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席思琪才慢慢醒來。
此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土屋的房間中,看了看周圍,這時一個老爺爺正在一旁坐着。
席思琪便對老爺爺說着
“大爺,可是您昨晚救我的嗎?”
老爺爺回着
“不是我,是我一個大恩人救的你!”
席思琪便又問
“不知你那大恩人高姓大名呢?”
老爺爺想了想回着
“我好像還沒問過他名字,不過我見他對你甚是關心,還一直叫着你思琪,莫不是姑娘你名字叫思琪嗎?”
席思琪驚異了下,回着
“我叫席思琪,那人怎麽知道我名字的,他現在在哪呢?”
便想撐起來,結果甚是無力。
老爺爺便說着
“姑娘你身體虛弱還是好好歇息吧,恩人他今天去城中替你買衣物和吃的去了!”
席思琪便滿是感動的說着
“老爺爺等他回來,你一定要好好替我感謝他,他肯定是以前我認識的朋友,我現在就好想見他!”
正好之時屋子門開了,一個戴着鬥篷遮面的男人,拿着一包衣服和一包吃的來到了房間,當他拿下頭上鬥篷那一刻,席思琪居然直接哭了起來。
因爲這正是她愛了這麽久的男人,也是爲了自己曾經奮不顧身跳崖的男人,這男人就是杜不忘。
便又激動的想硬撐起來,還是沒能坐起。
杜不忘便趕緊上前把席思琪扶的坐了起來,然後從袋子裏拿出包子遞給她吃。
席思琪便接過包子咬了一口,杜不忘然後出去端了碗水親自喂給席思琪,說着
“慢慢吃吧,别噎着了!”
席思琪點了點頭,然後慢慢吃了起來,杜不忘便不停的給席思琪喂水,怕他噎着。
待席思琪吃飽後,杜不忘便扶着她躺下,說着
“先歇息恢複體力吧,我會一直在這陪着你的!”
席思琪此時看了看杜不忘,幸福的笑了起來。
杜不便說吧
“思琪睡吧,醒了我們好好再聊!”
思琪點了點頭,然後閉上眼睡去了。
杜不忘便把包子那些遞給老爺爺說着
“大爺您也吃點吧!”
老爺爺便結果一個包子吃了幾口,便說着
“我想去城中買些東西回來,!”
杜不忘便問着
“大爺您這身體去城中買東西沒事吧!”
老爺爺回着
“我身體硬朗的很呢,以前我每天都要去城中的!”
杜不忘想了想,便說着
“好吧,不過大爺您一定要注意安全!”
老爺爺便把昨日杜不忘給的銀子拿了幾個出來,開心的去荊州城中了。
正當老爺爺走後不久,便有人來敲門了,杜不忘趕緊出來開門,一看居然是慕容婉兒和離兒。
便馬上迎了倆人進屋,然後問着
“你們倆人怎麽知道我在此的?”
慕容婉兒回着
“我們是在鎮上聽一對年老夫婦說有個長相身材跟你差不多的人在此!”
杜不忘聽完便又問
“那對夫妻長相如何!”
倆人描繪了下,杜不忘一想起,這不就是隔壁那對昨天那對心眼差的夫妻嗎?
然後又想起早上城中,已經貼起了官府緝拿懸賞自己的畫像,便馬上感覺到不妙了,便對倆人說着
“我們得趕緊走了,這裏不安全了!”
然後來到房間直接抱起了席思琪,然後帶着倆人趕緊出門,往破廟方向而去。
結果幾人剛跑出這村沒多遠,回頭一看結果那倆夫妻真帶着官府來老爺爺家中了。
然後幾人沒過多久就到了破廟中。
慕容婉兒便對杜不忘說着
“封大哥你真是預料如神呢!”
杜不忘回着
“在江湖混,沒點警覺估計就得沒命了!”
慕容婉兒便說着
“那我得以後好好跟封大哥學學這些了!”
杜不忘便說着
“可能沒多久我們就得分别了,婉兒妹妹你以後還是好好在你家中吧,這江湖不适合你!”
正在這時席思琪醒了,睜開了眼,杜不忘見到,便馬上問着
“思琪你恢複一些了嗎?”
席思琪自己用手撐着坐了起來,回着
“吃過東西,又睡了一覺,感覺精神好了不少!”
然後便讓杜不忘扶着他站了起來。
杜不忘見席思琪身體好了,便興奮的與席思琪介紹了一旁的慕容婉兒與她的丫鬟離兒。
然後慕容婉兒與離兒在旁邊看着一對戀人實在尴尬,婉兒心裏也有一絲不舒服,便告辭離開了。
杜不忘看着倆人離開,便感謝了一番,然後與席思琪叙起舊來。
自是把從前事回憶了番,又講了這倆人各自經過。
杜不忘自是無奈的同席思琪道歉夏子涵之事,沒想到席思琪也沒在意,便說着
“隻要杜大哥喜歡就好,若杜大哥接得子涵妹妹來,我做小都無所謂!”
杜不忘見席思琪如此大度,便說着
“思琪,我以後會好好照顧你,不會再丢下你的!”
席思琪點了點頭,然後又問着
“杜大哥你打算準備去哪?”
杜不忘便拔開破廟一草堆,露出了幾百個裝滿銀子的小布袋,說着
“我打算與上官小姐還有離兒把這些銀子全部分給貧苦百姓,然後再離開!”
