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不忘回到客棧後,便想去安慰正在生氣的明汐,見明汐根本不搭理自己,也隻得回了自己房間。
此時便想起了剛才芷萱之事。
因爲杜不忘突然間發現那周公子看芷萱眼神甚是暧昧,而芷萱好像也很在乎那周公子一般,杜不忘自然知趣的離開了。
沒想到晚上突然有人來敲門,杜不忘便以爲是秦侍衛,結果開門一看是一個小二,隻聽小二說了句
“有個姑娘讓我傳話給公子,他在客棧外面等公子你!”
杜不忘聽完後,便馬上出門下樓而去,直接芷萱此時正在客棧門口等着自己。
倆人走到一起後,便又聊了起來。
隻聽杜不忘問了句
“芷萱你喜歡那周公子嗎?”
芷萱回道
“那周公子這半年來,對我頗爲照顧,他爲人也不錯!”
杜不忘便又問了句
“那芷萱你是怎麽想的?”
這時兩人已不知不覺走到了城牆台階處坐了下來,但是并沒坐到一起。
芷萱突然說了一句
“杜大哥,若我真跟周公子在一起了,你會怨恨我嗎?”
杜不忘說道
“我何來怨恨你之說呢,我本來就欠你的,你如果跟周公子在一起了,我當然是祝福你們了!”
芷萱這時說道
“杜大哥我也不瞞你了,我與周公子早已做了對不杜大哥你之事,其實我與他已有了肌膚之親!”
然後緩了一下繼續說道
“其實我也不是有意的,我當時打探過杜大哥你的消息,可是毫無影訊,我都以爲你在西域出事了,剛好遇上周公子,他救了我,對我又好,我實在無法拒絕他,便與他在一起了。”
杜不忘聽完後,隻得歎口氣說道
“這都是緣分注定的,怪不得誰,或許芷萱你與周公子才是最合适的兩個人吧!”
這時突然間明汐走了過來對着杜不忘大聲說了句
“杜大哥,我還以爲你晚上一個急沖沖跑出客棧有什麽事呢,原來你與這女人在此偷情?”
杜不忘這時趕緊走過來,拉着明汐說道
“汐兒,你誤會了,我與芷萱不過是在叙舊而已,他也跟我說了,他已經答應了周公子,我剛祝福他們呢!”
明汐便又問了句
“是嗎?”
這時芷萱走過來對着明汐說了句
“明汐姑娘,你杜大哥沒有騙你,他确實在祝福我!”
明汐瞪了一眼芷萱,說道
“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不用解釋了!”
然後有些開心的拉着杜不忘說道
“杜大哥我們走!”
杜不忘隻得回頭對着芷萱說了句
“芷萱不好意思了!”
芷萱便也大聲說了句
“希望你跟明汐姑娘也能成就一番好事!”
明汐把杜不忘拉回客棧房間後,便問了句
“你難過嗎?”
杜不忘回着
“我有什麽好難過的?”
明汐又問
“難道你以前妻妾跟了别人,你一點都不在乎?”
杜不忘說道
“跟就跟了呗,他過的好就行,況且我與芷萱隻是有過肌膚之親,并無多少感情!”
明汐便過來用力扯了下杜不忘耳朵,說道
“你們男人真惡心,你到底跟多少人有過肌膚之親了?”
杜不忘回着
“我也忘了!”
明汐生氣的說了句
“好你個杜不忘,真是花心大蘿蔔,你這幾天,不要跟我說話!”
杜不忘便說了句
“那尼明天你不去看戲了?”
明汐回了句
“當然要看戲了,但是你明天不準跟我說任何話!”
然後回自己房間睡去了。
到了第二倆人依然來到了戲台之下觀戲,而秦侍衛等人都也跟着過來看戲了。
今天戲曲節目依然是接着昨日的《西廂記》,現在台上正在表演的是張生中了狀元回鄉來找崔莺莺的場面。
而張生正是周公子所扮,而崔莺莺自然還是芷萱了。
隻見倆人在台上眉目傳情的場景惹得台下觀衆都開始羨慕起來,而那鄭恒此時氣急敗壞的直接一頭撞到了一木柱上,倒地而亡。
這時張生好像有些不解恨一樣,直接用腳踩了這鄭桓兩腳,惹得一旁扮演崔莺莺的芷萱趕緊過來阻止,這時演鄭桓那人突然站起來,把頭上帽子摘下一丢,對着扮張生的周公子生氣的說了句
“周公子,我不過是你請來幫忙的人,你憑什麽踩我?”
這時台下觀衆紛紛開始對這扮演鄭桓之人指責起來,隻聽一個聲音最大的婦人說道
“周公子,你就該把這鄭桓千刀萬剮!”
周公子這時直接把芷萱推到了一邊,然後對着扮鄭恒那人就開始拳打腳踢起來,一邊打着,一邊說道
“我要替鴛鴦打死你這薄情郎,負心漢!”
這時台下觀衆紛紛說道
“張生,你說錯了,應該打死這心術不正,破壞你和鴛鴦感情的鄭桓!”
周公子沒有理會台下之人,把一旁阻止自己的芷萱推到了一邊,然後拿起身邊木棍,一邊毒打着這扮鄭桓之人,一邊說着
“我就打死你這辜負鴛鴦的負心漢!”
