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城外一片樹林中,此時又是夜深人靜時間。
媚嬌卻帶着杜不忘來到了樹林中一竹屋外,杜不忘便半眯着眼問着媚嬌
“我們這是到哪了?”
媚嬌回着
“杜大哥,我有個朋友想見見你!”
杜不忘又閉上眼睛靠在媚嬌肩上說着
“媚嬌我真的好累啊,你怎麽在這蘇州城還會有朋友呢!”
媚嬌回着
“你見到就知道了,我們到了進去吧!”
便扶着杜不忘進了竹屋坐在了一竹椅上靠了下來!
這時屋中正坐着一個戴着鬥笠黑巾遮面的男子,媚嬌便對杜不忘說着,我去去就來,你陪我朋友聊兩句吧!
這鬥笠男子便說着
“杜不忘,沒想到你戴了面具我都快不認識你了阿!”
杜不忘這時微微睜開了眼睛,看着這黑衣男子此時正拿開了頭上所帶的鬥笠,好像甚是熟悉!
便有些無力的回着
“你怎麽知道我是杜不忘的!”
黑衣男子說着
“難道你連我細川靖元都不認識了嗎?”
杜不忘此時突然吓得眼睛睜大了一些,看了看果然是細川靖。
便問着
“你怎麽會認識媚嬌的?”
細川靖元說道
“看你這憔悴,快半死在溫柔鄉的樣子,我就告訴你吧!”
正好這時媚嬌過來了,杜不忘一看媚嬌,居然換上了一身扶桑女裝,完全一扶桑人樣子。
沒想到媚嬌走過來後便直接被細川靖元抱住了,倆人便在杜不忘面前激烈的親吻了一番!
杜不忘便微微擡起手,指着媚嬌說道
“你,媚嬌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細川靖元便放開媚嬌,對着她說道
“媚嬌你就告訴他吧,反正他現在也是個被你掏空的廢物而已,不要擔心的!”
媚嬌點了點頭,然後對着杜不忘說道
“我本名不叫媚嬌,我叫大内晴子,我父親乃是扶桑大内義興将軍,隻不過我長期在你們中原生活而已!”
然後深情地看了一眼細川靖元,又對杜不忘說道
“靖元兩年前第一次來中原,我就與他相遇了,因爲我們家族關系,我們自是一見如故,早已私自定下了終身,我之前與你那些都是騙你,想幫靖元利用你而已!”
杜不忘這時便滿是怒火卻無力發作,隻得忍下來,又說着
“惠子離開我之事,一定都是你一手策劃的吧?”
大内晴子回着
“正是!”
杜不忘又問
“那醉仙樓店小二之事呢,這蘇州城幾乎隻有我知道他是買賣消息的,而我卻告訴你了,莫非也是你透露給細川靖元做出來的嗎?”
大内晴子點了點頭,然後說着
“對不起,其實我也不是故意騙你的,但是爲了靖元我什麽都能替他做!”
杜不忘接着問道
“你是想阻止我送書信出去才用自己誘惑我的嗎,那晚我府中黑衣人便是細川靖元吧?”
晴子回着
“你真聰明,都猜對了,不過現在已經晚了!”
杜不忘冷笑了一下,然後又問
“那我想問問你,你真的有喜歡過我嗎?”
晴子回着
“喜歡或許有過吧,但是我愛的隻有靖元一個!”
杜不忘想把自己撐起來,卻甚是無力,然後說着
“你們想如何,随意吧,反正我現在就一虛脫廢人了!”
這時細川靖元大笑了幾聲,說道
“我就想報複你而已,因爲你害了我妹妹,我就想看着你失去心愛之人痛苦!”
杜不忘笑了下,回着
“我是不是應該也笑你,居然把自己愛人讓給我睡了這麽久!”
細川靖元便又把晴子拉過來抱住說着
“我們扶桑人才不在乎這些,他就算被你睡過又如何,他依然是我的愛人!”
便又與大内晴子吻了起來,在給杜不忘看着!
杜不忘這時突然站了起來,然後把凳子搬起就砸向倆人,然後說着
“你們也太小看我杜不忘了吧?”
這時兩人居然都震驚住了,細川靖元便趕緊拔出腰中刀,指着杜不忘!
這時晴子便說着
“你居然能裝成這樣,我真是看走眼了!”
杜不忘便又說着
“我其實看見黑衣人在你進茅廁後跳出我府中,我就開始懷疑你了,再加上之前惠子之事也是蹊跷,我早有準備!”
然後繼續說着
“那信件之事,其實我寫了兩份,一份當時就交個唐嫣,讓他托給朋友往京城送去了,另一封我故意放在桌上試探你的而已,沒發現我最後敢撕了它嗎?”
這時晴子便說着
“好吧,那我們今日就來個了斷!”
說完就搶過細川靖元手中刀,兩手握緊,直接朝杜不忘砍來,杜不忘感覺閃開,然後說着
“沒想到你武功如此厲害,與我在一起這麽久,我居然都沒發現!”
然後趁機跑到外面,跟晴子打了起來!
一直打了數十回合,倆人也沒分勝負,因爲杜不忘空手,礙于晴子刀法太快,幾乎都處于防禦躲避狀态!
而這時一旁細川靖元見晴子這麽久都沒拿下杜不忘,便回竹屋又拿出一把刀拔了出來,就與晴子一起砍向杜不忘了!
杜不忘空手應付晴子刀法,本就有些勉強,而現在細川靖元加入,更讓局勢一邊倒!
