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不忘這時才想起,自從上次遠赴西域至今,已經有近三年了。
杜不忘心裏不免也思念起了席思琪、惠子,和自己最好的紅顔知己風娘。
明汐見杜不忘好像有些不開心,感覺問了句
“杜大哥,你怎麽了,又想起了什麽不開心的事了嗎?”
杜不忘回着
“我沒事,不過想起了一些故人而已!”
這時酒菜也吃的差不多了,吳承恩便對着杜不忘與明汐說道
“我有事要去了,畢竟來這臨清城也是住在一親戚家,回去晚了不免讓人家擔心,明日我們有時間再聚吧!”
杜不忘與明汐便起身相送吳承恩,明汐自然是看着豬背上的猴子有點依依不舍了。
杜不忘見此便說道
“明天不一樣還有機會見到那大聖和天蓬嗎?明汐我們也該找客棧歇息去了!”
然後就近找了家客棧,要了一間房,倆人便入住了。
來到了房間随意熟悉一番後,明汐便依偎在杜不忘懷裏了。
隻聽明汐說着
“杜大哥,我也想不到,我們還能這樣在一起!”
杜不忘回着
“是啊,我也以爲你一輩子要在宮中陪我那二弟了!”
明汐便問了句
“原來那皇帝你認識啊,他怎麽成了你二弟呢!”
杜不忘便把與朱厚熜相識,後面出現的事都講給明汐聽了。
明汐聽完後說了句
“看來那皇帝也不差,不過人啊,當你處在另一個位置時,也會做出諸多不得已之事的!”
杜不忘歎了口氣,說道
“是啊,所以我也怪過他,不過我現在與他見面,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所以上次我才辦成李公公打算直接去救你,而沒有找過他!”
這時明汐低着頭,有點害羞的說道
“杜不大哥,你說太監,我倒是想起來了,上次你還被我抓過到那個東西呢?”
杜不忘便也有些尴尬說着
“我也沒想到你真的這麽膽大呢!”
明汐這時又說了句
“我還真沒看過你們男人那種東西,我想看看好嗎?”
杜不忘便問
“難道我們上次都做了那種事你沒看到?”
明汐回着
“我哪裏敢看啊,上次都羞死了!”
杜不忘便說着
“好吧,既然你好奇,今天就給你看個夠!”
然後便脫了衣服,直接躺在了床上。
明汐這時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後說道
“你們男人這個真的好吓人!”
杜不忘便做起身來,用被子蓋住,說道
“汐兒看夠了吧?”
明汐回着
“沒看夠呢?”
然後掀開被子,把杜不忘也推到在了床上。
杜不忘便回了句
“你這不是讓杜大哥我難受嗎?”
明汐笑了笑,說道
“就是讓你難受,我喜歡!”
然後開始脫起來自己衣物,衣衫除盡後,便坐到了杜不忘身上。
倆人整晚都沒有睡,一直纏綿到了第二天下午,明汐見杜不忘也起不來,便直接出門給杜不忘打包了飯菜給他送了進來。
杜不忘坐起來後,一邊吃着飯菜一邊問着坐在一旁的明汐
“汐兒,你什麽時候學會照顧人了啊?”
明汐回着
“我都已經是你的女人了,當然也得學會照顧你啊!”
杜不忘便笑了笑,說道
“怎麽沒有酒呢?”
明汐回了句
“還想喝酒呢,昨晚你都累這樣了,你吃完還是好好休息吧!”
杜不忘便放下碗筷說道
“我不累啊,誰說我累了?”
明汐回了句
“我說的,你這樣子難道還不累?”
杜不忘便過來兩手摟着明汐的腰,在明汐耳邊小聲說了句
“汐兒,難道你累了嗎?”
明汐回着
“我當然不累了?”
杜不忘此時兩手又開始在明汐身上遊走起來,一陣後,明汐也主動褪去了自己衣衫,然後躺在了床上。
倆人如此纏綿了兩日後,第三天,便收拾行李一起準備回船上繼續南下蘇州。
剛出客棧門後居然碰到了一樣背着行李的吳承恩,杜不忘便問
“吳兄弟,你怎麽知道我們住這的?”
吳承恩回着
“我昨天就已經打聽到你們住這了,而且我還來過,不過不便打擾你們,我也就回去了!”
杜不忘看了一旁明汐一眼,此時他正有些尴尬的低着頭呢,便笑了下,對着吳承恩說道
“不好意思了吳兄!”
吳承恩回着
“沒事……沒事,我可什麽都沒看到!”
杜不忘便又問
“吳兄你怎麽也拿着包袱呢?”
吳承恩回了句
“我也要回淮安老家啊!”
這時明汐便問了杜不忘一句
“我們第一次來中原時,不正好也是在淮安嗎?”
杜不忘回着
“是啊,不過吳兄老家可是在山陽呢!”
吳承恩笑了笑,說道
“是啊,我家正在運河附近,所以與你們剛好順路呢!”
明汐也說道
“好啊,那我在船上可以天天找大聖和天蓬玩了!”
然後又問了吳承恩一句
“怎麽不見大聖和天蓬呢?”
吳承恩回着
“他們早被我送到船上去了,我也正好閑下身來此等你們了!”
杜不忘說了句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吧!”
