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義隆便過來拍拍杜不忘肩膀說道
“封石回,好名字!”
杜不忘點了點頭。
這時大内義隆又說道
“我們扶桑不僅有茶道還有武士道呢!”
杜不忘便問
“何爲武士道呢?”
大内義隆便解釋着
“武士道精神在我們扶桑乃是一種榮譽,武士道最重要的便是一個&039;忠&039;字!”
杜不回着
“我們大明也講究忠啊!”
大内義隆便說道
“我們扶桑的忠就是爲了自己的君主利益不惜一切、以身作死來捍衛自己君主利益才是武士道精神。”
杜不忘便說道
“難怪你們扶桑有那麽多武士甯願自殺,也不願投降的!”
大内義隆說道
“正是如此啊,這樣才是我們扶桑真正的武士道榮譽,若是那些膽怯逃跑之輩隻能稱作浪人!”
杜不會回着
“原來如此啊!”
大内義隆又問
“不知封兄懂不懂武術呢?”
杜不忘回着
“略懂一些!”
大内義隆說道
“正好我好久都沒人同爲切磋武術了,不知道封兄能不能賞個臉呢?”
杜不忘回着
“當然可以啊!”
這時一旁晴子說道
“你們切磋可得注意點,别傷到對方啊!”
大内義隆回着
“沒事的,我們點到爲止就行!”
然後大内義隆便帶杜不忘去兵器庫挑兵器,杜不忘看了看這府中兵器庫中武器,基本都是各種,試了試,拿着甚是不習慣,便問大内義隆
“還有其他武器嗎?”
大内似乎也看出了杜不忘不喜歡用,便說道
“既然封兄不善使用這些,那我帶你去另外一兵器庫!”
然後倆人推了出來,再打開旁邊一座兵器庫,隻見裏面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武器,都是甚爲精緻。
杜不忘便邊走邊摸了幾件武器,然後問着
“這些武器好像并非你們扶桑國武士所用兵器,倒有點像我們大明的!”
大内義隆笑了笑,回着
“還是封兄有見識,這裏武器都是我大内家族曆代從中原地區收藏所得的精品!”
杜不忘便說道
“難怪!”
然後随意挑了一把名爲&039;斷塵&039;的長劍,然後說道
“我就挑它吧!”
大内義隆便看了看杜不忘所挑的這把斷塵劍,說道
“這把劍乃是我先祖大内義弘從伊賀氏手中奪來的一把寶劍!”
杜不忘便說道
“伊賀氏我好像在哪聽說過,但是忘記了!”
大内義隆笑了笑,說道
“封兄聽聞的伊賀氏,是不是聽說過伊賀忍者?”
杜不忘點了點頭,回着
“好像就是伊賀忍者!”
大内義隆又說道
“伊賀忍者訓練十分嚴謹刻苦,挑選的忍者皆是伊賀家族最有實力的武士,所以他們才出名呢,不過如今已經沒落了!”
杜不忘也笑了笑,說道
“原來如此啊!”
大内義隆也大笑一下,說道
“我們好像扯遠了,還是先出去切磋吧!”
然後倆人便來到了一花園空地處,這時晴子早已在此等候,然後又提醒了句
“注意刀劍無眼,不可傷了對方。”
倆人便開始各自拔出刀劍來。
杜不忘這所挑斷塵劍果然也非同凡響,拔出來揮了兩下,就聽到了一陣清脆的風吟聲。
杜不忘便做好架勢對大内義隆說道
“義隆兄您先請!”
大内義隆回着
“我既然是主人,當然是客人先了!”
然後兩手緊握武士道,兩眼緊緊注視着杜不忘。
杜不忘見此回了一句
“那好吧,我就不客氣了!”
然後先使出了一招梨花劍雨的起手式,握劍平刺向了大内義隆。
大内義隆笑了笑,便馬上揮刀擋開了杜不忘這平刺,然後兩手握緊刀,朝上空一躍,就朝杜不忘劈來。
杜不忘便馬上閃開來,然後一招梨花劍雨的滿天星雨攻向大内義隆,大人瞬間打的不可開交。
待過一陣後,杜不忘覺得如此實在難分勝負,若自己出滅鬼劍法打赢了大内義隆,反倒滅了主人家威風。
便乘機故作敗陣下來了。
大内義隆似乎也發現了對手有意讓自己,也停下來手中刀,說道
“封兄,你這樣不好吧!”
杜不忘回着
“我确實不是義隆兄的對手呢?”
大義見此也不再争辯,說道
“下次我們有機會在打吧!”
然後晴子也過來了,然後對大内義隆說道
“哥,你還想下次呢,你們剛才打的我都膽戰心驚的!”
大内義隆回着
“好吧,聽妹妹你的!”
這時杜不忘便要把劍還給大内義隆,沒想到大内義隆推回給了杜不忘,說道
“既然封兄喜歡這劍,贈你便是,何須再還呢!”
杜不忘趕緊回着
“這樣不好吧!”
這時晴子也對杜不忘說道
“有什麽不好的,這劍既然我哥贈你了,你收下便是了!”
杜不忘見此也隻好拿好了劍。
正好這時府中用人過來叫幾人去用膳。
然後杜不忘便跟着義隆和子晴來用膳,才發現桌上膳食,除了米飯就是魚,貝類了。
杜不忘剛吃了口魚,覺得味道還可以,便又夾了兩次,到第四次夾時,卻被大内義隆阻止了,杜不忘便好奇的問着
“這時爲何呢?”
