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陣嬉鬧追逐過後,便坐在了沙灘上。
這時晴子正靠在杜不忘肩頭,回憶着一些東西。
杜不忘便看了看晴子,問道
“你在想什麽呢?”
晴子回着
“我在想我們在一起的這些日子,畢竟又快要分别了!”
杜不忘笑了笑,說道
“反正又分别不了多久,你不是還回去中原找我的嗎?”
晴子回着
“當然啊!”
然後又擡起頭來看着杜不忘,說道
“這不就是舍不得你嘛!”
杜不忘便拍了拍晴子肩膀,說道
“今天是七夕,不提這些好嗎?”
然後指向天空中的星星說道
“你看織女星和牛郎星相會了!”
晴子也說道
“是啊,他們此刻好幸福!”
杜不忘又問
“難道我們此刻不幸福嗎?”
晴子回着
“當然幸福啊!”
然後又說道
“要是一輩子都能這樣依偎在你懷中就好了!”
杜不忘回着
“晴子,會的!”
到了二天晚上,杜不忘便又來了此地,這時汪直早已在此等候,還拉了一車酒來。
杜不忘看到這麽多酒,吓了一跳,然後說道
“汪兄,你這麽多酒,我們倆人能喝的完嗎?”
汪直回着
“我這不是怕酒不夠,才拉來這麽多的嘛,你就說敢不敢陪我大喝一場就是了?”
杜不忘笑了笑,走到汪直身邊拍了拍他肩膀說道
“沒問題,奉陪到底!”
然後這時汪直又問
“杜兄你是不是明天要離開了?”
杜不忘點了點頭。
汪直又說道
“正好今晚好好給你送行了!”
倆人便開始大喝起來,一邊喝着一邊懷念起了曾經一起抓捕宗設的經曆,然後又開始說起來自己曾經理想。
沒過多久就已經半醉了。
杜不忘便問
“汪兄,若當初你科舉中榜了會如何呢?”
汪直借着醉意,着
“若當初我中的進士,爲官,我一定會好好努力,把官坐到最大!”
杜不忘笑了笑,問道
“汪兄你覺得想做的最大的官是何官呢?”
汪直回道
“當然是一朝首輔,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杜不忘也喝了一口說道
“我曾經也有這樣夢想!”
這時汪直也喝了一口,說道
“如今就算大明皇帝給我首輔做我都沒興趣了?”
杜不忘說道
“那我們一樣啊!”
汪直笑了笑,又一大口痛飲下去,說道
“我們不一樣,我告訴你,我現在,包括以後我都不想再任何人之下了!”
杜不忘愣了一下,也痛飲一大口,問道
“那汪兄想如何呢?”
汪直回着
“如今我的目标是做皇帝”
這一話說出來,直接把杜不忘驚的剛喝進去的酒都吐了出來,然後說道
“汪兄你這目标也太吓人了吧!”
這時汪直又說道
“古往今來,草根出身帝王何其之多!”
然後緩了一下說道
“漢高祖劉邦不過一織鞋販縷之輩,宋太祖趙匡胤不過一地痞無奈都能創數百年基業,連大明太祖朱元璋也就一賴皮乞丐而已,我汪直又有何不可呢?”
杜不忘笑了笑說道
“他們都是遇上了亂世,才有如此機緣的吧,如今大明表面雖有不少内憂外患,然統治确實穩固如山呢!”
汪直又喝了一口,說道
“我如今在扶桑,扶桑這亂世現在正好是我施展拳腳之處,不過我的目标依然是當上中原皇帝!”
杜不忘也跟着喝了一口,說道
“就怕起兵戈傷了百姓啊!”
汪直回着
“百姓百姓自私自利者皆多,這些人就算死了也死不足惜!”
杜不忘便說道
“這樣百姓确實多,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去想啊!”
汪直笑了笑,說道
“我相信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隻要我敢去做,就一定能成功的!”
然後又說道
“不談我這些了,談談杜兄你的理想吧!”
杜不想了想,回着
“我如今就想平平淡淡,帶着陪了我這麽久的這些女人,找個地方隐居,不被人打擾,安安穩穩過下半輩子!”
汪直拍了拍杜不忘肩膀,說道
“你這人啊,就是貪戀美色,安于享樂!”
杜不忘又喝了一口,說道
“或許你說的對吧,現在有哪個男人不跟我想的一樣呢!”
汪直又說道
“我其實有時候也想去過你說的這樣日子,但是我心中卻有一股很強的,迫使我爲了理想而去努力!”
杜不忘便說道
“人與人是不同的!”
這時卻走過來兩個女子。
杜不忘一看這不是昨天那兩個女子嗎?便對着倆人先說了一句
“熬哈要夠紮一馬斯!”
然後遞酒給這倆女子,示意他們陪自己倆人一塊喝!
倆女子應該從來沒喝過酒,邊也很是好奇,問了挺香的,又聽杜不忘與一旁汪直一勸,便也喝了,感覺甚是辛辣,就不喝了。
結果杜不忘與汪直不停勸美子與琦子喝酒,兩個女孩自然經不住勸,便也陪杜不忘與汪直喝了起來,結果兩下就有些醉了。
杜不忘便醉醺醺的對身邊琦子說道
“阿一夕汰一魯!”
