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知縣領着剛才那丫鬟來了。
見到倆人正在嬉笑談話,便說了句
“兩位打擾了!”
這時兩人便回過神來一起看了下知縣和丫鬟,隻見這時丫鬟身上已拿捧着一疊嶄新的被單,而被單上放着一個精緻的盒子。
婉兒見此便走過去,問道
“這是剛買來的嗎?”
知縣回着
“正是,還請慕容小姐您看看滿意否!”
婉兒便摸了摸被單,然後打開盒子,裏面果然全是上好的胭脂水粉那些。
杜不忘便走過來對着知縣說道
“大人您破費了!”
知縣回了句
“這點小錢本縣還是有的,希望探花郎您與慕容小姐在此住的安心就好!”
然後又說了句
“酒菜馬上就會到了,兩位稍等片刻,下官就先行回去處理公務了!”
然後離開了。
婉兒便接過丫鬟手中被單與胭脂水粉那些,就進房間去了。
不一會,婉兒就濃妝豔抹的出來了,把杜不忘驚了一下,杜不忘便說了句
“婉兒你怎麽打扮成這樣呢?”
婉兒回了句
“我這樣,難道不是你們男人都喜歡的嗎?”
杜不忘說了句
“你這是把自己當成了煙花女子嗎?”
婉兒故意妩媚的笑了下,回了句
“難道你以前就沒碰過煙花女子嗎?”
杜不忘說道
“我可不是那種男人!”
婉兒便憋了一眼杜不忘,說了句
“人家清純和女俠打扮都膩了,今日就想試試這種濃妝豔抹感覺嘛,你還故意說不喜歡!”
正好這時有幾個丫鬟過來擺桌子上菜了,不一會就給倆人上了滿滿一桌菜。
杜不忘便問這些丫鬟
“你們知縣大人不來嗎?”
丫鬟回着
“知縣大人讓我同兩位說了一句,他自己公務太忙,實在沒時間陪兩位,兩位自便就好!”
一旁婉兒對着杜不忘說了句
“你操心事情真多,你管那知縣來不來呢,他不來更好,有他在我倒還吃不下飯菜呢!”
然後首先拿着筷子就夾起一塊肉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說着
“味道還真不錯!”
杜不忘肚子早就餓了,見婉兒先吃了,自己也懶得過問知縣之事了,便也吃了起來。
不一會飯飽又喝了幾口小酒,杜不忘便回房間就躺着了,畢竟幾日沒睡好覺了。
杜不忘沒想到自己剛躺着沒多久,就被婉兒拉了起來,隻聽婉兒說着
“這是我的床,你睡這讓我睡哪呢?”
杜不忘便回了句
“我們都這種關系了,還用分床嗎?”
婉兒回了句
“誰說要分床了,是你占地方太大了!”
杜不忘便起身說着
“好吧,那你睡!”
婉兒主動吻向了杜不忘嘴唇,一會分開後,婉兒便說了句
“你是笨嘛,人家是想要你陪我而已!”
杜不忘便抱着婉兒說了句
“你又不說直接點,我哪裏知道呢!”
婉兒便兩手開始替杜不忘解衣衫,然後兩眼深情的望着杜不忘,說了句
“杜大哥,今晚我伺候你啊!”
杜不忘便回了句
“婉兒你現在也如此風情了啊!”
婉兒又說了句
“沒看人家今晚這種打扮嗎?”
杜不忘便說道
“我知道了!”
然後趁婉兒沒注意,就抱着婉兒就倒在床上把他壓住了,然後替婉兒解起了衣衫。
婉兒便問
“杜大哥你這是不想我伺候你嗎?”
杜不忘回了句
“我是男人啊,怎能讓婉兒你伺候我呢?”
婉兒又說道
“我可沒發現你男人樣子呢!”
杜不忘突然一笑,然後直接把婉兒衣衫直接用力撕爛了。
這時婉兒有些不悅的說道
“你這是禽獸行爲嗎?”
杜不忘便回了句
“人本來就屬于禽獸而已!”
然後倆人自又是幾番。
就這樣過了兩天,到了第三天一大早,縣令就早早來到了倆人所在的房間外敲着門。
杜不忘與婉兒此時正赤身躺在被窩裏,自是一驚,杜不忘便趕緊對着外面敲門縣令說了句
“馬上就起來了!”
然後與婉兒一起快速穿起來衣服。
待杜不忘開門後,居然發現縣令身邊此時正站着一個官員,這官員不是别人,正乃是陳旺後。
陳旺後見到杜不忘後,便驚喜的說了句
“杜兄,多年未見,你如今依然未有變化啊!”
杜不忘回了句
“陳兄,你也一樣!”
但是杜不忘心裏卻有些疑惑,因爲如今的陳旺後雖然隻有三十多歲,居然頭上多見白發面容也有不少皺紋了。
一旁知縣便對着杜不忘說道
“沒想到副都禦史大人您與杜探花還真是舊識啊!”
陳旺後便看了一眼知縣,回了句
“難道本官還會騙你嗎?趕緊準備酒菜讓我與杜探花好好聚一聚!”
知縣回了句
“好的!”
然後去忙了。
陳旺後便邀杜不忘來到縣衙客廳聊了起來。
隻聽杜不忘說了句
“沒想到幾年不見陳兄您如今都是朝廷的三品副都禦史,您這職權可不小呢!”