席思琪一看這些銀子也呆了下,便說着
“那我也幫你們吧,不過我倒覺得這樣甚是耗費時間,不如我們把這些銀子和文錢全部送去王道長那,讓他去辦如何,畢竟他弟子衆多!”
杜不忘一拍腦袋,說道
“我怎麽忘了王道長呢,還是多虧思琪你提醒!”
然後又說着
“我們去找道長,正好也可以與道長商議一番,如何對方五毒教之事!”
到了晚上慕容婉兒與離兒換上一身黑衣來破廟了,對不忘便對倆人講了想把銀子送去紹興給王陽明道長一事,倆人自是都聽聞過王道長大名,也是欣然同意了。
然後第二天杜不忘便在附近找了馬車,把東西全部裝到了馬車上,然後與慕容婉兒和離兒作了别。
就架着馬車先往就近的渡口而去,到了渡口後,便單獨包了一條客船,往江浙方向而去。
當幾日後,船行至了武昌府,席思琪便要陪她回家中一趟。
來到了席府大門口後,敲門敲了半天,才有一老者過來開門。
席思琪便馬上對老者叫着
“陸叔,你還認得我嗎?”
這陸叔看了看,席思琪,半天才認出來,便興奮的說着
“小姐,原來是你回來了啊!”
然後席思琪便與陸叔介紹了下杜不忘,自是朋友身份。
路叔便趕緊帶倆人進來了大廳坐下,倒了兩杯熱茶!
席思琪見整個府中好像空蕩了不少,也沒見什麽人,便問陸叔
“我爹他們去哪去了,不在家嗎?”
陸叔回着
“席大人如今都升官入京作禮部侍郎了,隻留了我陸叔這年老之人在此替你們看家了!”
然後又說着
“小姐,你不知道,你失蹤後,你爹有多擔心你,連續都好幾日沒吃飯,拼命派人去尋你都尋不到,最後一直在後悔自己不該逼着你嫁給李公子,最後還說了若日後尋回你,婚姻之事都讓你自己作主了!”
席思琪此時也不知不覺,留下來幾滴眼淚,杜不忘見到便馬上替他擦去。
這時陸叔看了看杜不忘,似乎很熟悉的感覺,便問杜不忘
“莫非小姐上次就是被公子您帶走的的吧!”
杜不忘便說着
“是的,都怪我讓思琪這幾年受了不少苦!”
陸叔又問
“我看你年紀應該與我們小姐差不多吧?”
杜不忘回着
“我如今都已經二十有三了,思琪應該二十二了吧!”
陸叔便用手指算了算,說着
“是的,小姐出生那年正是我進席府的日子了!”
然後又說着
“如今時間過得真快,我都六十多了,而小姐卻已經二十二了!”
席思琪便替陸叔整理了下衣服,說着
“是啊,我記得小時候陸叔可喜歡我了,府中其它人都不喜歡跟我玩,說我太愛哭了,就你天天帶着我去城中到處給我買玩具那些!”
陸叔聽完,便說着
“小姐,等等,我去拿樣你小時候玩的東西!”
然後便往一旁去了。
這時杜不忘便對席思說着
“思琪,你小時候可比我幸福多了!”
思琪問着
“爲何呢?”
杜不忘說着
“我小時候都沒人願意跟我玩,隔壁鄰居小孩見我太老實了,都是欺負我的,沒事就拿我出氣,根本就沒人看的起我,所以我一直都是自己跟自己玩大的!”
席思琪便笑着說着
“看來你小時候真可憐,不知道你小時候愛不愛哭呢?”
杜不忘回着
“應該還好吧,就是被鄰居家小孩打哭過幾回!”
正好這時陸叔拿了一根老舊的繩子走了過來,對席思琪說着
“小姐,你還記得這繩子嗎?”
席思琪拿起繩子看了看,然後開銷的說着
“當然記得了,我記得我出去街上看到人家小孩跳繩覺得好玩,可是自己又沒有,便找我爹哭着要,結果爹不理,還打了我一頓,最後還是陸叔你悄悄去街上替我買來的!”
然後緩了一下繼續說着
“我爹見我在院子裏跳繩玩,然後問我這繩子從哪來的,我那時太無知,便告訴了爹,是陸叔你買的,結果爹好像因爲這事,還扣了陸叔你兩個月工錢吧!”
陸叔回着
“小姐您記性真好!”
席思琪然後又說着
“我當時一直不解我爹爲什麽不喜歡給我買玩具,現在才知道,他也是爲了我好,想我少些玩鬧,一心一意學好琴棋書畫和刺繡女紅這些!”
杜不忘聽完,便對席思琪說着
“思琪,你居然還會刺繡女紅啊,我都沒見過呢!”
席思琪回着,那是你不知道而已,便拉着杜不忘來到了一個房間,打開了一個櫃子從裏面拿了幾件各種圖案的刺繡衣衫出來,說着
“不忘,你看,這些衣衫都是我自己刺繡上去的!”
杜不忘便一一看了看這衣衫上的各種刺繡,圖案皆不同,也都精緻無比。
然後對席思琪說着
“思琪,那你是不是也該給我做一件這種刺繡裝呢?”
席思琪回着
“當然可以啊!”
然後便從家中找個一件合杜不忘身的衣衫,備好針線,開始替不忘刺繡起衣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