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杜不忘與惠子倆人身體也都漸漸恢複如初了!
杜不忘便拉着惠子一起與秦剛作别,順便想同秦剛打聽黑巾女子下落,沒想到秦剛還是裝作不認識,杜不忘隻好不再強問,便拉着惠子一起離開了!
杜不忘與惠子倆人不知不覺走了一陣,便來到了一個叫新都縣的地方,這時正好見到前方一茶舍,便走過來坐下歇息!
這時茶館中幾個村民正在閑聊着,隻聽一長須村民說着
“你們知道嗎?聽說,最近幾年江湖出現了一個叫杜不忘的小子,聽說此人還是探花郎呢!”
這時一旁其它村民紛紛說着
“我們就一種地農夫,關心這些江湖人幹什麽!”
這長須村民又說着
“你們懂什麽,你們可知道這小子可不是一般人呢,聽說他能乘木鳥在天上飛翔,最重要的是如今嘉靖皇帝還親自下诏爲他立像著傳了……”
這時一旁惠子聽到,便打趣的對杜不忘說着
“杜大哥,你看你現在都天下聞名了,連皇帝都爲你如此費心,真是英雄啊!”
杜不忘笑了一下回着
“惠子你就别打趣我了!”
然後又說着
“我們繼續聽聽吧!”
惠子說着
“好!”
這時,隻聽那長須漢子已說道
“可惜那天下聞名的杜探花最後卻是個短命鬼!”
這時衆人紛紛問着
“這杜探花,到底怎麽短命了?”
長須村民回着
“聽說他最後爲了一個女子跳崖殉情了!”
這時一旁村民紛紛說着
“真是可惜了啊,一代英雄居然最終還是逃不過溫柔鄉啊!”
杜不忘聽完便摸摸惠子臉,說着
“你看全天下人都知道我爲你殉情了,惠子你打算如何報答我呢!”
惠子便握緊拳頭輕輕朝杜不忘胸膛打來,然後滿臉開心的說着
“我用拳頭報答你,好嗎?”
杜不忘回着
“真的嗎,然後笑了起來!”
這時惠子便問
“杜大哥你日後有何打算?”
杜不忘想了想回着
“如今天下人都已當我死了,我還能怎麽打算呢?
惠子這時想了想,說着
“不如以後我們出門,你就改名換姓吧!”
杜不忘回着
“好啊,我也有此意!”
惠子便問着
“那杜大哥,你想好什麽名字沒?”
杜不忘想了想說着
“不如以後叫我封石回吧,反正我已經死過了一次,我以後決定隻爲自己而活了!”
惠子想了想,便說着
“杜大哥你真是多情啊?”
杜不忘便問着
“你知道什麽啊?”
惠子回着
“你把我的名字惠子變成了回吧?”
杜不忘回着
“惠子你真聰明!”
回着又問
“那封石又是指那倆個姑娘呢?”
杜不忘回着
“他們是曾經幫過我最多,和與我在一起時間最長的倆個女子吧!”
惠子見杜不忘有些感概,便說着
“都是過去了,别提了吧!”
杜不忘回着
“也是,以後記得叫我封石回啊!”
惠子回着
“好的,封大哥!”
這時突然見到前方一個員外郎打扮中年人,帶着十幾個家丁,每個家丁手裏都拿着棍棒朝杜不忘與惠子這邊走了過來,杜不忘便趕緊站了起來,把惠子拉到了身後。
沒想到這些人不是朝杜不忘與惠子倆人來的,而是朝那些正在談天論地的村民而去的!
直接這群人走到村民身邊後,便把他們圍了起來。
中年員外便首先對着幾人大叫着
“你們這些人拖欠地租都半年了,居然還有如此閑心在此高談闊論,現在是不是該還錢了!”
這時幾個村民都被這些拿着棍棒家丁,吓得縮着了一起,那長須村民便也低頭弓腰對中年員外說着
“胡員外,不是我們不想交地租,隻是你也知道,這半年來,我們整個蜀地蝗災都鬧得厲害,各個家裏連飯都快吃不上了,哪有收成來交地租啊!”
這時胡員外便大喝着
“你們不交地租,官府可催着我交地稅呢,我也是被逼的,我再問你們一句,你們到底交還是不交?”
這時幾個村民便紛紛說着
“我們是真交不起了,可再拖延幾月嗎?”
這時胡員外便滿臉怒氣說着
“好,你們不交是吧!”
然後揮手示意一旁家丁開始棒打這幾個村民!
村民們自是不停解釋、求饒!
這杜不忘實在看不下去,便沖過來,一一攔住了這些正在毒打幾個村民的家丁!
胡員外見此,便又大喝着
“何方小子,誰叫你來管我地閑事的!”
杜不忘回着
“我叫封石回,隻是路過此地的,我剛才也聽到了胡員外您的不得已,可是因爲天災你也不能這樣毒打村民啊!”
胡員外便對着衆家丁說着
“你們看什麽,還不把這小子趕走!”
這群家丁聽到命令後,便紛紛又拿起棍棒就朝封石回打來!
封石回自然不幹示弱,随便施展了幾招太玄拳,就把這些隻有一身蠻力的家丁全部打倒了!
這時胡員外,見碰到了高手,自己家丁完全不是對手,便趕緊掉頭就跑!