然後三人一行,來到了渡口,上了船順運河繼續往南而去。
沒想到船剛剛離岸就被兩艘官船攔住了。
隻見兩艘官船船頭皆站着幾名衙門捕快,其中一個爲首的捕快首先跳上杜不忘與明汐還有吳承恩所在的這艘船隻,然後指着船上的天蓬說道
“我大明律令不是有規定不能私養家豕嗎?這是誰的?”
吳承恩趕緊走過來對着這捕頭說道
“是我的,但是這豕嘛,卻是我從天竺帶來的!”
這時其它捕快也紛紛挑到船上來,把吳承恩圍了起來。
隻見你捕頭又對着吳承恩說道
“你還狡辯,我看你不見我們知州大人,是不會說實話的!”
然後對着一旁幾個捕快說道
“給我把他和那家豕一起抓起來去見知州大人!”
杜不忘見此,便走過來說道
“捕頭大哥,且慢!”
捕頭便看了一眼杜不忘,大聲問了句
“你想幹什麽?難道想與我們官府作對嗎?”
杜不忘笑了下,說道
“我哪敢呢,我隻是覺得就因爲别人牽了一頭豬……!”
突然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趕緊繼續說道
“是一頭豕,這算哪門子罪呢?”
這捕頭突然問了句
“你剛才說什麽,說他是豬?”
然後指了指天蓬。
杜不忘趕緊說道
“我不過一時失言了而已!”
這捕頭便指着杜不忘對着一旁捕快說道
“這人膽大包天敢稱豕爲豬,是在侮辱我們大明天子,給我把他也抓起來!”
有幾個捕快馬上也過來把杜不忘圍住了。
這時明汐忍不住了,走過來對着這捕頭說了句
“你這不是明擺着欺負人嗎?”
這捕頭開始倒沒注意到明汐長相,見明汐走過來後,仔細一打量,眼神色迷迷的盯着明汐看了一會,一邊說着
“小娘子真是漂亮!”
手便朝明汐摸了過來,明汐直接握緊拳頭擋開了這捕頭。
這時這捕頭說了句
“小娘子,脾氣還挺大啊,我看你跟他們也是一夥的!”
然後對着身後捕快說道
“把這小娘子也給我一并抓起來,帶回知州衙門!”
杜不忘便示意一旁明汐和吳承恩先忍忍。
然後三人随着這些捕快又回到了臨清城内的知州衙門中。
這時三人進衙門後,知州大人便走過來問了這捕頭幾句,捕頭悄悄在知州大人面前說了幾句悄悄話,知州大人馬上面帶的笑容的來帶公堂之上,開始生起了堂。
隻見這知州大人拍了下案闆,對着台下杜不忘與吳承恩還有明汐大聲說道
“本官是這臨清州的知州徐士倌,你們三人是何名何姓來自何方,給我報上名來?”
杜不忘便走向前對着這知州徐士倌說道
“在下叫杜十郎,承天府人士,那邊倆人,一邊是我朋友吳承恩淮安人士,另一位我舍妹叫杜明汐!”
這時徐士倌對着杜不忘喝了句
“大膽狂徒,還不給我跪下!”
杜不忘笑了下,頗爲鎮定的說了句
“徐大人,您稱我爲狂徒,我何狂之有?”
徐士倌便一拍了下案闆,說道
“你這種敢在公堂對本官如此無理,還敢說不是狂徒?”
杜不忘便又大笑了一下,說道
“我隻是回答了徐大人您的問話,居然就成爲狂徒了,真是可笑可笑!”
徐士倌自然越來越生氣了,便對着捕頭和衙役大叫一聲
“覃捕頭,還不過來把這狂小子給我按到地上跪下?”
原來剛才抓杜不忘幾人來的正是着叫覃捕頭的了。
這覃捕頭聽到命令後,馬上與一旁兩個衙役走了過來,就準備把杜不忘按到地上,三人一起卻怎麽使勁都無法把杜不忘按下去。
這時杜不忘笑了笑,對着身後覃捕頭與兩個衙役說道
“你們太不中用了,還是你們跪下畢竟合适!”
便伸出兩掌一用力,馬上把三人一一拍到地上跪了下來。
這徐士倌瞬間瞬間吓得冒出了冷汗,然後指着杜不忘說道
“杜十郎,你這是要造反嗎?”
杜不忘笑了下,便走到三個捕頭身後,一一從後面提了三人一腳,把三人都踢的爬在地上叫疼起來。
然後對着徐士倌說道
“徐大人,這怪不得我,是你這些手下太沒用,我也不是想造反,我隻是看不慣你們這些行徑!”
徐士倌馬上抖着手對着周圍所有衙役說道
“你們還在旁邊站着幹什麽,趕緊給我把這三個亂民抓起來!”
杜不忘笑了笑,說了句
“且慢!”
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封書信,遞給徐士倌,說道
“徐大人,你看清楚我是誰?”
徐士倌接過書信一看,馬上一句
“你難道是杜探花……?”
杜不忘回着
“正是我!”
然後從這徐士倌手中拿回書信,然後帶着明汐與吳承恩離開了知州衙門。
杜不忘給徐士倌看的這信正是内閣首輔張孚敬給杜不忘的一封回信,而上面還有張孚敬的内閣首輔印章,徐士倌看了之後,自然是驚吓住了,本來想與覃捕頭謀劃敲詐杜不忘幾人一番的,知道其身份後,故也不敢阻攔杜不忘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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