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收複南甯城



此時已是嘉靖六年十二月。

由于沈顧郎熟知盧蘇、王受兩人的防禦,很快就帶着前鋒兵馬突破沿路阻擋,抵達了南甯城外不遠處。

而杜不忘與王陽明所帶主力也緊随其後,也在南甯城外不遠紮起營來。

而此時盧蘇和王受屬下卻發生了叛亂。

原來是盧蘇手下管理替他管理田州的土官岑猛在上次戰役中戰死了,而岑猛妻子岑花卻是個女中豪傑,聽說明軍到來後,便召回了全部之前田州逃走的民衆開始反抗起了盧蘇。

盧蘇、王受一時腹背受敵,便想如當年金宣宗受蒙軍壓制,隻得轉移戰線侵宋一樣,先用兵馬去讨伐實力弱的女英雄岑花。

哪知芸羅此時聽說杜不忘在南甯攻打盧、王倆人,便帶着幾萬白人軍隊前來南甯幫忙,此時卻正好救了女英雄岑花的隊伍。

于是兩方隊伍便一起開始反攻盧、王部隊,盧、王部隊自是以爲可以剿滅岑花等人了,結果又遇大敵,自是不打自散,從而大敗而歸。

而此時南甯已被明軍與所來支援的各方軍民圍困,城中守将也隻得投降王陽明與杜不忘了。

一時之間整個廣西,幾乎都在明軍控制之下了,盧、王倆人隻得在田州城苟延殘喘了。

在南甯城,以前盧蘇宮殿内,杜不忘與王陽明正在接見岑花和芸羅還有各方投誠而來的将領。

芸羅自是不停對着杜不忘抛着媚眼,惹得杜不忘在場中都甚是不好意思。

王陽明似乎也發現了,便笑着讓杜不忘和芸羅倆人單獨出去走走。

芸羅由于許久沒見杜不忘,一出門,走到人少之處,就緊緊抱住了杜不忘。

杜不忘也是看着芸羅,問着

“芸羅你最近過的如何?”

芸羅回着

“最近可煩了,那個沐紹勳沒事老來煩我,讓我回家,我自是不願搭理他了!”

杜不忘又問

“芸羅你以後打算如何呢?”

芸羅想了想,回着

“過一天是一天吧,我覺得一個人挺好的!”

然後又說道

“這裏不方便,我帶你去我現在的住處慢慢聊好嗎?”

杜不忘點了點頭,然後随着芸羅走了一陣,就來到了城中一别緻的院子中,裏面是一個花園樓閣。

杜不忘便問芸羅

“你何時住在這的?”

芸羅回着

“呆子嗎你,當然是與你們一同進入城中後,我找到的啊!”

然後把杜不忘拉入了閣樓二層一大房間,然後說道

“現在這裏可沒人打擾我們倆了!”

然後迫不及待的兩手摟住杜不忘脖子,開始親吻杜不忘,杜不忘也是一番回應。

吻過一陣後,芸羅便問

“你最近想過我嗎?”

杜不忘回着

“當然想過啊!”

然後繼續說道

“自上次與你分别後,我可經常會夢到芸羅你呢!”

芸羅笑了笑,說道

“夢到與我在做什麽呢?”

杜不忘笑了笑,回道

“好像是春夢,不怎麽記得了!”

芸羅便兩眼盯着杜不忘,說道

“你真壞!”

兩手便開始替杜不忘解衣衫!

杜不忘也說道

“沒想到,你比我還急呢!”

便待芸羅解去自己上衣後,就把芸羅抱到一旁床上,壓了上去,說道

“芸羅,這可是你主動的啊!”

芸羅回着

“你那麽重,輕點行不行啊?”

杜不忘回着

“好的,我會很溫柔的!”

然後開始解芸羅衣衫。

當看到芸羅那傲人山峰後,杜不忘自是情不自禁問着

“芸羅,你的真大!”

芸羅回着

“别看了,人家害羞的!”

杜不忘又說道

“我就看,我還要吃呢!”

随後,倆人自是如久逢甘露一般,一直持續到了淩晨才睡着。

待第二天起來後,倆人便一起回來找王陽明等人。

王陽明也早早起來了,正在巡視軍隊,便笑着看了看倆人,又對杜不忘說道

“我們準備待會就出兵,直接往田州剿滅盧、王餘孽,然後再往東去追其它逃走的五寨之衆!”

杜不忘便說道

“當然好啊,解決完這些匪寇,我終于也可以返回蘇州靜養悠閑幾天了。”

王陽明正準備在說話,這時卻突然間手捂着額頭,倒在了地上。

杜不忘跟芸羅趕緊把叫人一起把王道長擡回了他的住處,經郎中診治,才知王道長早已疾病纏身,又加上經常爲了戰事徹夜難眠,才這樣病倒了。

正好衆人都在關心王道長病情之時,盧蘇與王受這時兩人負荊請罪前來南甯府投降了。

由于王陽明病倒了,隻得由杜不忘一人來處理盧蘇與王受投降事宜了。

杜不忘與衆将領官員在大殿中開始接受盧蘇與王受倆人的投誠,隻聽杜不忘問着

“你們倆人帶領的八大寨在兩廣、桂南、湖廣和江西南部爲惡甚久,如今知錯了嗎?”