封石回便幾個健步就追上了胡員外,然後把他拉了回來,見這時胡員外都吓得快沒魂了,然後說着
“你怕什麽,我又不會傷害你!”
接着又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一起去這裏縣衙走一趟玩,了解了解情況吧!”
然後便叫上惠子,與這員外還有村民一起往新都縣衙而去!
經過半日,才到了縣衙外!
封石回便直接走到縣衙大門外敲起鼓來,一旁縣衙中一個看似捕頭之人,便過來大聲喝着
“何方小子,敲鼓做甚?”
封石回回着
“當然有狀要訴了,趕緊去通知你們縣令大人吧!”
這時門口守衛便全部跟着捕頭一起拔出刀,朝封石回圍了過來!
捕頭便對封石回說着
“縣令大人是你個無名小子相見就見的嗎?”
說完便又對旁邊圍着的守衛說着
“把他給我抓起來,若反抗,格殺勿論!”
封石回見此地捕快和員外盡是欺善怕惡之人,便怒了,直接轉身就躲過一旁守衛手中之刀,大開殺戒起來!
一下子把這些守衛全部殺死了,然後制住捕快,對他說着
“趕緊帶我們去見縣令!”
捕快此時也被吓住了,趕緊指着衙門内,說道
“縣令此時正在衙門内!”
然後封石回便押着捕快拉起惠子,叫上身後也被此時血腥場面驚住的胡員外和村民一起進了衙門中!
這時,或許已經知道剛才所發生事情的縣令,此時正顫抖的坐在公堂上!
封石回便對縣令喝道
“今日我就是來找你們縣衙麻煩的,聽到了嗎!”
縣令直接抱起了案闆說着
“大俠有狀請訴便是!”
封石回便大聲質問着
“爲何蜀地這半年來蝗災不斷,官府卻還要強收百姓田稅”
縣令回着
“這是朝廷旨意,我們縣衙也也沒辦法啊!”
此時吓得話語都斷斷續續了!
封石回便又問
“竟然是朝廷旨意,那就請縣令你給我馬上寫道奏章,我替你遞呈上去吧!”
縣令便趕緊寫好一紙文書,然後說着
“我親自叫人轉交成都巡撫衙門便可!”
封石回便又說着
“我朝中認識不少大人,不需你轉交!”
然後便走向縣令公案前,準備拿過文書。
這時縣令跪了下來,說着
“大俠,饒命啊!”
封石回便問着
“爲何要饒你命?”
縣令便低着頭,說道
“其實朝廷聽聞本縣蝗災後,早已免去了我們新都縣今年的全部稅收,本官收稅也是無奈之舉!”
封石回見此,便抓着縣令脖子,質問着
“又何無奈之法,快說?”
縣令此時吓得眼淚都出來了,然後慢慢說着
“我們縣供養了一大家族,就是前首輔楊延和,他們家族開銷全由我們新都縣一個縣負擔,若是沒稅收,我們縣如何供養他們?”
封石回便問着
“難道朝廷沒有撥款補助嗎?”
縣令回着
“朝廷撥了十萬銀子,但是真正到我們新都縣銀子早就不及三分了,楊氏家族每年問我們縣要俸銀就達到了十萬銀子,我們哪敢得罪前首輔,這讓我們一個小縣如何承擔的起!”
封石回便說着
“好吧,那你就帶我去楊府走一趟!”
然後逼着縣令在前方帶路,自己與衆人一起,往楊府而去。
這時惠子便趁機過來,小聲對封石回說着
“封大哥,沒想到你還如此會斷案啊!”
封石回笑了笑說道
“畢竟你也知道我做過官嘛!”
然後又說着
“我這次可能麻煩了!”
惠子問着
“可是剛才那十幾條守衛性命嗎?”
封石回回着
“那都小事,我也是沖動,不過正好吓住了縣令這些人!”
然後接着說道
“我擔心的是,這次去楊府之事啊?”
惠子問着
“爲何?”
封石回回道
“你可不知道我與楊府主人楊延和在朝中時有些矛盾呢!”
惠子說着
“原來如此啊,那封大哥你打算怎麽辦?”
封石回想了想,突然又想起了風娘,風娘走時不是跟自己說過要給義父楊延和養老嗎?
上次救自己的黑巾女子就一定是風娘了,這次既然去楊府就終于能找到風娘了,不免有些興奮起來!
這時惠子又問着
“封大哥你想什麽呢,我問你到了楊府打算怎麽面對那楊延和呢?”
封石回這時回過神來,說着
“我已經想好了!”
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副人皮面具來貼在了臉上,說着
“惠子,你看這個怎麽樣!”
惠子被吓了一跳,然後說着
“你真壞,你什麽時候有的,我怎麽不知道?”
封石回便回着
“這是我同青城派伏天辰要來的,一直沒用而已,看來以後都得戴上他了!”
惠子便趁機摸摸杜不忘臉上說着
“這面具戴上還真分不出真假,哪天讓那青城伏天辰也給我做一個吧!”
封石回回着
“好的,我下次遇上他一定替你向他再要一張!”
這時周圍人突然發現封石回變了樣,便都下來一跳,都問着
“封大俠,你的樣貌怎麽變了,難道你會變臉術嗎!”
封石回對這些人說道
“這就是我本來樣貌,我之前是用了易容術了!”
衆人便也都是驚異之情,也不再過問,繼續往楊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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