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城的關公廟今日甚是熱鬧非凡,自然是因爲闡教今日的選拔弟子大會了!
杜不忘此時已被後面人群推到前方排起隊來,杜不忘也在心想,要是能選上我,我正好今晚去城東樹林摸摸他們底,若沒選上,我就偷偷去了!
沒想到這時趙子航,便第一個來到了杜不忘身旁,打量了一番,說着
“你出來,去前面!”
杜不忘自然懂自己被選上了,便趕緊走上前方,站起來。
不一會陸續又有五個年輕人站到了自己旁邊,待其它人離開後,趙子航便過來對杜不忘幾人說着
“你們是最後一批了,可要把握好機會!”
然後又問着
“你們先自報姓名,來曆吧!”
杜不忘想了想報自己乳名算了,反正沒人知道,便說着
“我叫杜十郎,來自湖廣安陸!”
然後其它人也紛紛報姓名!
待幾人報完後,趙子航便問之前所問同樣的話,幾人看來都聽到了,自然回答的行雲流水般了。
杜不忘居然在趙子航正在問最後一個問題時,就提前回答了,惹得趙子航瞪了杜不忘許久!
終于還是讓衆人都各自回家準備了,也沒在爲難杜不忘!
杜不忘本就甚是困乏,回到客棧後,便倒頭就睡了!
一覺醒來,才發現天已經開始黑了,便趕緊整理好衣服,往城東樹林而去。
不一會跑到樹林時,天早已黑下來。
這時兩個道士走過來攔住杜不忘,便問
“你是何人,爲何來此處,今日乃是我們闡教新弟子入門儀式,閑雜人等請勿靠近!”
杜不忘因爲跑來的,雖是冬天,卻也流了不少汗,便擦了下額頭汗珠,說着
“我是今日新選拔的弟子,由于家中急事,遲到了,還望兩位道兄通融一番,讓我進去入門!”
兩個道士看了看杜不忘滿頭大汗,覺得他應該也是選拔弟子,隻是有事遲到了,便說着
“好吧,我們放你進去,往裏走兩百米便是儀式道場了,不過提醒你一句,在我們闡教遲到可要受罰的!”
杜不忘便感謝倆人一番,就往前方而去,果然見遠方全是火光。
不一會走進,才發現前面是這樹林中的一個大空地,空地四周都被篝火圍着,中間站了四隊人,每隊前後數來有近十人。
杜不忘趕緊上前,站到了一隊伍後面。
隻聽這時前方一中年道人對着杜不忘站的方向說着
“是哪個新來弟子遲到了,請自己走來前面!”
這時衆人都轉過頭來看着杜不忘,杜不忘苦笑了下,便自己走到了前方。
直接這時最前方立着一石座,上面擺了了香案,石座後面是一人高的鴻鈞老祖石像!
中年人便過來打量了杜不忘一番,然後用手在杜不忘肩頭拍了兩下,吓得杜不忘以爲這人要殺自己呢,正想着如何還手!
沒想到這時中年人走回香案前,對杜不忘說着
“看你身骨不錯,貧道今日就破例不罰你了,你去站好隊吧,不過貧道警告你,日後若再遲到,必有重罰!”
說完撿起地上一石塊,直接當着所有人面把他捏成了粉末!
中年道人便當着衆人面開始介紹自己
“貧道乃闡教掌門邵元節法師大弟子陳善道,也是如今我闡教代掌門,你們日後入教都将是貧道的弟子!”
然後又指着自己身後倆人說着
“這兩位都是我的弟子,以後也是你們大師兄和二師兄了!”
這時兩人便走出來對着衆人介紹自己,大師兄荊州分壇壇主趙子航自是大家都知道了。
另一個皮膚略黑的年輕男子便說着
“我乃你們二師兄,也是本分壇執事者!”
倆人介紹完,便又走出了四個漢子,杜不忘一看這四漢子不正是今日客棧所遇那四霸嗎?
隻見這四霸介紹完自己,然後又說着
“以後我們四兄弟便是本分壇四護法了!”
待四人說完後,趙子航又上前說着
“請衆師弟們爲我們開派之祖鴻鈞老祖上香!”
說完,自己便首先示範的上了柱香,然後其它人依次前來上香!
待香上完後,趙子航便說着
“衆師弟們,既然入得我闡教,當懂我闡教教規和口号,教規日後會慢慢教你們,現在先教你們口号!”
然後緩了一下,說着
“我大闡教口号便是元節法師,再統闡教,秉承鴻祖,威德衆生,一統江湖!”
衆人完不免一陣議論,杜不忘便首先問着
“我們闡教目的是要一統江湖嗎?”
這時陳善道有些不悅走到杜不忘身前,說着
“你們既入得我闡教自然聽從教義口号,何來疑問之說!”
杜不忘聽完也不再說着,一旁衆人都停止了議論。
陳善道說着
“既然大家今日都參加完了入教儀式,那就散了吧,各自回去,明日關公廟中,聽候安排便是!”
衆人便一起叫了聲
“師傅,兩位師兄,我們告辭了,便各自離開了!”
杜不忘正在思考,明日會有什麽安排之事,這時一旁伏龜過來搭讪杜不忘
“這位師兄弟,不知你姓名如何呢?”
杜不忘回着
“我叫杜十郎,不過我倒記得你,你叫伏龜吧!”
