
然後說着
“王兄,若我杜不忘今日喪身在此,還望你替我完成朝廷使命,謝謝了”。
說完也直接跳了下去。
杜杜不忘突然間自是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但是覺得能與席思琪一起同死,也沒有遺憾了。
待閉上眼一刹那,才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了一草堆上。
一看,席思琪也躺在旁邊草堆看着自己。
便馬上把手伸向席思琪,席思琪的手自然也伸過來,倆人不禁手拉到了一起。
然後彼此一直默默看着對方。
過了一會,突然王直的聲音傳來
“杜兄弟,杜夫人,你們終于經過考驗了啊,恭喜你們”!
這時倆人趕緊起身,看看周圍,之前山上衆人全部圍了過來。
杜不忘感趕緊問王直和衆人剛才之事。
原來衆人早商量好,在山崖下搭好草堆,然後讓倆人上山,來試試杜不忘是否真心爲了席思琪敢跳崖的,這事席思琪自然也不知情了。
這時已近天黑,衆人便又簇擁着倆人回篝火旁,繼續飲酒吃烤魚那些了。
待半醉後,衆将士們便先把席思琪扶回船上,杜不忘也想跟着去。
結果鄒副将與衆将士說着
“杜将軍您不急,不醉怎麽可以回洞房呢”!
便自是把杜不忘拉回來與漁民們一陣大喝,直到醉的都無法走路了,才送他回船上洞房。
杜不忘進入洞房後,便關好門,卻感覺到房中沒了人。
這時見被子裏有人躺着,以爲是席思琪,便也倒床上,直接睡了過去。
到了第二天醒來,睜眼,一看旁邊躺着之人,居然是一士兵。
此時士兵正被繩子縛着全身,嘴巴被塞滿了碎布,看着自己。
杜不忘趕緊起身,拿出士兵手中碎布,問着
“怎麽是你躺在這裏,我妻子席思琪呢”?
這時士兵緩口氣,說着
“杜将軍,您妻子被白姑娘用小船帶走了”!
杜不忘一聽,馬上抓住士兵衣服說着
“你說白姑娘,他怎麽可能帶走我妻子,到底怎麽回事,你趕緊跟我說出來”。
士兵便慢慢講出了經過。
原來昨晚席思琪被送來船上房中後,衆将士都離開了,就留了他一人在此守護,結果這士兵因貪念白仙姑女色,不禁誘惑,被他綁了起來。
然後白仙姑又進房直接用香把席思琪也迷倒了,然後與士兵說了句
“若你們杜将軍問,就說白仙姑把他妻子席思琪帶走了,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杜不忘便想起與白仙姑之事,自是覺得都是自己的錯,而辜負她了。
悔恨一番後,杜不忘便出來與王直和衆将士說着
“我想要去找白仙姑和我妻子席思琪”!
這時王直與衆将士皆攔住杜不忘,然後說着
“杜将軍怎麽可以因爲兒女私情,而耽誤追捕扶桑倭寇宗設的大事呢,請杜将軍三思”!
這時鄒副将趕緊命士兵開船,杜不忘隻得難受的忍住失去新婚妻子的痛苦,繼續随船前往追捕宗設。
追了一個多月,船行不知不覺就到了一個叫濟州的島上。
沒想到,這濟州島,雖是一島嶼,卻甚是熱鬧,除了一群朝鮮服飾居民,還多了一些身着扶桑服飾的客商。
杜不忘一上島,便讓王直與鄒副将去打聽宗設等人下落。
不一會倆人就回來了,王直對杜不忘說着
“我們打聽了,宗設那寇首,的确來過這裏,不過,他們好像往朝鮮大陸方向去了”!
杜不忘回着
“那我們歇息半日在這裏補給一番再追吧,反正将士們在海上也夠累的了”。
王直回着
“好的”!
然後衆人便開始忙活着買東西。
突然間路中間一輛馬車快速沖了過來,前方行人都已經躲開,卻有一扶桑女子一時間被吓住了,卻沒有躲開。
就在馬車即将要沖向扶桑女子的那一刻,杜不忘直接沖上去抱着扶桑女子,倒在了一旁,剛好避開了馬車。
杜不忘這救扶桑女子瞬間,撲倒扶桑女子後,居然沒注意,直接親在了扶桑女子嘴上,自是嘴裏一陣清甜。
緩過神後,杜不忘趕緊放開扶桑女子,發現這扶桑女子也甚是年輕,不過十六七歲。
馬上尴尬的起身道歉,扶桑女子這時也緩過神來,抹抹自己嘴唇上杜不忘的痕迹,然後看着杜不忘說着
“謝謝公子相救,然後害羞的往前方跑了去”!
杜不忘便看着扶桑女子遠去,不禁又想起來席思琪。
突然這時,剛才扶桑女子又走了回來,還帶着一群扶桑商客打扮人士,其中一個年紀略大的商客走過來,就對杜不忘說着
“這位将軍,想必是大明來的吧,多謝您剛才對我們細川惠子小姐的救命之恩”!