杜不忘在台下見此,自是尴尬無比,自然明白了這周公子把那扮鄭桓之人當成了自己,但是想去幫鄭桓又怕壞了這周公子與芷萱感情,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一旁明汐突然對着杜不忘問了句
“杜大哥,你怎麽了?那鄭桓本就該打,你是在替他難過嗎?”
杜不忘也不知如何回答,沒有說話。
這時突然間有一白面男子跳到台上,搶過了那周公子手中棍子,對着他說了句
“演戲就演戲,你憑什麽來真的毒打人家?”
然後把被毒打的那男子扶了起來。
這周公子對着這女子說了句
“你是誰,憑什麽多管閑事!”
這白面男子說了句
“我叫杜不忘,我就喜歡管天下不平之事,你有本事來打我試試?”
杜不忘驚了一下,心想難道天底下還有個與我同名的俠客嗎?
這周公子一聽此人叫杜不忘,更是火冒三丈,直接丢了木棍,拿起台上一把劍拔出來後,就朝這稱自己叫杜不忘的白面男子刺了過來。
這白面輕輕一閃開,然後從腰間抽出一軟鞭,對着這周公子就是幾下抽了過去,周公子自然不懂武功了,挨了幾鞭後,便倒在地上'哇哇'叫疼起來。
而芷萱堅持,趕緊爬過來擋在了周公子身前,這時自稱杜不忘這人對着芷萱說了句
“這種人死不足惜,你何必幫他!”
芷萱這時說了句
“因爲他是我相公!”
這時台下明汐對着杜不忘說道
“你聽到那芷萱說的話了吧,那周公子是他相公!”
杜不忘自然早已覺得無所謂,現在心裏最疑惑的便是台上這與自己同名之人了,便回了句
“當然聽到了啊,他叫周公子相公不是很好嗎?”
明汐便兩眼緊瞪着杜不忘,又問了句
“你是真的無所謂嗎?”
杜不忘回着
“是的,我騙你做甚!”
明汐這時又說了句
“我不是讓你這幾天不準跟我說話嗎?”
杜不忘回了句
“你不問我,我怎麽可能跟你說話呢!”
正在這時,這白面男子突然間走到了杜不忘與明汐面前。
然後對着杜不忘說了句
“杜兄,好久不見啊?”
杜不忘便疑惑的說道
“你是誰,怎麽會冒我姓名?”
這時這白面男子突然撕開了臉上的面具,居然是一個女人,杜不忘無比熟悉的女人。
這人就是段仙兒了,段仙兒此時打量了一下明汐,對着杜不忘說了句
“你有新歡就忘記我這舊愛了嗎?”
杜不忘回着
“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客棧吧!”
然後把段仙兒拉回了自己住的客棧,而明汐見到段仙兒後,又是生氣的叫上秦侍衛等人陪她去逛了。
到了客棧後,杜不忘問着
“仙兒你怎麽來青州了?”
段仙兒回着
“我來青州玩不行嗎?”
杜不忘又問
“你怎麽也學會易容術了?”
段仙兒說道
“我這可是跟你好兄弟伏天辰學的呢!”
杜不忘一聽伏天辰,馬上問了句
“你見過伏天辰,他現在在哪呢?”
這時突然從窗外跳進來一個人,正是伏天辰,隻見伏天辰走過來對着杜不忘說了句
“杜兄,虧你還記得兄弟我啊!”
杜不忘笑着回了句
“伏兄,我哪能忘了你了!”
然後又說了句
“既然我們難得相遇,不如把酒在談如何?”
段仙兒馬上說了句
“好啊!”
杜不忘看了一眼仙兒,問着
“難道仙兒你如今酒量也起來了?”
仙兒回了句
“難道隻許你們男人喝酒,我們女人就不能暢飲了嗎?”
杜不忘隻得說道
“好吧,難得我們相遇,如此開心,那就找酒樓痛飲一場吧!”
伏天辰說道
“酒樓就不用找了,我倒有個好去處!”
然後與杜不忘、段仙兒一起來到了青州城外一莊園内。
而杜不忘突然發現這莊園圍牆高聳,還有不少人在莊園内往外挑着土。
到了院中廳堂前,便有個身穿綢緞的員外郎出來迎接幾人了,伏天辰上前與這員外郎打了下招呼後,員外郎便馬上邀請杜不忘進了廳堂之内。
這時廳堂兩邊都擺滿了酒缸,伏天辰便對着杜不忘說道
“杜兄這些酒夠嗎?”
這時員外郎已去忙活自己的事了。
杜不忘便好奇的問了伏天辰一句
“伏兄怎麽認識這麽好客的朋友呢!”
伏天辰回道
“你可不知道這員外郎身份吧,他乃是我舅舅,也是當年的漢王陳友諒的後人!”
杜不忘一聽,驚了一下,然後說道
“沒想到當年漢王陳友諒居然還有後代在世啊!”
伏天辰回着
“當然了!”
陳友諒乃是元末農民起義領袖,曾投靠過起義軍将領徐壽輝,後來軍功逐漸顯赫,實力做大後,便殺了徐壽輝,登基做了皇帝,國号大漢。
陳友諒的大漢曾一度統治江南大部分地方,然幾年後卻在與大明太祖朱元璋的鄱陽湖大戰中大敗而亡,而其子陳理也投降了朱元璋,爾後被遷往了朝鮮國,便沒了消息。
杜不忘也沒想到這在青州員外郎居然是陳友諒後人,而自己好兄弟伏天辰更是這員外郎的外甥,自然也算的上半個陳友諒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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