伏龜便說着
“杜兄你記憶真好,不知杜兄你可也覺得我們教中口号那個&039;一統江湖&039;甚是讓人疑惑嗎?”
杜不忘回着
“正是啊,聽這口号,感覺我們教主好像有當武林霸主之心呢!”
伏龜便說
“是啊,我怕真如此,那我們以後不是要整天都過這些打打殺殺的日子了!”
杜不忘回着
“是啊,看來武林又要起一陣腥風血雨了!”
這時伏龜又說着
“杜兄你可不知道吧,最近以四大門派,少林、峨眉、昆侖、華山爲首的江湖各門派正準備去攻打武當山呢,如今都已快聚集到襄陽了!”
杜不忘便問着
“今日我也有聽說啊,沒想到他們這麽快!”
伏龜又說着
“看公子你也不是什麽壞人,我就不再隐瞞你了,其實我是青城派的大弟子!”
杜不忘一驚,然後說着
“原來你是青城派的啊,我聽聞你們青城派一向不問武林之事,莫非你們青城派此次也參加了讨伐武當嗎?你爲何要來進入這闡教呢?”
伏龜說着
“我師傅此次也來參與了,不過我覺得此次衆門派讨伐武當甚是蹊跷,剛好闡教這時又崛起了,所以我懷疑有可能是這闡教在慫恿,便混入了這裏!”
杜不忘便說着
“我覺得這武當是活該,我們還是别談論這些了,早些回去歇息吧,放心,我不會揭穿你身份的!”
伏龜回着
“我當然知道杜兄你不會揭穿我身份,才告訴你的,我也知道你就是幾年前蘇州聞名的杜探花和破虜侯,剛從京中辭官而來,數日前前還被武當弟子追殺着”
杜不忘一驚,說道
“你怎麽這麽清楚我!”
伏龜說着
“天機不可洩露,我們先各自回去歇息吧”!
說完便幾個踏步就沒了蹤影!
杜不忘一看這伏龜真不簡單,沒想到輕功也如此厲害,不禁暗暗佩服!
回到便一直思考着明日該不該再去闡教分舵關公廟呢,還是該去西南營救席思琪!
一時矛盾起來。
突然這時窗外突然蹦進來了一個戴着鬥笠黑影人,杜不忘趕緊起身準備防備!
沒想到這人轉過身來,揭下鬥笠,便說着
“杜賢侄好久不見啊!”
杜不忘一看,這不就是衡山鷹疾和尚嗎?隻是比之前老了不少,便直接沖上前去與鷹疾和尚抱了一下,說着
“鷹疾大師,幾年不見,沒想到您都老了!”
鷹疾和尚說着
“是啊,歲月不饒人,和尚我都已近六旬了,能不老嗎?”
然後又說着
“杜賢侄,我聽說你在此,是有事找你呢!”
杜不忘便回床邊穿好衣服,然後回來說着
“大師可有什麽事呢,我們出去談吧!”
然後便施展輕功與鷹疾和尚一道飛到了城中屋頂上!
鷹疾和尚便說着
“看來杜賢侄這幾年武功都長進了不少啊,我還是先試試杜賢侄的武功吧!”
說完就是一招鷹爪,朝杜不忘抓來,杜不忘感覺閃開,然後同樣以鷹爪回攻向鷹疾和尚,倆人對了幾招後!
鷹疾和尚邊好奇的問
“杜賢侄,你怎麽也會我衡山鷹爪功的?”
杜不忘便把陽明洞附近懸崖石壁張天師刻功之事說給鷹疾和尚聽了,然後便問着
“其它四套功法都有功名,而那鳳凰之功卻無名,不知大師您可了解?”
然後從懷中掏出那幅鳳凰字畫給鷹疾和尚看!
鷹疾和尚看了一遍然後說着
“相傳一千多年前道教張天師傳下了五套功法,其中一套就是我們衡山鷹爪功,另外就是武當太玄拳法,不過被武當後來祖師改成了太極拳,再就是滅鬼劍法被昆侖得到改成了須彌劍法!”
然後緩了一下繼續說着
“剩下兩功法一個是天師心法,最後就是那鳳凰三十六式了,據說此功早已絕迹世間了,沒想到居然這些都被杜賢弟你得到了,杜賢侄真是好福運啊!”
杜不忘這時便說着
“原來這功法叫鳳凰三十六式啊!”
鷹疾和尚又說着
“聽說這鳳凰三十六式乃當時張天師最厲害的功法,要配合天師心法施展,要是真正學全了當今天下恐怕再無敵手了,不知杜賢侄你學會多少!”
杜不忘便說着
“其實我也隻懂些許幾式而已,其它都看不懂,不過招式我都記在心裏了!”
鷹疾和尚說道
“杜賢侄,你既然記住了最好把這畫卷毀了吧,免得以後有心之人得了會禍害天下的!”
杜不忘回着
“也是,然後拿回畫卷,直接抓成了粉末!”
鷹疾和尚,這時說着
“杜賢侄我見你混入闡教了,我來找你是想讓你幫我查查闡教之事,我覺得此時衆派合攻武當事有蹊跷!”
杜不忘回着
“我也有此想法,今日也有人找過我了,不過我卻有朋友被困在了西南五毒教!”
鷹疾和尚說着
“杜賢侄我想你要去救的定是女人吧,我覺得還是以江湖大事爲重吧!”
然後便轉身就幾個踏步沒了蹤影,隻聽到回音
“若查到消息,可于城西破廟佛像上留信與我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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