杜不忘又看了看扶桑女子,趕緊回着
“原來這位小姐是細川惠子啊”。
這時年紀大客商說着
“若将軍不介意,我們可否請公子去前方酒樓共飲一番”!
杜不忘說着
“好啊,反正我也好久沒人陪我大吃大喝了”!
然後說着
“我還有兩個屬下,不知帶上他們可否”?
年紀大客商回道
“當然可以啊”!
然後杜不回頭找到王直與鄒副将,回來與這群扶桑客商一起來到了附近酒樓。
衆人便開始各自介紹自己。
原來這年紀略大客商叫細川公野,是細川惠子的叔叔,幾人都是來朝鮮國經商的,現在正正準備前往朝鮮國,剛好經過這島上來此歇息了。
王直聽倆人介紹名字後,便問着
“聽說細川氏乃扶桑國大将軍足利義晴麾下第一輔臣,不知細川公野先生是不是細川家族一員呢”?
細川公野回着
“正是,不過我就一小閑商而已,沒想到這位王直兄弟對我們扶桑國也如此了解呢”!
杜不忘便問着
“王兄,原來你如此了解扶桑國之事啊,可否也與我們講解一番”!
然後王直便對着幾人開始高談闊論起來,一旁細川公野,看着王直也不停的點頭,以示贊揚!
杜不忘不禁看了細川惠子幾眼,卻發現細川惠子不時偷偷看着自己,畢竟想起之前碰巧親吻了西川惠子,惹得杜不忘滿是尴尬。
不知不覺,幾人一聊,居然直接到了天黑。
待酒飽飯足後,便開始告别了!
這時杜不忘回到船上便開始命令士兵開船繼續往朝鮮大陸而去。
沒想到王直突然出來阻止杜不忘,然後說着
“我們不急,不用擔心宗設會跑了”!
杜不忘便問着
“王兄爲何這樣說”?
王直回着
“你可知剛才你救的那細川惠子與他叔叔細川公野是何人嗎”?
杜不忘說着
“他們不就是是商人嗎”?
王直搖了搖頭說着
“杜将軍,你想的太簡單了,據我仔細觀察他們穿着、氣質,絕非一般商人”!
杜不忘趕緊問着
“那你覺得他們不是商人會是什麽人”?
王直回着
“我猜他們正是宗設的對頭細川家族核心人物”!
然後又說着
“宗設殺了他們使者,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據我猜,他們這次目标一定是抓捕宗設回扶桑以報使者之仇”!
杜不忘便問着
“我們目标也是抓捕宗設回京城,若他們先抓到宗設回扶桑,我們就算回京不也落人話柄了嗎”?
王直又說着
“對啊,所以我們得想辦法,跟着他們,或許他們能來此,所知宗設消息比我們更多”!
然後又說着
“畢竟我們雖然人多,但是士兵們在他國卻不得上岸,自是束縛了不少”!
杜不忘便說着
“那該如何是好”?
王直回着
“杜将軍你有沒發現我們這裏少了個人”?
杜不忘看了看将士們,然後說着
“一路走回來,我差點忘記了鄒副将,他去哪了”?
王直笑着說道
“若是我剛才不阻止你行船,鄒副将說不定就要被你遺棄在這濟州島上了”!
杜不忘回着
“王兄,你就别打趣我了,趕緊說說鄒副将到底去幹嘛了吧”!
王直說道
“鄒副将正是跟蹤那群扶桑商人去了,我讓他沿途留了記号,我們現在去看看吧”!
杜不忘說着
“好啊,還是王兄想的周全”!
然後倆人便又下船順路回到了之前酒樓。
王直便帶着杜不忘來酒樓牆壁下找到了一箭頭記号,正是指着街道西方。
倆人一路順着箭頭往西,最後來到了近海的一排茅屋附近。
倆人正準備往茅屋走去,這時突然有人跑來前方攔住了倆人,一看,自是鄒副将了。
鄒副将便拉回倆人,躲在一旁草叢中,說着
“你們别輕舉妄動啊,這群扶桑人可有不少高手呢”!
然後說着
“我一路跟他而來,發現他們有一群黑衣浪人在此練功,看他們武功甚是高強,訓練有素的,一見細川公野等人回來,此時都進了茅屋之中呢”!
杜不忘便問着
“他們竟然進了茅屋,爲何剛才攔住我們呢”?
鄒副将然後指着茅屋頂方向說着
“将軍您仔細看那幾間屋頂就知道了”!
杜不忘趕緊朝茅屋頂仔細看去,卻發現屋頂全是借着黑夜隐藏着不少黑衣浪人。
這時,細川惠子突然從茅屋走了出來,然後往海邊去了。
杜不忘突然想到一辦法,便示意倆人在此等候,自己便走了出來,向惠子方向走去。
這時偷偷看了下屋頂,那些黑衣浪人見有人靠近,都已握緊刀柄,做好了跳下來殺人的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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