陳旺後回了句
“哪裏……哪裏……,我是怎麽也比不過杜兄您曾經在西北輝煌之時呢!”
杜不忘便又問了一句
“陳兄,這幾年如何了,怎麽見陳兄蒼老了不少呢?”
陳旺後歎了口氣,說道
“這幾年家事諸不順,父母這兩年都相繼過世了,而瑩瑩卻一直病卧在床,都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呢?”
杜不忘見此便問了句
“瑩瑩現在住在何處呢,在安陸老家嗎?我有時間一定要去看看她!”
陳旺後回了句
“他正在京城府邸中呢!”
然後趕緊問了杜不忘一句
“杜兄,好像聽說你認識名叫李言聞的神醫,可否介紹給我認識認識,看他能不能治好瑩瑩的病!”
杜不忘這時聽陳旺後一說,也想起了李神醫,便說道
“我也好幾年沒去看望過李前輩了,等我忙完蘇州之事一定帶陳兄您去探望李前輩!”
陳旺後馬上回了句
“好的!”
杜不忘又問
“瑩瑩到底得了什麽病呢?”
陳旺後猶豫了下,然後說道
“聽郎中所說,瑩瑩好像是得了那種肺痨,是一種很恐怖的病痛,還能傳染人!”
杜不忘回了句
“原來如此啊,那陳兄以後也得注意些了!”
陳旺後點了點頭,便轉移話題問了一句
“杜兄,你這幾年如何去了?”
杜不忘便把入西域,又回中原這些事簡單的與陳旺後叙說了一番。
陳旺後聽完後,便說了句
“杜兄,您真是一身坎坷啊,不過杜兄您這氣概也确實另我佩服。”
正在這時,婉兒走了過來,此時依然變回了一身女俠裝扮。
陳旺後便看了兩眼婉兒,然後問着杜不忘
“這就是慕容小姐吧?”
杜不忘回着
“是啊,他就是婉兒?”
陳旺後說了句
“婉兒姑娘真是貌美如花呢,尤其這身裝扮,而杜兄你也真是豔福不淺啊,身邊陪伴的佳人可從沒間斷過呢,我陳旺後要是有杜兄這種豔福就算少活三十年我都足矣了!”
一旁婉兒笑了下,然後坐下來對着陳旺後說了句
“你們男人不都喜歡煙花柳巷嗎,像陳大人您如今這樣有錢有勢的風流男子,還怕沒有佳人陪伴嗎?”
陳旺後便對着婉兒問了句
“婉兒姑娘怎地看出我陳旺後風流了?”
婉兒說道
“陳大人您年歲不大,頭發都已白了這麽多,多半是風流之人特征,況且您說了剛才那些話,婉兒自然斷定您必然是風流之人了!”
陳旺後這時對着杜不忘誇張起來
“婉兒姑娘真是貌美聰慧呢,杜兄以後可得好好珍惜啊!”
杜不忘回了句
“我們倆現在隻是朋友關系呢,陳兄就别取笑我們倆了!”
陳旺後這時又問了句
“杜兄與婉兒姑娘打算去往何處呢?”
杜不忘回着
“當然是先送婉兒回蘇州了,然後打算回我蘇州府中看看了!”
這時陳旺後說道
“那正好我也要去蘇杭兩地巡查官員,不然也不會經過此地,遇上杜兄你了,不如我們一道吧!”
杜不忘回着
“好啊,正好我與婉兒路上甚是閑悶呢,有陳兄你在,正好多了個伴!”
這時一旁婉兒說了句
“陳大人就怕您路上看見我與杜大哥的關系,會不會覺得尴尬呢?”
杜不忘便回了婉兒一句
“我們哪有什麽關系啊!”
婉兒說道
“我們都有肌膚之親了,你說沒關系?”
一旁陳旺後這時笑了笑,說了句
“我早上都看到了,杜兄你還不如人家婉兒姑娘直接呢!”
杜不忘這時有些尴尬的對着陳旺後說道
“陳兄,見笑了!”
陳旺後笑着回了句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怕什麽呢,杜兄你還像以前一樣那麽害羞呢!”
一旁婉兒也說道
“是啊,他就是如此,一個大男人還不如我一個女人敢說!”
這時陳旺後問了婉兒一句
“婉兒姑娘,你覺得你杜大哥與你在一起表現怎麽樣?”
婉兒回着
“當然是我滿意的了,不然我早不理他了!”
杜不忘這時說了句
“自古哪有女人挑男人理的說法!”
這時婉兒說了句
“自古以來最早便是母系社會,女子爲大,我們女人哪裏不能挑你們男人理了,難道還隻允許你們男人嫌棄我們女人嗎?”
杜不忘回着
“婉兒你可得多學習三從四德啊!”
婉兒便生氣說了句
“狗屁三從四德,我慕容婉兒愛怎麽樣就怎麽?孔夫子難道不是我們女人所生的嗎?”
這時杜不忘也不知道如何作答了。
這時一旁陳旺後此時拍掌起來,說了句
“還是婉兒姑娘有見識,這世上本來男女都皆平等,可惜世風如此,但我相信以後這種事情一定還是會實現的!”
杜不忘這時說道
“我覺得可沒陳兄你想的這麽簡單,若以後真男女平等了,我相信世間上會有數不清的男子會娶不上媳婦了!”
這時陳旺後便問了句
“杜兄,爲何這樣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