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不忘見風娘生氣了,自是追了上去。
倆人剛追出城外,居然就遇上了黔國公沐紹勳帶着的一群将士來了。
原來沐紹勳聽說自己嶽父白族首領白勝進帶着十萬人來援救曲靖,自是怕曲靖城解圍後,被朝廷知道會怪罪自己,剛好聽到賊寇撤退消息,便馬上帶人趕過來,想以此掩蓋過失。
沐紹勳自是認識風娘,便叫人攔住風娘說道
“姑娘,我們又見面了啊!”
風娘此時正是生氣,但擡頭一見到是黔國公沐紹勳來了,趕緊退到了杜不忘旁邊。
因爲杜不忘此時未戴面具,沐紹勳也不認識,便對着杜不忘問着
“你又是何人?”
杜不忘回着
“在下杜十郎!”
這沐紹勳一聽怒了起來,看來他也已知道杜十郎與自己夫人事情了,便說道
“你這畜牲,你前晚是不是偷偷到我黔國公府去了?”
杜不忘回着
“我去你府上,你有證據嗎?”
沐紹勳便又說道
“我府中人親眼看你白天與我夫人一起從房間走出來的,難道還有假嗎?”
杜不忘笑了笑,說道
“是的,你府中人怎麽不說你夫人還陪我睡了一覺呢!”
沐紹勳一聽,更是火冒三丈,便對一旁将士說道
“給我把他抓起來,我要将他碎屍萬段。”
沐紹勳身後士兵将領便準備朝杜不忘圍過來,杜不忘便提醒一旁風娘
“看來我們又得要大打出手了!”
風娘回着
“還不是你自己惹的!”
隻聽這時後方一男子聲音喊到
“且慢,我有話要說!”
這時隻見從城門内走出來了成群結隊的百姓和官兵,爲首說話之人正是蔡将軍。
蔡将軍走過來,對着沐紹勳行了個禮,然後看看沐紹勳身後帶來的無數兵士,說道
“黔國公您這是做甚呢?”
沐紹勳回着
“蔡将軍,你不知道嗎?這小子,自己承認了前晚去我黔國公府中對我夫人欲行不軌之事了!”
蔡将軍回着
“應該不可能吧,杜公子可是我們曲靖城中百姓的大恩人呢,怎麽可能去你府上做那等苟且之事。”
杜不忘便也說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呢!”
一旁風娘見來了這麽多百姓大概都是幫自己倆人的,諒這沐紹勳也不再敢胡作非爲,聽杜不忘這一說,又看着杜不忘甚是一副嚴正其詞的樣子,倒偷笑了起來。
沐紹勳,看了看周圍這無數百姓和曲靖城軍士,别說道
“你們來此是與我黔國公作對的嗎?”
這時一旁百姓與一起來的軍士紛紛叫着
“我們是來保護我們的大英雄杜十郎的,我們怎麽敢與黔國公作對呢!”
沐紹勳又說道
“這杜十郎與他旁邊女子,與我有私仇,請各位百姓不要幹預!”
這時百姓又說道
“就算有私仇,此地也是我們曲靖城地盤,在我們曲靖城誰都不可以對我們城中大英雄不利!”
沐紹勳準備繼續說,結果被一旁一将領拉住了,偷偷說了句
“黔國公我們還是先回府,派人偷偷監視這杜十郎,然後在想辦法怎麽對方他吧,畢竟現在這局面實在對我們不利!”
沐紹勳想了想,覺得也對,便對着杜不忘說道
“看在曲靖兵民百姓份上,我今日就放過你,不過你别想着安全離開我們雲南府地境!”
然後轉身帶領士兵離去,趁機紛紛了不少士兵,開始往曲靖到貴州或是廣西方向駐守起來。
杜不忘與風娘見沐紹勳帶着人離開後,也緩了口氣,便感謝了兵民百姓一番。
這些人自是都回了句
“應該的!”
然後一起又回了知府衙門。
此時已是天漸黑,正好知府衙門内也已備好了酒席請來不少百姓進來替杜不忘慶功。
杜不忘自是一一敬酒,百姓人太多,沒幾下就已經大醉了。
知府便安排了兩個房間給杜不忘和風娘休息。
待風娘與士兵們扶着杜不忘回房休息後,自己也回了房間,準備梳洗一番入睡。
沒想到這時鄭知府居然在外面敲門。
風娘便驚異的問着
“鄭知府,您有事嗎?”
鄭知府之時推門進來了,然後又關好門,已是半醉,進門來就直接兩手想抱住風娘,結果被風娘避開了。
鄭知府醉言醉語說着
“風兒,你可知道嗎,我見你第一眼就喜歡你了,剛好恩師想讓你找你一夫婿,我鄭如春不是挺好的嗎?”
風娘回着
“鄭大人,您喝多了,你自己都說了家裏有妻室,您這樣做不是對不起家中妻兒嗎?”
鄭如春回着
“原來風兒你是不想作妾啊,那這樣也好辦,明日我就起一封休書寄回去,不就行了嗎?”
風娘回着
“鄭大人,請您清醒自重一些。”
鄭如春又繼續說着
“現在城中也安全了,風兒你正好可以在這曲靖城陪我過下半輩子安逸生活了!”
