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不忘返回中原後,便四處打聽明汐下落。
這日杜不忘又不知不覺來到了青州城,卻又遇上了伏天辰。
兩人相聚杜不忘心裏自然難得開心了,便馬上邀伏天辰來到酒樓暢飲起來。
杜不忘喝了兩口酒後,便趁機問了伏天辰一句
“伏兄,仙兒如今可好?”
伏天辰回着
“仙兒已經回西南五毒教去了!”
然後對着杜不忘問了一句
“杜兄,你是再明汐妹妹嗎?”
杜不忘正準備問仙兒怎麽會離開皇宮的原因時,一聽伏天辰提起明汐,馬上興奮的抓着伏天辰的袖子問道
“伏兄難道你知道明汐的下落嗎?”
伏天辰這時又喝了酒,然後說了句
“杜兄,如果我告訴你了,你可别沖動的去做傻事!”
杜不忘回着
“伏兄,你趕緊告訴我明汐到底怎麽樣了便是,我不會做傻事的!”
伏天辰放下酒壺,看着杜不忘說了句
“明汐如今已回到宮中坐回皇帝的貴妃了,不然仙兒怎麽能離開呢!”
杜不忘一聽,驚了一下,趕緊問着
“伏兄,你告訴我是不是皇帝強行把他抓回宮中的?他怎麽可能回皇宮了?”
伏天辰便說道
“杜兄,你剛才不是答應我了不要激動嗎?明汐姑娘是自願回皇宮作貴妃的,我與仙兒都勸過她,可是能看的出他當時心意已決了!”
杜不忘這時便起身就往外走去,伏天辰趕緊跟上來拉住了杜不忘。
隻聽伏天辰說着
“杜兄,你不是答應我,不要沖動嗎?”
杜不忘回了句
“我要去找明汐,我要親自找他問清楚!”
伏天辰歎了口氣,說道
“我就知道你會如此的,既然你那麽想去找明汐,那我就幫你,讓你們見一面吧!”
然後倆人一起往京城而去。
數日後,伏天辰便與杜不忘一起扮成太監混入了皇宮中,經打聽才知皇帝與明貴妃正在乾清宮中飲宴。
倆人便在乾清宮外一偷看,發現明汐此時依然依偎在朱厚熜懷裏,而朱厚熜手隔着衣服正在明汐身上遊走,眼睛盯着一旁正在跳着舞的歌女。
杜不忘自是受不了如此,便有沖進去揍皇帝的沖動,但是被伏天辰硬生生拉到了一邊。
隻聽伏天辰說了句
“你也看清了,明汐是自願回宮中作貴妃的,既然都這樣了,那我們就走吧!”
杜不忘便沮喪的說了句
“我還是想最後單獨見見明汐!”
伏天辰回着
“好吧,我看你是不見黃河不死心,待會宴會結束,明汐應該會回宮了,聽說明汐現在已搬到了東邊最靠近乾清宮的長安宮内居住,我們去那等她吧!”
然後倆人便往長安宮處走去,這時卻碰到了一個手拿拂塵的老道士正對着倆人走過來,往乾清宮方向而去,杜不忘仔細一看,這道士不正是國師邵元節嗎?畢竟現在自己易容了,也不怕他認出自己,便與伏天辰繼續往長安宮走了進去。
進了長安宮後,隻見裏面此時到處貼滿了道符那些,杜不忘與伏天辰一起趁機問了下宮女
“這些道符是做什麽的?”
這宮女似乎不怎麽認識倆人,便問着
“你們是哪宮的?我怎麽沒見過你們?”
伏天辰趕緊說道
“我是以前壽昌宮的李公公啊,他是我手下!”
宮女說了句
“原來是李公公啊!”
然後告訴倆人,這些道符是國師專門爲了保護明貴妃和他肚中胎兒所貼的,聽說貼了這些道符明貴妃能爲陛下生下龍子呢。
杜不忘一聽,心裏瞬間不知是何滋味了,馬上問着
“那你們知道明貴妃懷多久了嗎?”
宮女回着
“算起來應該有一個月了吧!”
杜不忘冷笑了下,便拉着伏天辰說道
“我們走吧!”
伏天辰問了一句
“想通了就好!”
倆人正準備離開,這時突然明汐由一個宮女摻扶着走了過來。
明汐打量了下杜不忘與伏天辰似乎發現了什麽,便對着兩人說道
“李公公你們倆人别走,本宮有事找你們!”
便把倆人叫到自己寝宮内,然後讓所有人退了出去。
這時杜不忘便走上去問了一句
“明汐你知道是杜大哥我了?”
明汐便過來緊抱了一下杜不忘,然後松開了手,走到一邊說着
“我當然知道是杜大哥你們了,你既然來了這皇宮應該都知道情況了吧?”
杜不忘回着
“是的,但是明汐難道我們真的就這樣了嗎?”
這時伏天辰見兩人如此,便也悄悄退了出去,替倆人在外面把風。
明汐回着
“我們早已經不可能了,況且我現在也已經肚子裏也懷了陛下的龍種了,想必你也打聽到了!”
杜不忘便說道
“是的,我剛才問過外面宮女了!”
明汐又說了句
“杜大哥,是我對不起你,你不會怪我吧?”
杜不忘回了句
“我隻怪我自己,你沒錯!”