晴子便解釋說道
“這是我們扶桑的習俗,一份菜夾的不能超過三次,否則會對身體有害,我哥這是在擔心你呢!”
杜不忘便問
“原來你們還有這樣習俗啊?”
大内義隆便說道
“我們扶桑國經常有人這樣死去的呢!”
然後又說道
“既然封兄還未飽,那就再加一份雞蛋和豆腐吧!”
過了一會傭人就上了一碗生雞蛋和一碗剛制出來的豆腐過來放在杜不忘面前了。
杜不忘一看全是沒煮過的頓時,下不了口。
一旁大内義隆見杜不以爲沒吃,便說道
“這些都是找的最新鮮的,封兄你爲何不吃呢?”
這時一旁晴子便趕緊與他哥大内義隆解釋道
“封大哥來自大明,自然不習慣我們這裏飲食了!”
然後把杜不忘面前生豆腐和生雞蛋拿到大内義隆面前,說道
“哥,你自己吃吧?”
大義義隆便又問
“晴子你也不吃嗎?”
晴子點了點頭。
然後大内義隆便把這碗豆腐和生雞蛋一起吃了下去,說道
“味道真好!”
待大内義隆吃完離開後,晴子便對杜不忘說着
“杜大哥你肯定沒吃飽吧,我知道一個地方有你喜歡吃的,我現在就帶你去!”
然後拉着杜不忘出了府,架着馬車到了一個僻靜的房舍中,這時一個老者正在用柴火煮着魚湯。
晴子便過來聞了聞魚湯,然後對老者說道
“吳伯,你煮的湯真香!”
這時吳伯擡頭看了看晴子,覺得有些熟悉,便問着
“你是誰啊?”
晴子便說道
“吳伯你忘了我嗎?我是晴子啊,大内晴子!”
這時吳伯邊仔細打量了一下晴子,說道
“原來你是晴子啊,我都快十年沒見到你了,你現在長的真是越來越美了啊!”
晴子說道
“吳伯你就别誇獎我了!”
然後把杜不忘拉過來給吳伯介紹,才知這吳伯也是從大明過來的,晴子小時候經常來吳伯這蹭飯吃。
吳伯便問晴子
“你是又想來吳伯這蹭飯吃的嗎?”
晴子回着
“還是吳伯你懂我!”
然後又問道
“吳伯你這鍋裏是魚湯吧?”
吳伯便說道
“那你猜猜這魚裏面還放了些什麽呢?”
晴子想了想,說道
“裏面肯定有豆腐、蔥花、生姜、大蒜吧!”
吳伯也說了句
“你猜的沒錯,我現在就給你們倆人一人盛一碗怎麽樣?”
晴子笑着回道
“好啊,不過還是我們自己來吧!”
吳伯說道
“好吧,你現在是大人了,那你自己來吧。”
然後晴子便同自己與杜不忘各盛了一碗,最後又替吳伯盛了一碗。
杜不忘吃着,自然覺得味道很是鮮美,與中原所做無異。
然後趁機問吳伯
“吳伯您是中原哪裏人呢?”
吳伯回着
“我是嘉興人,以前是靠在海上捕魚爲生的,可惜有一日與我妻子還一歲女兒在海上遇到了狂風,船也翻了,我醒來就到了這裏!”
然後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如今一晃十八年過去了,我船上妻兒如今都不知道還是否幸存呢!”
杜不忘便回着
“吳伯您人這麽好,既然您都還幸存着,相信您妻兒也一定都還幸存于世的!”
吳伯又說道
“我開始也有這樣想過,所以四處尋覓妻兒,可惜當時與扶桑這裏人語言不通,這裏人基本都不理我,有些人還欺負我,後來幸虧大内義興領主收留了我,因爲我懂些造船工藝,便在此幫助大内義興領主造船,才活到了現在!”
杜不忘便又問
“那吳伯後來您沒再去尋妻女了嗎?”
吳伯回着
“如今哪有時間去尋呢,其實我也不報希望了!”
然後又對倆人說道
“你們先吃吧,我去海邊忙活去了!”
杜不忘便又問晴子
“你怎麽認識的吳伯呢?”
晴子想了想,回着
“好像是十幾年前吧,那時我才幾歲,我爹經常帶我和我哥來海邊督造船隻,然後我就覺得吳伯這人很和善,便每次都來同他說話,久了自然就熟了!”
杜不忘說道
“原來如此啊!”
然後又問
“你肯定是偷吃吳伯東西被他發現了,他才給你吃的吧!”
晴子回着
“我看你自己小時候才喜歡偷人家東西吃吧,我才沒有偷過吳伯東西吃呢!”
然後又說道
“我記得我八歲那年,我爹有次來督造戰船,一時聽到了鄰近的尼子經久來攻打我們周防,便一時心急就拉着我哥就跑回去了,而把我丢在了那!”
然後緩了下,繼續說道
“當時正好吳伯忙完了,準備回去,碰到我一個站在那等我爹,便問了我在那等誰,自是知道我被我爹忘在這裏了,便帶着我就來了這裏,我一住就在這住了三天,自然吃喝都在這裏了,自然一下子就喜歡上吳伯做的菜了。”
杜不忘便笑了笑,說道
“那這以後你就經常來這蹭吃的了吧!”
晴子回着
“正是啊,我也覺得吃不慣家裏所做那些飯菜了,規矩還多,一點佐料都沒,全是清煮,要不就是生吃。”
杜不忘笑了笑,說道
“原來晴子你跟我一樣吃不慣啊”。
然後倆人一起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