然後又朝風娘撲來,風娘便又避開,開門出了去,救往杜不忘房間而去。
鄭如春追出來,見風娘進了杜不忘房間,便說了句
“風兒看來你還是在乎名節之事啊,好吧,那我現在就回去寫休書,休了家中那妻,然後納你爲正室!”
然後就搖頭晃腦的離開了。
風娘想了想,怕回自己房間鄭如春又來,便直接把醉的不省人事的杜不忘,推到床裏,然後自己在旁邊睡了下來。
到了第二天,杜不忘突然醒了,卻卻發現,自己手好像觸碰到了一大塊軟綿綿的東西,一看自己手手此時居然放在風娘胸前,趕緊趁風娘還在睡,便收了回來。
然後準備起身,這時風娘也醒了,便對杜不忘說道
“我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夢!”
杜不忘問着
“風兒,你做什麽夢了啊?”
風娘回着
“昨晚好像夢見有人壓着我胸前一樣!”
杜不忘便想起剛才之事,趕緊尴尬的說道
“應該不會吧,夢哪有真的?”
風娘便看看自己胸前衣服,說道
“你看我胸前衣服都亂了,夢不會是真的吧?”
杜不忘便盯着風娘胸前看了兩眼,這時風娘便有些生氣的推了一下杜不忘,就下了床說道
“你這色鬼,誰讓你亂看的?”
杜不忘回着
“不是你自己剛才說的你胸前衣服亂了懷疑夢中有人壓着你胸前,才讓我看的嗎?”
風娘便說道
“你這是狡辯,以後請你對我尊重一些,我可不是那種随便可以給你碰的女人!”
杜不忘回着
“我知道錯了,好吧,我的好紅顔知己風兒!”
風娘回着
“知道就好,還不起床嗎你?”
然後倆人便起來梳洗了一番,這時鄭如春正好碰到倆人,便有些不悅的看着杜不忘與風娘問着
“你們昨晚是不是孤男寡女睡在一起了?”
杜不忘愣了下,一旁風娘便對鄭知府回着
“我們孤男寡女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況且我們也都不是小孩子了!”
這兩句話,直接把鄭如春氣的扭頭就走了。
杜不忘便問風娘
“你爲何這樣對鄭大人說話呢?”
風娘便把昨晚之事告訴了杜不忘,然後說着
“我實在厭惡這個鄭知府,不如我們現在就趕緊收拾離開曲靖吧!”
杜不忘回着
“好的!”
然後倆人便回去收拾行李準備離開,沒想到鄭如春這時又來了,然後對倆人說着
“據我得知消息,現在曲靖城除了通往雲南府城方向的路暢通外,往貴州和廣西的路都已被黔國公派重兵嚴查起來了,表面上是防禦兩省之前匪寇,其實目标正是你們倆人!”
這時杜不忘便罵道
“這沐紹勳還真是一禽獸,卑鄙小人。”
然後又對風娘說道
“風兒你怕嗎?”
風娘回着
“有你在,我怕什麽?”
杜不忘便說道
“那好吧,我們走!”
然後倆人找到一馬車,剛在曲靖百姓送别下,出了城沒多遠,就被幾個白族士兵攔住了。
杜不忘便問
“幾位這時爲何?”
爲首的白族士兵回着
“這是芸羅小姐吩咐我們在此攔住你們的,他知道了黔國公在前方駐了重兵針對你們,便讓我們在此了!”
杜不忘又問
“那你家小姐如何呢?”
爲首的白族士兵又說到
“我們芸羅小姐此時正在與黔國公處理休夫之事,所以芸羅小姐讓你們多等兩日,等他解決此事後,自會幫你們離開!”
一旁風娘便說道
“原來這樣啊,不過也好,那我們還是回曲靖城再待兩日吧!”
然後又對杜不忘說道
“看來你真是到處欠情債啊,恐怕你這情債又是欠定了!”
杜不忘隻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然後倆人又返回了曲靖城中,這時經風娘要求,倆人也不再住巡撫衙門,而找了家客棧。
由于杜十郎如今是整個曲靖城中大英雄,客棧老闆娘自是熱情的安排了一間最好又甚爲僻靜的單獨閣樓給倆人住,還讓小二包辦倆人吃喝。
這閣樓有三層,一二層乃是住處,三層帶有亭台是專門供來賞月喝酒的。
杜不忘便住一層,而風娘住在二層。
到了晚上杜不忘便邀風娘一起到亭台處喝酒賞月。
此時也正是中秋節前,月亮也異常的明亮。
風娘看看月亮,便對杜不忘說着
“不忘不如我們各自吟詩一首,但是必須帶月亮之意的如何?”
杜不忘回着
“好啊,那你先來!”
風娘便首先念了一首張繼的《楓橋夜泊》
“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
杜不忘馬上回了一句蘇轼的《水調歌頭》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風娘緊接着又念到李白的《靜夜思》
“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
杜不忘便回了句
“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這時風娘便說道
“你這是作弊吧,明明是我這首詩的下句呢?”
杜不忘回着
“你又沒規定不能跟下句的!”
然後緊接着又念了句李白的《将進酒·君不見》的一句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風娘便說着
“好吧,不跟你比了,那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得意一番了,就舉金樽幹了這一杯以表慶祝吧吧!”
說完拿起酒壺滿了兩杯酒,一人一杯下了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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