沒幾招,杜不忘衣袖都被倆人刀割破了好幾道口,杜不忘想逃,也沒機會。
正在這時,突然杜不忘身後有人丢了把劍過來,隻看見劍身刻着&039;無傷&039;兩字。
杜不忘趕緊撿過身後之劍,說了句
“謝謝!”
然後施展出了幾招太極劍擋住了兩人攻式,接着又運起張天師心法,全力使出了滅鬼劍法。
倆人見此劍法比自己刀法還快,更是變幻莫測,覺得漸漸吃力起來,自覺不妙,便趕緊趁機逃走了!
杜不忘便馬上對着後面喊到
“到底是哪位高人借劍提我杜不忘解困,可否出來一見?”
隻聽這時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說着
“竟然打赢了,就還劍吧!”
說完杜不忘手中的劍居然掙脫杜不忘的手,飛往了聲音傳來方向。
杜不忘看了看劍離去的方向,不禁一陣感激敬佩之情,然後走回竹屋。
環視了一眼竹屋,不禁大笑了兩聲,便直接在竹屋中點了一把火。
待竹屋被燒盡後,杜不忘便回了府中!
由于皇帝朱厚熜從張璁那得知扶桑要攻打大明沿海之地,便趕緊加強了沿海防禦。
而見北方的鞑靼也隻是小的燒殺劫掠并無大兵壓境,于是還同以前一樣嚴密監視,盡量減少損失!
細川靖元見明軍沿海防禦增強,大内晴子身份被暴露,也隻得帶着她回了扶桑。
而細川靖元此時回扶桑途中,卻收獲了一個重要的幫手,這就是消失許久的王直了,此時王直已經改名成爲了汪直。
杜不忘回府休息數日後,見蘇州這邊已無事,再呆可能還會暴露自己未死的消息,便與唐嫣和花楹告别,帶上媚嬌留下的部分銀子和行李往西南五毒教而去了。
而此時五毒教内,卻正在進行中最後的準備,原來大巫師與毒王已經帶着數百訓練好的癡呆尼姑和村民來到五毒教中!
隻見這時全身散發着蠍毒之氣的段絕明,正坐在五毒教大殿外廣場中高台上,看着周圍的一衆癡呆人大笑着。
而段仙兒、毒王,大巫師還有五毒教五隻分教教主此時都整齊的列在高台之下的兩旁。
隻聽段絕明對台下人說着
“今天就是我們五毒教正式向武林各大派宣戰的日子裏,在這個喜慶的日子裏,先請我神教舞女們先來獻舞慶祝一番吧!”
然後台下人迅速散開來,讓出了一片空地,這時一群穿着暴露的舞女走了出來。
這些女子幾乎都是标準的西南黃銅膚色,細腰長腿,五官端正的女子,而中間卻夾雜着一個皮膚白皙的女子,這女子便是席思琪了!
段絕明一邊喝着茶,一邊欣賞着舞女們的表演,自是發現了中間的席思琪,覺得甚是好看,便問台下幾人
“那膚白女子是何人,爲何我教中有長的如此貌美之人,我卻不知?”
段仙兒趕緊回着
“這舞女是我一中原朋友,叫席思琪,因爲這次我們教中選舞女,身材樣貌俱佳的剛好缺一人,我便讓她湊了進來!”
段絕明回着
“原來如此啊,那等今日儀式結束後,仙兒你讓她來爹房中伺候爹如何,你爹我可是閉關幾年都快忘記什麽是女人了!”
段仙兒聽完,趕緊回着
“爹她是我朋友,麻煩爹放過他吧!”
這時段絕明有些生氣的說着
“仙兒,你知道嗎,我見到他,就覺得他是我自你娘走後,遇見的最美的一個女子了,爹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
段仙兒自然懂自己爹段絕明的脾氣,見此隻得不做聲,待儀式完了在想辦法了!
這時一衆舞女跳完舞後,便各自退去,然後弟子們,又紛紛圍了過來。
然後段絕明便對着周圍衆弟子說道
“以後毒王就是我教的副教主,大家有事都可以找毒王請教!”
然後又對毒王說着
“毒王,你開始吩咐吧!”
這時毒王便對着衆弟子說道
“如今是我們五毒教重返中原的重要日子,所以我代教主在此宣布,所以我五毒教弟子,立刻在江湖各地散發消息,讓這些江湖門派知道五毒教要稱霸武林!”
然後接着說道
“消息散發完後,就開始向各大派發文書,讓他們以後都成爲我們五毒神教的分教,若他們不服從,便立馬讨伐,不留活口!”
然後又說着
“我們這次讨伐各大門派的主力就是你們身後這些癡呆高手,其它人一旁協助便是!”
這時段仙兒便上前來對她爹段絕明說着
“爹我們這樣好像有些不脫,我們應該一一發文書勸降,若把他們全部一起勸降恐怕他們聯合起來,我們有些難以應付啊!”
段絕明想了想說道
“仙兒,你說的也沒錯,不過若是一一勸降攻打,我們控制的這些癡呆人可挺不了多久啊!”
段仙兒聽完,便又說着
“不如我們先宣戰那些江湖弱派,等他們投降了,一起助我們在攻少林、武當、衡山、昆侖、華山這幾大門派如何?”
段絕明回着
“這個可以考慮,反正他們如今實力最強的峨眉已經被我們打散了!”
然後便一一開始布置起來通知勸降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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