然後又問
“之前要是我直接告訴你,我喜歡你,我也對你也并非隻是簡單的兄妹之情,你那天會離開嗎?”
明汐沉默了一下,說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們之間現在已經沒辦法挽回了,說這些也沒用了,希望我們以後都能彼此安好吧!”
然後轉過頭,又說了句
“你趕緊走吧,等下陛下就得來這裏找我了!”
杜不忘回着
“好吧,隻能怪天意如此捉弄我們了!”
然後轉身出宮與伏天辰一道離去了。
不一會朱厚熜便來到了明汐寝宮,見明汐好像臉上不好,便問了句
“朕的愛妃,你怎麽了?有誰惹你不開心了嗎?”
明汐強顔歡笑說道
“剛才我看一太監不順眼教訓他一下!”
朱厚熜回着
“原來這樣啊,是哪個太監告訴朕,朕再去好好治治他!”
明汐回着
“不用陛下操心這些小事的,陛下你好好操心國事,關心天下百姓才是最重要的!”
朱厚熜笑着過來抱住明汐回了句
“朕不僅要關心天下百姓,還更得關心愛妃你和你肚中的太子呢!”
明汐便問了句
“萬一我肚中的是公主呢?”
朱厚熜回了句
“若是公主,出生了也自是是朕最愛的長公主啊!”
然後歎了口氣說道
“就怪朕宮中這些不争氣的妃子們,朕登基這麽久了,從沒給朕懷過一男半女,朕有時沖動真想把這些沒用的女人全部貶出宮去!”
明汐便說了一句
“陛下啊,那些姐姐們隻是運氣沒到而已,相信不久後一定都會給陛下你生下一堆龍子的!”
朱厚熜笑了笑,說道
“那就借愛妃你吉言了!”
然後擁着明汐去找國師邵元節了。
這時邵元節正在禦花園中擺了一香案,用桃木劍作着法,見皇帝朱厚熜與明汐走來後,便趕緊過來同兩人行禮,朱厚熜回了句
“免禮!”
然後對着邵元節問着
“國師,您又在作何法事呢?”
邵元節回着
“貧道我昨晚夜觀天像,發現天空中最近紫微星似乎呈現有微弱之狀,所以今日貧道才拿桃木劍來替紫微星解難了!”
朱厚熜聽完後,驚了一下,馬上對着一旁明汐說道
“愛妃,你先回宮歇息,真有事要與國事商議!”
明汐便随着一宮女回長安宮了。
朱厚熜待明汐走後,便問了一句邵元節
“國師,那您覺得紫微星顯弱,是什麽所緻呢?”
邵元節拂了拂自己長須,說道
“這是紫薇星旁突然出現的一顆黃色佛星所緻!”
朱厚熜回了句
“好,那國師晚上可有時間替朕指明佛星所在?”
邵元節回着
“貧道本就是專爲陛下您的,當然随時都有時間了!”
朱厚熜回了句
“好,那晚上我們禦花園再見!”
然後又回來看明汐了。
明汐此時正在學着做刺繡,見皇帝來了,趕緊放下手中針線說了句
“皇上,您怎麽這麽快回來了?”
朱厚熜便過來拿過明汐手中刺繡說了句
“愛妃你什麽時候還學會刺繡了啊?”
明汐說道
“陛下您以後忙的時候也不可能天天都有時間來陪明汐我,我當然得學點事做,不得得悶死呢!”
朱厚熜笑了笑,說道
“愛妃你真賢惠,你這繡的是什麽呢?”
明汐回着
“明汐我肚中不是有了陛下的皇兒了嗎,當然是給出生以後用的啊!”
然後又問着
“陛下,難道您真的那麽信任國師嗎?”
朱厚熜回着
“國師可是一心一意爲朕辦事的,也從無過失,朕當然相信他了!”
明汐突然想起了上次萬娘娘墳被盜之事,便順便問了一句
“那上次萬娘娘墳之事,陛下打算如何處置呢?”
朱厚熜回了句
“萬娘娘畢竟也算是朕祖母了,朕也已經派人去修複萬娘娘墳了,也有秘密命戶部重新打造鳳冠那些重新殓葬萬祖母之事!”
明汐便說了句
“陛下也是辛苦了,不如我們今日早些就寝吧!”
朱厚熜便說着
“晚上朕與國師還有大事商議呢!”
明汐問道
“陛下您與國師有何事商議呢?”
朱厚熜便把國師邵元節所說天上紫微星有變之事與明汐說了一番。
明汐便說道
“我也略懂一些天相,陛下晚上可否帶明汐一同前去呢?”
朱厚熜想了想,說道
“好,那朕待會就帶愛妃你一起去!”
到了天黑時分,朱厚熜帶着明汐又來了後花園之處。
這時邵元節在還是在此擺了一香案,而香案一旁擺了七七四十九盞燈,在這些燈居中的地方放了一紙盆,紙盆下面放着火堆。
隻聽邵元節對着皇帝朱厚熜與明貴妃介紹着
“這周圍四十九盞燈象征北鬥七星,而中間火堆紙盆象征紫微星,也就是陛下您,我呆會會點燃火堆在紙盆内裝入水!”
這時朱厚熜問了句
“紙盆裝水不會漏嗎?”
邵元節回了句
“有貧道在,略施法術,紙盆自然不會漏了!”
朱厚熜笑了笑說道
“也是,畢竟國師您乃神仙下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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