盧蘇回着

“我們既然來投誠了,就是希望朝廷給我們倆人一條生路!”

杜不忘又問

“朝廷憑什麽要給你們生路?”

這時王受說道

“如今我們八大寨雖然實力受損,然後其它三位寨主逃亡了廣東、江西之境實力猶存,若朝廷肯對我們倆寨之人寬大爲懷,我們兩寨願爲先鋒讨伐其它寨匪寇!”

杜不忘便笑了笑,說道

“那你們倆人又何計策呢?”

盧蘇回着

“我們既然這麽久一直統領八大寨,我自然有辦法号召他們一些人來向朝廷投誠,他們那些不服的我們也熟悉他們排兵布陣,打敗他們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杜不忘想了想,說道

“也行,不過我得與軍中将領和王道長商議一番在作決定!”

然後便讓人先替倆人解去背上荊條,讓人好好安置倆人和手下部衆,自己便先去詢問王陽明了。

此時王陽明正躺在房間,已經醒來了。

杜不忘便趕緊同王陽明說了剛才之事,隻聽王陽明笑了笑,回着

“既然他們投誠,當然好了,看來我們這次一定是大勝而歸了!”

然後又說道

“不知道我這身體能不能堅持到回紹興呢?”

杜不忘便回着

“王尚書,您乃一代聖人之範,怎能如此喪氣呢,我覺得您至少能像老莊兩位先賢一樣過八十的!”

王陽明回着

“爲兄我可不敢與老莊兩位先賢對比,爲兄或許可以與明道先生和朱文公兩位能比比!”

杜不忘回着

“那也是,不過朱文公可也年過七旬而終呢,王尚書您還不到六旬呢!”

王陽明又回着

“我如今可比明道先生活的長了好幾歲了!”

杜不忘又問

“王尚書,你這陽明兩字怎麽趕緊與理學大家明道先生程颢的明道甚爲相似呢?”

王陽明笑了笑,說了句

“這都是我年輕時,一時心氣高傲才取得'陽明'這名字的!”

然後便解釋起來。

原來王陽明本名王守仁,自小也甚是喜歡程朱理學,然在年長爲官之後,因爲想破解理學的'格物緻知',便'格'了七天竹子卻一無所獲,還病倒了。

所以王陽明終其一生不再相信程朱理學,而悟出了自己的一套心學。

而'陽明'這稱号正是在不相信程朱理學後,想以正氣光明來撥正明道先生學說才取的'陽明'二字。

杜不忘聽完後,自是笑了笑,說道

“我也覺得王尚書您的學說早已超過了程朱理學呢!”

王陽明趕緊說道

“我可不敢這樣誇大呢,我隻是指出了程朱理學弊端而已!”

杜不忘又說道

“宋,理宗皇帝可是以理學治國的,可惜把國家治的一大糊塗呢,最後差點背上亡國之君罪名呢!”

王陽明回着

“我們這些學說可不一定能符合當時治國之方略,要是以爲兄我的學說去治國,恐尚不及南宋理宗之世呢!”

杜不忘便繼續說道

“王尚書,您又沒試過,如何知呢?”

王陽明回着

“我預感四十多年後,定會有人拿我學說治國的!”

杜不忘便驚訝問着

“王尚書您居然還會預測以後啊!”

王陽明回着

“賢弟你忘了我乃修道之人了嗎?”

杜不忘回着

“也是!”

這時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又不知道該不該告訴王尚書,便說道

“王尚書,您還記得以前您的師傅俞太嵩他老人家嗎?”

王陽明這時一激動,然後又說道

“我師傅他老人家走的太匆忙了,我當時都沒機會去見他最後一面,這恐怕是我一輩子最大遺憾了!”

杜不忘猶豫了下,繼續說道

“若是俞太嵩師祖還活着,王道長您還想不想去見他呢?”

王陽明趕緊回着

“當然想了,我做夢都經常夢見我恩師他老人家!”

然後流着淚,又說道

“可惜我都好多年沒去給恩師他老人家墳頭上香了!”

杜不忘便問

“王尚書你可有辦法見到你師弟毒王莫升齊嗎?”

王陽明馬上撐起自己身體來,問道

“你說的是我那三師弟莫升齊嗎?”

杜不忘點了點頭。

王陽明猶豫了下,說道

“我倒是有辦法找到他!”

杜不忘便說道

“那就好,您恩師俞太嵩現在就被毒王莫升齊關押着呢!”

王陽明一聽,驚了一下,趕緊問着

“難道我恩師他老人家真的還在世嗎?”

杜不忘回着

“當然了,我還見過他老人家呢!”

便把遇到俞太嵩之事詳細告訴了王陽明一番。

王陽明自是一陣激動,便趕緊讓杜不忘,幫他去找莫升齊。

原來王陽明方法就是四處張貼告示,說明王陽明想見三師弟莫升齊一面,畢竟倆人之前相處還不錯,也沒仇怨,而莫升齊會不會出現就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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