沒想到琦子倒是當真了,直接借着醉意與杜不忘抱了起來。
而汪直也學着杜不忘對美子說了這樣一句,便也主動抱住了半醉的美子。
幾人都是借着醉意,杜不忘與琦子還有汪直與美子,都是抱着抱着就開始親吻起來,自是控制不住,場面一發不可收拾。
到了第二天杜不忘醒來,才發現自己還是睡在大内府中,過了一會正好晴子進來了,杜不忘便問
“昨晚我不是跟汪兄喝酒嗎,怎麽躺在府中了?”
晴子有些氣憤的便把昨晚之事告訴了杜不忘。
原來昨晚,晴子到了深夜,便擔心杜不忘,就來找杜不忘了。
結果,一來就看到兩對男女赤身摟抱在一起睡着的場面,其中就有杜不忘,自是覺得羞愧難當,便推開杜不忘懷裏女子,扶着他上了馬車就回來了。
杜不忘聽完也是覺得甚是尴尬,便趕緊同晴子道歉
“對不起,我昨天酒喝多了,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自己做什麽了!”
晴子回着
“算了吧,反正你今天也要回中原去了,那琦子的事我會幫你處理,美子的事就由你那汪兄自己去解決吧!”
杜不忘便問着
“晴子你會如何處理呢?”
晴子回着
“當然給些錢她,然後我自己親自去安慰她一番了。”
杜不忘回着
“也好,确實是我喝酒亂來了。”
晴子便說道
“我已幫你準備好行李和船隻了,正好今日我們周防有商船去杭州那邊做貿易,你起來吃過早點,我便陪你乘馬車,然後送你去碼頭乘船!”
杜不忘回着
“好的!”
然後趕緊穿好衣服,起床了。
沒多久,倆人就開始在碼頭邊話别了。
直接杜不忘抓着晴子的手,默默注視着她,說道
“你一定要早點回中原來,我會等你的!”
晴子說着
“我會的,海上風浪大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杜不忘便親吻了下晴子額頭,沒想到待杜不忘親吻完後,晴子居然不顧船上那麽多人看着,直接吻向了杜不忘的唇。
杜不忘見晴子都比自己膽大,便回應起來。
這時周圍看到的一些人都叫了起來,雖然杜不忘聽不懂,但看意思肯定是讓自己和晴子在一起。
倆人吻了一陣後,晴子便推開了杜不忘,然後深情地看着他,說道
“我愛你,杜大哥!”
杜不忘也回了句
“晴子,我也愛你!”
然後倆人又擁抱了一下,就開始分别了。
晴子便目送着杜不忘,離開,一直很遠很遠,直到看不見了蹤影了,才準備離開。
這時大内義隆,便帶着幾個侍從來了,然後問晴子
“封石回呢?”
晴子回着
“我送他離開了!”
大内義隆便有些生氣說着
“封石回要走,你也不告訴下我,我好送送他,我看的出來這人絕不簡單,他以後肯定會對我們大内氏有利用價值的!”
晴子回着
“就算你不送他,他跟我的關系,你覺得要是我們大内氏日後有求,他難道不會幫我們嗎?”
大義義隆這時便有些生氣說道
“晴子,你與他的事情,其實我都知道了,我隻是不想說而已,反正你要是跟他在一起決定會比細川靖元那廢物強!”
晴子苦笑了一下,回着
“哥,以後求你别提那個人了,我不想聽到他這個名字!”
大内義隆,發現自己口誤,便趕緊對晴子道歉
“你哥我好像說錯話了!”
晴子回着
“沒事,以後不提他就好了!”
大内義隆又問
“你打算真的還要去中原找他嗎?”
晴子回着
“是的,不管爲了我的幸福,還是爲了家族利益我都會去找他的!”
然後又問
“哥,你知道他身份嗎?”
大内義隆說道
“我沒查出來,不過妹妹你竟然知道他身份,可以告訴哥,哥一定會替你保密的!”
晴子想了想,說道
“他其實就是當今大明天子的結義大哥,探花郎、破虜侯也是如今的大明北方九鎮總經略和靖邊侯,也是上次殺死我們使者宗設的那個杜不忘!”
大内義隆聽完,愣了一下,趕緊說着
“你爲何不早跟我說他的身份!”
晴子回着
“我說了,那你不得殺了他嗎?”
大内義隆笑了笑,說道
“你以爲我會爲了一個死去的宗設報仇而殺他嗎,不可能的!”
然後又說道
“我若知道他身份了,一定讓爹接見他衣服,爹一定有辦法讓他爲我們大内家族所用的!”
晴子便問着
“哥,你正好說到爹了,你可知道爹何時回來嗎?”
大内義隆回着
“爹現在正在京都與大将軍足利義晴謀劃大事,恐怕沒那麽快回來,最少也得半年之後吧!”
晴子又說道
“哥,那我們明天一起去找爹如何?”
大内義隆回了句
“妹妹你若想去,我會派人護送你去見爹的,至于我得在家中守衛着我們周防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